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朝堂上气氛凝重,陆侍华举报内务府总管行巫蛊之术。
“陛下,内务府总管许晏清因考取功名,不得陛下重用,心怀不满,竟行巫蛊之术,诅咒陛下!”陆侍华的声音在朝堂上回荡,让人不寒而栗。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其他官员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什么?许大人竟然行巫蛊之术?这可是大逆不道啊!”
“此事必须彻查,绝不能让这种人留在朝堂之上!”
沈景明脸色阴沉,他没想到自己信任的内务府总管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陆爱卿,你可有证据?”沈景明问道。
“陛下,臣有证据。”
陆侍华话音刚落,内务府总管身边的小太监立马低头跪到大殿中。
“奴才在府宅藏书阁中打扫时,无意间翻到了一个盒子,里面装着陛下的小人,还有一些符咒和草药”小太监说道。
“你可看清楚了?”沈景明问道。
“奴才看得清清楚楚,不敢有半句假话”小太监说道。
大理寺的官兵们迅速包围了许晏清的府宅,他们手持火把,照亮了整个府邸。
一名官兵在搜查过程中,发现了一个隐藏的暗室。
“大人,这里有个暗格!”官兵喊道。
陆侍华听到声音,立刻走了过来。他看了看暗格,发现是锁着的。
“打开!”他命令道。
官兵们用斧头劈开了暗格,发现里面摆满了各种珍贵的物品和文件。
“仔细搜查,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沈景明说道。
陆侍华眉头紧皱,在府宅里来回踱步,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心里想着,“为什么……什么都没有?”
他不甘心就这样空手而归,于是下令再次搜查府宅。
“仔细搜,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他大声吼道。
官兵们不敢怠慢,纷纷行动起来,他们翻箱倒柜,甚至连墙壁和地面都敲了个遍,但是依旧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的东西。
“这怎么可能……”沈景明喃喃自语道,他的眼中满是疑惑和不解。
他不相信许晏清会是清白的,一定是有人提前将证据转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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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洐正端坐在案前,仔细翻看南梁和北齐的贸易名册。他眉头微皱,目光在密密麻麻的文字间穿梭,试图从中找出一些蛛丝马迹。窗外的月光洒在他的脸上,映照出他的专注。
他的目光落在了贸易名册上的一项记录上,上面写着:“南梁丝绸,北齐马匹。”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冷笑。他自言自语道:“南梁这是想在贸易上打压北齐啊。”
他继续往后翻,又看到了一项记录:“北齐铁器,南梁茶叶。”他的眉头再次皱起,心中暗自思忖:“南梁这是想控制北齐的铁器供应,从而影响北齐的军事力量。”
这时,他的手下无声无息地从窗户跃了进来。手下单膝跪地,低头抱拳,轻声说道:“殿下,陆侍华那边并未搜查到任何可疑。”
沈洐闻言,缓缓放下手中的名册,目光投向了手下。
他微微颔首,示意手下起身,然后问道:“可有任何异常?”
手下站起身来,恭敬地回答道:“回大人,陆侍华已经带人搜查了三遍,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沈洐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身来,走到窗边。
他望着窗外的天空,陷入了沉思。片刻后,他转过身来,对手下说道:“继续派人监视,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向我汇报。”
手下领命而去,房间里只剩下沈洐一人。他重新坐回案前,拿起名册,继续翻看。
他的眉头依然紧锁,心中的疑虑却越来越重。
陆侍华是独孤信的心腹,独孤信为何一定要除了许晏清?难道这当中有什么秘密。
他剪掉蜡烛芯,烛光映照在他长长的睫毛上,在他深邃的眼眸中跳动。
门口的小斯匆匆跑来,神色有些慌乱。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给国公爷来报:“国公爷,门外有个不像道士的道士已经在府外待了好久……”
国公爷闻言,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有些疑惑。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来,问道:“不像道士的道士?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斯连忙回答道:“回国公爷,那道士身穿一袭破旧的道袍,头发乱蓬蓬的,脸上还带着一些污垢,看起来不像是个正经道士。”
国公爷听了,心中更加疑惑了。
他沉思片刻,然后说道:“你去把他叫进来,我倒要看看他是什么人。”
小斯应了一声,转身离去。不一会儿,他就带着那个道士走了进来。
道士一进门,就看到了国公爷。他的目光在镇国公身上停留了片刻。
镇国公看着道士,心中有些不悦。他觉得这个道士有些古怪,不像是个好人。
道士似乎察觉到了镇国公的不悦,他连忙说道:“国公爷,别来无恙。”
镇国公闻言,心中更加疑惑了。他觉得这个道士似乎认识他,但是他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
道士见镇国公不说话,又继续说道:“国公爷,您可还记得十年前清河镇的那件事?”
镇国公闻言,心中一惊。他想起了十年前的那件事,那件事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大胆!竟敢在本公面前胡言乱语,你究竟是何人,有何目的?”镇国公怒目圆睁,厉声喝问道。
“没什么意思,只是好奇而已。”孟寻春淡淡一笑,说道。
他紧握双拳,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这个道士,竟敢在本公面前如此放肆!”
孟寻春笑了笑,说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沈景明坐在御书房的龙椅上,脸色阴沉地看着陆侍华,让人不寒而栗。
“陆爱卿,听人说,你未曾搜到任何可疑的东西……”沈景明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御书房中回荡着。
“这……”陆侍华低着头,不敢看沈景明的眼睛。他的额头上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心中恐惧万分。
“来人,把他带上来!”沈景明突然大声说道。
几个侍卫拖着那日殿上作证的太监走了进来。太监的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沈景明盯着太监,厉声问道。
太监颤抖着声音说道:“陛下……陛下恕罪……奴才……奴才是被人收买了……”
“什么?被人收买了?”沈景明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是……是陆大人……他……他给了奴才一笔钱,让奴才在殿上作证……说……说……”太监结结巴巴地说道。
“陆侍华?”他的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够看穿人心,但却又让人无法捉摸。“是,陛下…………”太监说道。
沈景明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陆爱卿,你怎么说?”
陆侍华抬起头,看着沈景明,说道:“陛下,臣冤枉啊!臣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欺君罔上,罪不容诛,拖下去即刻绞杀。”沈景明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看了一眼陆侍华,“陆爱卿,你也先回去吧,闭门思过,等候发落。”说罢,他一甩袖子,起身离开了御书房。
陆侍华正低着头走路,嘴里还在不停地嘟囔着什么。突然,他感觉自己撞到了什么东西,下意识地骂了一句:“不长眼的狗东西!”
他抬头一看,却发现自己撞到的竟然是沈洐秋。他连忙赔罪:“微臣该死,微臣该死,冒犯了殿下!”
沈洐秋微微一笑,说道:“陆大人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匆忙?”
陆侍华低头说道:“微臣……微臣只是心中有些烦闷,所以走得急了些,没想到竟然撞到了王爷,还请殿下恕罪!”
沈洐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想必陆大人是在疑惑,这许晏清的府宅里为何没有巫蛊之术的证据。”
“殿下…这……”陆侍华一脸疑惑地看着沈洐秋。
沈洐秋冷笑了一声,“这许晏清啊,还真是个厉害的角色,他早已将所有的证据都销毁了,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留下。”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仿佛要将许晏清看穿。
“什么?销毁了?”陆侍华瞪大了眼睛。
沈洐秋说道:“这许晏清本是个有才华之人,却因性格孤僻触怒陛下,未得重用,本殿下念及他可惜,却不想他根本不理睬本殿下,这才叫人监视着他,怕他做出有损皇室的事情。”
“本王已经让人在他的府宅周围监视了许久,发现他最近和丞相大人来往密切。”
沈洐秋继续说道,“想必是丞相大人有意提拔他,或许提醒了他,所以才让你落了空。”他露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
“可这许晏清向来与丞相不合…”,陆侍华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问道。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沈洐秋的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如果没有丞相大人的支持,他很难在朝中立足。
“所以,他…”
话音刚落,陆侍华便觉得或许是独孤信这个老东西有意舍弃他这枚棋子。
陆侍华怒气冲冲地回到府中,拿起一壶酒就往嘴里灌,他觉得自己被独孤信和许晏清给耍了。
这时,下人传来说陛下念及许晏清蒙受冤屈,将他提拔为上林院书使。
“混蛋,独孤信这老东西还真是下了一场好棋,借皇帝小儿之手提拔许贱人,那我忠心耿耿换来了什么?”陆侍华将手中的酒壶狠狠地摔在地上,碎片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