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流氓,大早上不穿衣服!”一道女孩的尖叫响彻整个李府。踹开门的正是沐沐,她害羞的双手捂脸,眼睛却从手指的缝隙间闪了闪,嘿嘿笑道:“真是小鸟!嘿嘿!”
李牧双脸一红,双手忙提上穿裤子,转身穿戴整齐,说道:“你...你大早上怎么来了?”他对于沐沐无论在内心和外在都有一层的尊敬,毕竟沐府对李府有着不小的帮助。
“懒蛋,这时候早应该起来修行了,你竟然还在睡懒觉!哼!大懒虫!”沐沐双手抱在胸前,皱着眉头,嘟着嘴不满的说道。
她在李牧的房间不停的转圈,小小脑袋左看看右看看,眼睛更是转个不停,似是要将李牧扒个底朝天。
“哇!这么多洗髓精酿!”沐沐双眼贪婪的的蹦到桌子前,双手更是不停的点来点去,嘴角微扬,狡黠一笑,说道:“整整十瓶啊!见面分一半,怎么样?”转头一脸真诚的看着李牧。
李牧尴尬的挠着头,对这位来自沐府的小丫头不知如何回答,毕竟沐府对他们帮助太大。
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他也只得把十瓶洗髓精酿的来历对她讲了一遍。
沐沐听完,吐了吐玉舌,无比哀怨的看着李牧,叹道:“你说,你们李府这几年到底是怎么过的...这么惨?”
李牧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哀苦,随即变得无比的坚毅,对沐沐说道:“没什么事的话,我要修行了。”说着就要把沐沐推出门外。
就在李牧双手接触到沐沐后背的瞬间,她忽然觉得被封印的法相竟然躁动起来,不断吸收自己体内的灵力,竟然出现提升品级的迹象。
“这怎么可能?”她难以置信的看着李牧,心中吃惊不已,惊道:“看来是捡到宝了!”对自己的老师左洪也是无比的感谢,在心中向他问候了无数遍。
木木心思急转,如果自己在他身边修行,会不会更有益处,急道:“别!别!别!”一个侧身,闪到李牧身旁,两眼放光的看着他,期待的说道:“我们一起修行怎么样?”
李牧脸上一红,尴尬的说道:“一男一女怎么修行?”
沐沐看着红脸的李牧,怒从心起,鼓起双腮,皱着眉头,用手狠狠的打了一下李牧的脑袋,怒道:“你个坏家伙,你想哪去了?”
李牧吃痛的捂着头,说道:“好吧!好吧!听你的!”说话间,脑海中却发现出他和叶彤坐在石头上,他为叶彤戴上珠子,叶彤用食指轻点他额头的画面。
沐沐看着失神的李牧,搬了一把椅子,嘭的一声用力砸到地上,猛地坐下,大叫道:“我坐这里陪你修行!”
李牧身体微颤,瞬间清醒,额头渗出点点冷汗,对这位小姑奶奶他也只能尊着敬着。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把嘟嘴生气的沐沐扶正,盘坐在凳子上。
李牧皱着眉,紧握拳头,目光犹如一道利箭射向桌上的十瓶洗髓精酿,无比坚定的坐下,转头对沐沐说道:“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惊讶,除非我让你救我!”。
沐沐看着李牧视死如归的眼神,心中惊骇不已,心想:“大道祖相真的让人如此的疯狂,对修行视死如归?”
可她却一脸嫌弃的撇过脸,带有嘲笑的说道:“我才不管你的死活!”眼神却不由自主的瞟了一眼李牧,内心也对他有了一丢丢的刮目相看。
“砰!...砰!”李牧连打五瓶洗髓精酿。
沐沐大惊失色的惊道:“这家伙疯了?要把自己撑爆?”法相被封印之前,在左洪的看护之下,她也只能连续服用两瓶,李牧根本没有觉醒法相,连续服用五瓶,不是在找死吗?
李牧长吐一口浊气,眼中精芒一闪,抄起五瓶精酿就灌了下去!
沐沐双手扒着嘴,眼睛直直的看着李牧,把五个瓶嘴塞到嘴里,金色的液体疯狂的涌向李牧的嘴巴,整个人已经呆呆的坐在凳子上,后背隐隐发凉!心中不停的骂道:“疯子!真是个疯子!”
滚烫灼热的暖流瞬间传遍全身,犹如一座火山在身体之中不断的迸发,岩浆疯狂的灼烧身体的经脉。
李牧全身已经没有正常的皮肤颜色,取而代之的是火焰的颜色,火红且透着灼热的温度。
坐在旁边的沐沐,看着李牧的样子,心中惊骇不已,目瞪口呆的问道:“李牧,你现在什么感觉?”
“我终于感觉到了我的灵脉在轻微的抖动,好像一粒种子要破土而出。”李牧皱眉,忍受着全身的高温,默默运起《聚灵经》记录的功法,凝聚灵力不断的冲击灵脉。此时,他整张脸已经扭作一团,豆大的汗珠噼里啪啦的不断滴下。
沐沐看着整张脸不断扭曲变形的李牧,目瞪口呆的嘀咕着:“灵脉怎么会抖动?”
李牧咬牙切齿的忍受着体内火山喷发般的高温,呼吸的吞吐宛如在喷火,滚烫的灵力更是如洪水般不断涌向灵脉,滚滚热气更是不断向窗外散发。
许久,滚滚的江水声从李牧的胸膛迸发而出,金芒夹杂着火红色照亮整间屋子。
突然,沐沐的灵台不断颤动起来,被封印的法相更是有些许的表皮脱落。她忽然想起左洪所讲,“大道法相能够提升法相的品级。”
更是不敢怠慢,急忙入定,金芒竟然穿过她的胸膛,向灵台涌去。
本该被排斥的金芒,却让沐沐甚是舒坦,嘴角时不时的翘起,发出微微的哼唧之声。
涌向沐沐灵台的金芒并未停顿,竟将悬浮在灵台上的后羿弓包裹起来。金芒夹杂着火红的能量不断对后羿弓进行淬炼,不断祛除杂乱的灵力,丝丝黑气不断升腾而起,片片外壳,不停脱落,屡屡金光在缝隙中迸射而出,使整个后羿弓更加的纯粹。
“师父没有骗我,真的是大道祖相!”沐沐小声的呢喃着,脸上掩饰不住的兴奋,小心脏砰砰跳个不停。
她谨慎的内观自己的法相,通体金色的后裔弓更具威仪,额头却传来阵阵刺痛,如无数金针刺扎一般。
莫莫伸手摸了摸额头,一记比起初更深的弓形印记在额头浮现,扭头看向旁边的镜子,竟隐有丝丝金芒点点。
忽然,一阵阵波涛汹涌的洪水之声在头顶隆隆响起,沐沐抬头看去,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的自问道:“这真的是灵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