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被女主不断夺舍后,我穿回来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3章 怕是要被箭射成个筛子
    “贵人?”季崖道。



    她盯着班主,不打算放过他的一丝神情变化。



    班主自以为理解了季崖的意思,忙言:“您们衣着好,还有护卫呢,不难猜出,不难猜出。”



    “编排贵人是何罪?”



    “这小地方,您不说,我不说,图个热闹罢了。”



    徐县是个小地方,班主想,真正的贵人哪里会跑来徐县这偏辟地听戏。



    再者,现如今北礼又不止他们一家戏班子在表演这出被改编了的皮影戏。要全抓,那可真得下个大功夫。



    “热闹吗?人都走尽了,你想要的热闹在哪里。”马副将开口,一语指出皮影戏班班主言辞中存在的漏洞。



    皮影戏班子靠表演皮影来维持生计,没有观众,也就意味着他们不能赚钱。可奇怪的是,这群匠人们依旧在这儿唱得起劲。



    “那您可就有所不知了,我们明天,还会继续在这里表演。那些百姓若是得知了齐夫人到底是谁,定会挤破头来抢位子的。”班主得意的答道。



    按以往的经验,那可不就是座无虚席嘛。每一次的演出,都能让他们赚得盆满钵满。



    问他编排贵人是何罪?笑死,在班主眼里,放着钱不赚才是真的有罪。



    “你们刚刚所唱的齐夫人,她,是何人?”



    季崖语气森森,她明明是笑着问出的,却莫名让班主感到一阵心悸。



    “季崖。”李霜柿出声,“齐云峥已经死了。”



    “霜柿,他是死了,尸骨无存的那种。”



    季崖再一次问:“齐夫人,是谁?”



    大家的目光此刻全部集中在惶恐万分的皮影戏班主一人身上。



    班主顶不住这无声的压力,犹犹豫豫,颤抖着开口:



    “齐夫人是,是......那位。”他说着的同时,眼睛一转,身体突然向京城的方向跪下,头着地叩拜,恭敬的说出了长公主殿下这五字。



    一切已然明了。



    “但这真的不关我们的事,新增的剧情非我们所编。”班主又连忙解释,生怕担罪。



    “是谁所编?”马副将一声如洪钟敲响般骇人的问话,让众皮影匠人不禁身躯一抖。



    “是南岳那边传来的,据说很是流行。”



    南岳,瘟疫,裴都之战,齐云峥。



    “驸马死都死了三年了,南岳国那群狗屎不如的东西,居然还敢搞这么一出来恶心人。”马副将骂道。



    “不止我们一家戏班子演啊,您要抓也别只抓我们,也去抓抓他们吧!”



    班主大声提议,都在演,怎么就他们一家被逮住呢,能多拖一个下水便多拖一个。



    “还不止一家,我的天!你们还是不是北礼人,驸马为了北礼所做的一切,真是都喂到狗肚子里去了?”



    马副将说着,毫不留情的扯住皮影戏班班主的衣领,把他提溜起来。



    驸马齐云峥,他与长公主李霜柿的婚礼,就如皮影戏中所演那般,只有一人独坐空房。



    齐云峥身死的消息传回时,李霜柿正在欢喜的准备他们成婚的事宜。



    即将成婚的夫君没了,大家都认为这场婚事必定告吹。可到了原定成亲那日,李霜柿身着凤冠霞披,毅然踏入空荡的齐家府邸。



    自此,李霜柿便多了另一个身份,齐夫人。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小老百姓也要吃饭的啊,您就饶过我们吧,从今以后我们再也不干这缺德事了。”



    班主与他那一班子的匠人连声求饶。



    南岳传来的吗?求饶声中,季崖皱眉。



    北礼与南岳两国之间,经裴都一事后便结下大仇,关系愈加势同水火。



    而裴都,则是两国的边界,也是两国来往不可绕过之路。



    裴都之战过后,北礼百姓,你可以去这天下任何一个国家探索,却唯独不能踏进南岳;而南岳百姓,你同样可以踏遍这天下任意一个国家,可这中单单不包括北礼。



    北礼与南岳,双方严禁互通有无,关卡把守也死死的。



    可现在却发生了一件奇事,在南岳流行的改编皮影,竟跑来了北礼?这其中,到底是谁的手笔。



    “小姐,该如何处置他们?”马副将问。



    季崖点头,对李霜柿道:“他们交给你了。”



    李霜柿微笑,俯下身,是以,皮影戏班一众匠人只听见一句温柔的女声:“你们皮影唱的很不错。”



    “啊,是,是,多谢贵人夸奖。”李霜柿的态度让班主有些摸不清头脑。



    “既如此,你们便也去南岳唱一出吧。”



    “唱啥?”班主见自己似乎有机会免罪,忙问。



    “南岳,皇帝,戴绿帽。”李霜柿一字一顿。



    此话一出,皮影匠人们顿时惊呆了,他们怎么没听过这出戏呢。



    “可是贵人,没有台本啊,我们如何唱。”



    “那就编呀,南岳不是喜欢编,喜欢听吗。”李霜柿语气娇俏,如同在决定我们今天就吃这个般轻松。



    南岳国都城,一处乞丐窝。



    小小的窝棚里,此时堪堪挤着几个正在睡觉的乞丐。



    杂乱肮脏,却是他们在这天下仅有的容身之所。



    一个衣着破破烂烂的男孩站在窝棚外,看他外表大约有八九岁的样子,此刻正面无表情的抱着一不断啼哭的小婴儿在哄。



    小婴儿那不停的哭声,引起了周围乞丐们的不满。



    “怎么回事儿,他要是再哭,就把他。”那乞丐做出刀割脖子的手势,并且还恶意的笑出声。



    乞丐的话是没说完,但其中威胁的意思已经完全表达出。



    “可怜啊,带着你弟弟出去求点吃的吧。大晚上的,虽比白天难,但也说不定会有好心人看你们可怜,愿意给。”说话的是睡在最外边的乞丐老人。



    老人说完,还用手偷摸了一下他藏在胸口的米饼,看看还在不在。



    男孩听了后没什么大反应,随即将自己的手指放入婴儿口中。



    也挺神奇,小婴儿吃了手指,没有抗拒,也没有吐出来,竟真的不哭了。



    “你这孩子,怎么能给你弟弟吃手指呢,你看多。”脏字还没说出口,老乞丐便注意到,这男孩的外表精致可爱,除了衣服破点,身上却是干干净净,一副富贵人家小公子的面貌。



    男孩怀中抱着的婴儿白白嫩嫩,用来包裹他的襁褓,面料也十分的舒服,一看便知小婴儿必然得到了很好的照顾。



    自己的衣服穿得是破破烂烂,却愿意给弟弟用这么好的襁褓,一看就知他疼他弟弟。



    男孩不是别人,正是先前小情想与他同归于尽的改字系统,而他怀中抱着的婴儿,是小情无疑。



    改字系统看着怀里正在吃手指的小情,翻了个白眼,不是对小情,而是鄙夷自己。



    吃吧,吃吧,这都是我的能量啊,我自己都舍不得用,还要给你这个把我害到这般境地的罪魁祸首。



    小情在冲出去的那一刻,对改字系统使用了共情。



    小情是没能量了,可改字系统还有,它们俩活了下来,从系统变成人类,降落在乞丐窝附近。



    改字系统明明恨极了小情,却又因共情的缘故,矛盾的爱极了它,自此一份能量要掰开给两个人用。



    吃饱了,小情看了一眼改字系统,扯开嗓子嚎了起来。



    “去,我知道了,去北礼,找你主人。”改字系统对小情的妥协,在乞丐们眼中仿佛是在自言自语。



    他们调笑道:“从南岳去北礼,带着你的小婴儿弟弟?小子,你怕是要被北礼军的箭射成个筛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