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种燥热感。”梦泽在急速穿梭刚开始的一瞬间便感觉到了熟悉的灼烧感,这和芙泽的技能的感觉差不多。他现在对修炼这一方面几乎是一窍不通,对这种技能的“体感”必定不会像平常的修炼者,对这种感觉感到痴迷,感到向往,感到心潮澎湃。他只会感到——热的想死。
可是在芙泽面前死要面子还装高冷的作风让他一直咬牙忍受这番痛苦,他早早察觉到这个门的传送原理和芙泽的技能大差不差,怕是芙泽可以看清里面的状况,不敢大声作响了,怕芙泽在看见自己传送之后一个劲的笑话啊。
梦泽便就这么一声不肯的被传送到了一个宏伟壮阔的城邦面前。单单是眼前这般景象便足以让梦泽震惊一万年。
最引人瞩目的依旧是那一座大碉堡,主题是橙红色的砖块,有上到下逐渐“变胖”,到了最底面,大概可以装下整整十头象。还会用白色的油漆在建筑的根部刷上一大圈,更增加了其观感。在这种古式建筑风格之上还融合了新式机械,屋顶之上还长着茂腾腾的爬山虎,却并不让人感觉这是一座荒废的城堡,反倒是与自然十分贴近了。围绕皇室宫殿所修建的民居都红瓦白墙,每户之间都有一个小道。这塔索城内,说拥挤;却又松散,说稀疏,却又紧凑。
如此一来,梦泽便感觉到有一种“万民百姓拥大王”的感觉,这可和村里老人以前讲的的方金国的样式不同:方金所有百姓恨不能杀了那两位狗皇帝,甚至有一次的全国游行活动把整个连天岛闹得沸沸扬扬。
梦泽此时应该正站在前往塔索城邦的大道上这里可比他家乡的碎石子路,和一路前来所走的泥泞小路好多了。这里是用的沥青路,异常平坦,并且沥青之间几乎没有缝隙,应该是浇灌了许多次的。上面又用了白色油漆粉刷。路的边缘还有梦泽最为熟悉的晶蓝色的花边,路面还用蓝金色的颜料画出了两个道。与梦泽家乡不同的是,这里路过的车马行人,都是左道向前为正方向,和梦泽家乡恰好相反。可是无伤大雅,这会站在一旁人行道上根本不用担心会被撞死。
这种和平安宁的“盛世”也真是少见。
可是芙泽在两人临行前才说过塔索国内已经乱成一锅粥了,这么一看,芙泽这就是在“谎报政情”啊。梦泽甚至想要一辈子都住在这,但如此宁静祥和的氛围,为什么会被芙泽和简努斯吐槽呢?
......
梦泽还在原地等着后来的两人。
“你怎么才来。”在芙泽面前肆意妄为,像疯子一般做事,而在了陌生人面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甚至在森林中温芙泽,塔索有没有可以屏蔽陌生人的技术,这是真的痴心妄想了。可是它却突然见到简努斯脸上痛不欲生的表情,想要进一步与简努斯拉近关系的梦泽迈向前去一小步,虽然知道别人不懂自己说的汉语,但是仍然一脸担忧的望着简努斯用着他极为标准的普通话问道:“怎么了简努斯?”而这次询问的语气十分强烈像是在控诉他,这又吓了简努斯一大跳。
“Il akk to mis!(他在问你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刚刚还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事情了的简努斯又突然放松了下来。在这路上,他对梦泽的恐惧就从来没消失过,他仍然觉得梦泽是一位不想展露实力的绝世高手。一路上“端茶递水”,生怕自己惹人家不高兴了。
刚刚冷静下来的简努斯打直腰杆,稍微回忆了一下。愤怒地转向芙泽,对着芙泽大声嚷嚷起来:“Vois klose!(我平常穿的衣服落在森林里了!难道你认为我每天就穿我现在这一身衣服在城里闯荡吗?!)”
听不懂维尔德语的梦泽站在一旁看着戏......
这句话像是加了几百个感叹号,而此时他却没注意到芙泽可能是比梦泽更加危险的人物。
哪里有什么可能啊!他就是比梦泽危险,水之精灵的名号可不是空传下来的!
简努斯的心情像是在坐过山车,此时则一个劲地向芙泽道着歉。
芙泽梦泽也并未因此翻脸不认人,理由是——这么长一段路一同走下来,早已成了朋友了。
一旁看戏的梦泽也慢慢走来,搭着简努斯的肩膀,轻轻摇着简努斯的身子,使两人微微摇晃,还说着“没关系”“没事的”之类的话,嘴里还衔着一根狗尾巴草,不知是什么时候采来的。
简努斯这次也是真的吃了哑巴亏了,衣服被落在了森林里,身边两个人还都不敢用来“抒发情感”。也只有忍气吞声了,还用“忍忍就过去了”这句话安慰自己。
不过此时的简努斯看起来真的像是刚刚被驯服的野人。
芙泽梦泽也并未在意什么了,它们着装正常,么没什么可怕的,承诺简努斯要为他遮挡人群的视线,快些到城内简努斯的药店里面换衣服。
两人却有意将步伐放慢了,简努斯也只好减缓行走速度,他被两人夹在中间,而两边的“屏障”却时常会掉队,让简努斯左右尝尝“走光”,露出一些青草嫩叶;况且防得住左右,防不住前后,尤其是对着简努斯几人走的行人,他们“理解”这种行为,却也在暗地偷偷笑着。而有一部分人则在猜测他的国际,以为他是对岸的慧琳人,或是卡兰特人什么的。
“ênouph!(够了!我受够了!)”简努斯无能狂怒,这一个单词也只能在喉咙小声地发出,不敢大声了。
梦泽芙泽二人却在一旁“镇定自若”。(实际上两人已经快要笑成一对疯狗了)
“总算回来了。”芙泽向梦泽突出几个字以缓解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