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回府经过只剩下骨架的祠堂,看着杂乱的现场,肩膀一抖,讥笑道:“我这祸星的名头算是落下喽!”
虽然怀里揣着聚灵经,他最希望的还是觉醒法相,只有觉醒了法相,才能顺理成章进入相灵阁,在灵种的帮助下打通灵脉,提升修行的速度。
路上的下人看着似笑似哭的李牧,纷纷的叹气摇头,“少府主真的疯了!”
呆呆的李牧忽然听到:“哟!这不是天才李牧吗?哈哈!”声音中尽是嘲讽,笑声中满是不屑!
李牧听着声音就知道是李才,转头骂道:“李才,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李才,聚财钱庄的少庄主,眼里只有金钱。
下人们看见府门口闯进的滚圆滚圆的胖子,纷纷四散逃走。
李牧看着李才一副骄纵的样子,就像一个行走的狗熊,捂着肚子,情不自禁的指着他哈哈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笑?我刚在灵相阁种完灵种。”李才一脸得意。
李牧瞬间色变,要知道,灵种只有在觉醒法相后。通过灵相阁的检测以后,才会种下灵种,而后十天内开辟灵脉。
“那你觉得身体有何感受?”李牧看着李才的样子,心中也是一阵酸楚,如果自己顺利的觉醒法相,今天也会种下灵种,不至于被人嘲笑祸星。
“感觉嘛...”李才头微仰,眼睛俯视着李牧,欲言又止的样子,略微一笑道:“我也只是在灵种的帮助下,踏入了开脉境,并未什么奇异的感觉。”
“如果非要说感觉,那就是觉得自己非常的虚!”李才一本正经的说道。
李牧看着他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心中说不出的反感,朝地上啐了口吐沫,带着嘲讽说道:“哈哈!虚?这么胖你还虚?天材地宝吃多了吧!”拍着他的肩膀笑道,眼中却不受控制的滴下了几滴泪水,他的心中既有羡慕也有嫉妒。
“虽然我已经开辟灵脉,可总感觉像无底洞一般,不停的在吸收着我的灵力,感觉要把我十年的灵力都要吸光。”李才一脸的疑惑,炫耀的说道。
对于李才,李牧并不想过多的答话,心中只想着聚灵经的事,便应付的说道:“也许是为了积聚灵力吧!”
“对了,叶彤五天后也要去种灵种了。”李才说道。
李牧脚下一滞,脸色逐渐变得落寞悲伤,对于叶彤他也有些失望。两人虽然只有十岁,没有男女之间的感情,但是心底爱的萌芽却是悄悄的长了出来。
明明说好自己觉醒法相时,她会来给自己加油,最后连句问候都没有。
自己觉醒法相失败,她也没有来安慰一下自己。心中略微一涩,苦笑着摇了摇头,敷衍的说道:“知道了。”声音中却夹杂着黯然神伤的感觉,可脚步并未停下。
李才看着没有任何反应的李牧,也是一脸懵逼,心道:“他俩不是很要好的嘛!怎么会这样?”旋即嘿嘿的笑起来:“那我不是有机会了?!”
“嘿嘿!哈哈哈!”伴随着笑声,圆润的身子向府门口滚去,嘴中嘀咕着:“到时我一定要去陪叶彤种下灵种。”
听到这笑声,李牧仰天长叹:“人呐!”不死心的回头望了望府门口,他此时多么希望一袭浅绿色的长裙身影出现在府门口。归根结底,他心底已经深深埋下了叶彤。
......
房间内,李牧盘膝而坐,从怀里掏出《聚灵经》,小心翼翼的放到双膝之上,双手颤抖着稳了稳心神,吐了口浊气。
半炷香的时间,浅绿色身影终于从脑中走了出去,恢复了平静。
李牧翻看着五六千字的《聚灵经》,每一个字虽不是骇人的功法,却也指引着自己不断感知天地灵力。
灵力是人们活下去的基础,修行就是不断摄取灵力的过程。首先,必须建立灵力进入身体的通道,俗称开脉;而后在体内成虚、聚灵,随后才能化台。
李牧看着和现行修行方法大相径庭的《聚灵经》,心底不知如何是好。
他非常清楚的记得,他的父亲在觉醒法相以后,虽然没有依靠灵种开脉,却足足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才开辟灵脉,而自己仅有一年的时间,况且没有觉醒法相,怎么可能开辟灵脉?
四天的时间,李牧一直在按照《聚灵经》的方法感悟天地间的灵力,寻找开辟灵脉的方法,却依旧无所收获。
只是感觉浑身燥热,皮肤异常的鼓掌,仿佛有万根银针要刺破自己的皮肤,钻心的疼痛,却感觉不到灵脉的任何异动
想着叶彤明天就要去种下灵种,四天时间却没来看自己一眼,心中顿感无比的烦躁。
推开门,已是傍晚,一个身影偎在门框上,“父亲!”李牧轻唤了出来。
李浩然猛地睁开眼,一把抓住李牧的肩膀,眼中充满了惊讶、欣慰,微笑道:“吓死我了!你...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过度的担心已经让他说话有些结巴。
他听着下人的风言风语,异常的担心,害怕李牧做出什么啥事,就在他房门前守了四天三夜。
李牧诧异的问道:“父亲,您怎么来了?您的法相?”
“我担心你...“
“我就是有点想你了。”李浩然言不由衷的说道,“我的法相没事,也就这样了,再想精进也是无比的艰难。”
李牧看着父亲言不由衷的样子,料想肯定有事,但也没有深问,而是问道:“父亲,我们府上有什么防御比较强,但又不需要灵力的经法吗?”
这几天他想到,自己没有觉醒法相,就导致自己在和他人打斗过程中只能挨揍,而还手的几率微乎其微,自己就必须练就一副抗揍的钢筋铁骨。
毕竟要想打人,就必须先要挨打。
李浩然伸手摸了摸李牧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疑惑的嘀咕着:“不会烧傻了吧!”毕竟就算李府再不济,自己也是五楼法相,在这龙象城也不至于让自己儿子挨打!
他转念一想,李牧竟没有因法相的事情而气馁,并且还主动修行经法,他打心底非常的高兴,便笑道:“有!有!有!有一本《金池磐石劲》,主打炼体,不使用任何的灵力。”
“父亲,叶...叶彤来过吗?”李牧略微迟疑,还是不死心的问道。
李浩然眼睛左顾右盼,试探的说道:“她...她没有来过,可能在准备灵种的事情吧!明天去灵相阁见她一面吧!以后你们见面的时间或许极少了!”
“秦超昨天倒是来过,见你一直在屋里,就没打扰你。”
“哦!”
突然,李牧双手瞬间如钳子一般抓住李浩然的双手,焦急问道:“她...她有新欢了?”
李浩然眼神落寞的摇了摇头,双眼变的黯淡无光,呢喃着:“都怪我!都怪我!明天...明天去看看吧!。”
李牧皱着眉头,右手抓着胸口,犹如被一把尖刀刺中,绞痛异常的自问道:“叶彤,我们之间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