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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定是日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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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旅者
    有东西……过来了。



    谨似有所感,看向远处的森林。



    在喉咙中的压抑的低吼与呻吟声。



    杂乱的脚步,颤抖的肢体,没有章法混乱的动作。



    谨麻溜地翻过柜台,向那边快步走去。



    手中握着斧头。



    独自在外,要谨慎。



    那东西钻出树丛了。



    一个…衣衫褴褛的人,破成布条的衣服沾满泥土与落叶,完全看不出衣服原有的样子,他的身体似乎很差,一直在颤抖地前行。



    “请问您需要帮助吗?”



    谨提高声音喊道,自己慢慢地走向他。



    不对……



    一直低着头的他猛地颤抖一下,向谨不管不顾地飞奔而来!



    谨看到了他的脸。



    唯一没有被泥污沾染的地方却被血液染上了红色,惨白的脸,漆黑的,隐隐发出光的纹路自颈部延伸到脸上,似乎遍布全身,却被血液与泥污遮挡住了。



    他已向谨亮出非人的利爪。



    漆黑的,究如结晶的利爪,仿佛被粗暴制作的水晶。



    啊,是异化兽。



    “砰。”



    谨放下斧头,抬头看着头颅上飞,然后坠落。



    “啪。”



    尸体倒下,微微颤抖着。



    头颅砸在大地上,嘴巴一张一合,还在祈求血肉。



    斧头落下——



    化为无数……



    头颅破碎,黑色的碎片四散,然后破碎,消失。



    尸体也随之消散。



    没有结晶,也没有核心。



    连尸体也没留下……



    没有意外收入。



    唯一值得庆祝的,是这个异化兽是过会儿自己会完全消失那种类型,不用自己处理了。



    谨举起斧头,仔细观察。



    黑色的、散发光泽、宛如艺术品的斧头。



    老婆婆留下的东西真好用。



    就是…



    谨捂住心口。



    她看着逐渐破碎的尸体,有些难受……



    为什么会这样?



    老婆婆,知道答案吗?



    她望向远方的树。



    谨转身,返回茶铺。



    树上——



    “安净就是瞎害操心!”



    “就是!跟她说说去别让咱俩过来看了,自个看不中?”



    “对对对,您跟她说吧。”



    “我不想挨骂。”



    “我想吗?!”



    至于好像被发现了……



    ——谁能不被她发现呢?



    “很久很久以前,在撒尔比克沙漠中,有一头狼。”



    “它喜欢唱,跳,rap,篮球。”



    “当然,他最喜欢的还是鸡……”



    一名旅者于此讲起故事,吸引了不少孩子驻足。



    旅者头顶黑帽,面戴黄色搞笑面具,全实绿衣,身形似一十八九岁的少年。



    “……他为了自己的梦想,刻苦练习两年半,带着自己的篮球踏上追逐梦想的旅途。”



    “他付之以汗水与努力,最终凭着一首歌曲与舞蹈闻名于世。”



    “喂,这个故事可一点都不好听。”



    “就是,心灵鸡汤我们可喝了够多了。”



    “要不再来一首rap?”



    “我看你们单纯是想看我喘上气来的样子吧!”



    孩子们在一片笑声中离去了



    “唉,真难办。”



    旅者叹了口气,坐到长板凳上。



    此处为一茶铺,设在此处,专为路过的行人提供茶饮。



    茶铺看上去颇为陈旧,应该有段年头了。



    “我看你也也乐在其中啊。”



    谨将一壶茶水提至前台。



    “啊,不。孩子是世界最难对付的存在了。”



    旅者无力地将头靠在茶辅的前台上,气若游丝。



    “感觉你快死掉了。”



    “那先生可否给口茶喝啊?”



    “茶饮有,不过要钱。”



    “惊了!不对吧?还收费?!”



    “很便宜,唆,要恰饭的嘛!不寒碜!”



    “喂!怎么快就把我说的学过去了吗?不行,看在我给孩子们讲故事的份上,给口免费的茶怎么了!”



    旅者不停用食指敲打木板,表达他的不满。



    “好好好,不过,那些可不是孩子,都十七八九了。”



    谨以丝滑的动作沏好茶,送至旅者身前。



    “我不管,在我眼里就是孩子!小时候追求长大,大了回忆过去,在我这里起码可以释放一下本性。”



    “……”



    “……世长世落,难河难渡……”



    旅者翘着二郎腿,哼着怪异的曲调。



    他忽然一拍桌子:



    “老板,来壶好茶!我给钱!”



    “谢谢惠顾,桌子是另外的价钱。”



    “唉!”



    在花了钱后,放者明显健谈了很多。



    “哎,老板,你是男的还是女的?白头发白眼睛,有感觉……蛮中性的,哎,要是不方便,你就当我在和打呼噜就行。”



    “那我得收住宿费了。”



    “啊——大哥,别啊,我才刚来这不久,没多少钱啊。唉,老板,你在这摆摊多久了?赚不赚钱啊?”



    谨:“……”



    这个人话题跳转好快……



    “叫我谨吧,我在这摆摊两年多了,赚线的话…勉强养活自己吧。”



    此乃谎言,谨从醒来到现在只有两年多,将老婆婆留给谨的东西收拾好后,尝试过各种工作,最终选择了开茶铺。



    跟老婆婆学了大半年的手艺,勉强养活……一半谨。



    每顿吃半饱。



    哦,对了,谨去看过老婆婆,老婆婆没怎么样,只是回到城里住,去过收房租普通枯燥的生活了。



    “旅者,你,为什么会旅行呢?”



    谨好奇地问。



    大部分人是没有旅行的资格的,生活的压力,时间的磨损,家的联系……



    总有将热血磨灭,抑制心灵的方式。



    而这位旅者,看上去并没有充足的旅游物质基础,却……活泼过头了。



    就像一个处世不深心怀傲气便出来闯荡的年轻人。



    “到处看看,只有看到了,才明白自己是真切地活着的。”



    旅者向谨竖起来大拇指:“没钱也一样!”



    “没钱怎么旅游?”



    谨好奇地望着旅者。



    “肤浅!没钱就不可以旅游了吗?世界上办法总比困难多,还有然要纠正一点,是「旅行」而不是后「旅游」。”



    旅者似乎非常得意:“所谓「旅游」,是选择某个地点过去游玩,而「旅行」则不同,「旅行」不光是玩乐,不会只到一个地点,还会去体验当地普通人的日常生活,顺便赚取前往下一个地点的路费。”



    瑾看似认真地听着。



    懂了,是流浪汉。



    “感觉你在想什么失礼的事。”



    旅者抬起头,狐疑地看着谨。



    “哈哈哈,抱歉。”



    “原来还真是啊!”



    茶铺传出欢乐的声音,然后归于平静,水煮沸的声音“咕噜噜”地响,茶壶与木板的轻微摩擦声在微微作响。



    “旅者,你从何而来呢?”



    旅者没有着急回答,他放下茶杯,双手交叉,一副严肃的样子。



    虽然那副滑稽面具完全破坏了气氛吧……



    “我是第二天灾。”



    “……然后呢?”



    “唉,算了。我就是旅者,从别的地方来的。”



    “到处旅游,到这竟然迷路了。迷路不要紧,我还想搞点土特产再走,但……”



    旅者直接躺在长板登上,手一摊:“”只恨财力不足,财力不允许啊!”



    谨:“……”



    最开始以这家伙是地主家傻子的谨认为自己才是傻子。



    旅者突然一个鲤鱼打挺,猛地看向了谨。



    谨:“?”



    “老板啊,咱商量点事。”



    旅者忽然热情起来了。



    谨看着旅人:“怎么了?”



    店中无人,闲聊尚可消磨时间。



    “咱……包里没多少钱了,要不,我讲故事,你付钱。以后你也可以凭讲故事来吸引客人嘛!就算是你雇我了!”



    谨沉默了。



    不给钱,讲故事,等于吃霸王餐。



    老婆婆说过,遇到吃霸王餐的人口需要……



    手中握住石头,那看起来柔弱白皙的手一发力……



    石头碎了。



    旅者:“……”



    “抱歉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