许多人认为,杀戮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但在漫长的演化史上,如何高效的杀戮,早已刻入基因,只是需要一些特别的天赋,才能将之显露。
童年起,少女就有一件十分疑惑的事情。
别的孩子总会和爸爸妈妈中的一个姓,而她姓白,但是她的家中,没有一个人姓白不管是爸爸妈妈,爷爷奶奶,乃至很久不见一次的远方亲戚,大家似乎都在可以避开“白”这个姓氏。
总之,她叫白霄,是爸爸妈妈的孩子。
打记事起,她就显露出不同寻常的天赋,与兵器相关。
无论是什么兵器,只要拿到她的手中,就可以立刻掌握。
长剑,短剑,西洋剑,骑士剑,大剑……
长刀,短刀,苗刀,打刀,太刀,指挥刀……
长枪,短枪……
斧,钺,戟,鞭……
乃至手枪,步枪……
这种掌握,不仅仅是会这么简单,而仿佛是使用这种兵器的所有宗家都在女孩身上复活了一般。
无数一般人穷极一生才能掌握的流派,如此轻易的被女孩使出,无数流派融汇为一,足以使任何武者五体投地。
她的出招,唯有以空来形容,极致的空旷,极致的寂静,一丝杀意都没有,只是为了出招而出招。
虽然没有人试过,但见过少女使用兵器的人都会毫无疑问的升起一个念头,“绝对绝对不能面对她的招式,会被瞬间撕碎的”
这样的独特天赋也给她带来了性格上的特殊,她不哭不闹,安安静静的专注做自己的事情。
任何事情都不会对她产生困扰,任何困难在她面前都会迎刃而解。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14年。
2019年9月24日
夜晚清冷的路灯光洒在少女的脸上,夜晚的散步是白霄一天最喜欢的事情。
尽管这时候绝大多数同龄人都在努力的上晚自习,但白霄所念的是一所在当地闻名遐迩的私立中学,不巧,她的父亲正是这座菁汇私立中学的最大董事。
因此,不需要穿校服,经常翘课,就成为这位成绩优异的公主的小小特权。
她天生不爱笑,有时候即使遇上开心的时候,姣好的面庞也无法给予相应的反馈,每当夜晚散步时,她才能回忆一天的生话,从中找出知道记忆和回味的事情,慢慢欣赏。
这是一种特殊,也是一种缺陷,不过,她并不反感。
一拐两拐,穿越这条小巷,就能来到潍河堤上,享受秋日惬意的风。
然而,小巷里的“风景”却让少女有些惊讶,一具残破不堪的身体被吊在晾衣绳上,双臂展开,整个身体呈现十字形。
鲜血流淌着,一直滴到地上,吸引着白霄的目光。
目光接触地面,一幅用鲜血绘制而成的,亵渎的图案展露无遗。
似乎有些被吸引,白霄缓缓走向地上的图案,月光的照耀下,这似乎有些类似于召唤恶魔的阵法。
她蹲下来,纤细的食指轻轻的挑起几滴鲜血。
放在鼻尖上,陶醉的嗅嗅着略带腥味的液体。
轻微的破风声传来。
神情专注的少女,瞬间脱离那狂热的状态。
本身就带有特殊的她转身抬手,纤细的手臂爆发出本应不属于这具身体的力量,轻而易举的控制住身后男人持刀的手。
男人的神情由刚刚的疯狂转为惊讶,旋即又变为恐惧,他使劲的甩了甩持刀的手臂,试图挣脱少女恐怖力量的钳制。
反抗之下,少女加重了手上的力量。
反抗之下,少女加重了手上的力量。
此刻,她的眼中蒙上一层兴奋的神色,似乎唯有这种时,她才能感受到一二情感。
“咔嚓”令人牙酸的声音传来,男人的手腕断了。
哀嚎,求饶的声音传入少女的耳中,伴随这身后愈发明亮的鲜血。
白霄的嘴角扬起了轻微的弧度。
她捡起男人丢下的刀。
伴随着刀尖划过皮肉的声音,少女也不声不响的晕倒在地。
……
再次醒来,面前的人已经是爷爷了。
“幸好那人没死,霄,是爷爷不好,你本身就有从祂哪里窃取的力量若是再杀了人……”
白霄懵懂着,并未听懂爷爷的话。
爷爷搂住了白霄,慈祥的语气,变得严肃“霄,爷爷知道你生来就有这杀人的倾向,但是,答应爷爷,克制自己,好吗,不要被它打败。”
看着严肃的爷爷,少女点点头,郑重的应了下来。
爷爷搂着孙女,不知不觉已经是涕泗横流“爷爷对不起你,把这样的担子挑在你肩膀上。”
今夜,少女并未明白爷爷话中的意思,但她总会明白的。
那时候,
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