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后,陈衿的医术已然学有所成,虽不及陆济诗,但是可以医治世间各种奇毒。陆玥灵的医术高陈衿一筹。二人都会将各种奇毒调制出来,浸染在燕毒针上。
陈衿决定走出这山田,到江湖上闯荡,找出杀害父亲的凶手——他始终不相信是二哥干的事情,他认为自己可以像师父那般,打出一片威名,并医治世间百姓。夜晚,师父正在书房里,陈衿找到他,敲了敲门,师父让进,陈衿作揖拜安,师父道:“你知道我平生讨厌这些礼数,麻烦。”师父皱了皱眉,又道:“难道是你有什么事情?”
“是,师父。”陈衿道。陆济诗让他讲。“我想出去——闯荡江湖,找出杀害我父亲的凶手。”
陆济诗看了一眼窗户外的月亮,思考片刻,道:“好,虽然说你都不像我其他的弟子一样,但是你很安分,你大哥说让你二十岁再出去,今日你也已然二十岁,那你就去吧。”陈衿开学地与师父道别,并说自己明日便外出。
此时陆玥灵也在门后,她听到了陈衿外出的消息,脸上留出了伤心的脸色,本是来找陆济诗谈些事情,但跑开了。
陈衿离开书房,风落在他的脸上,好似温柔。在回他房间的路上,突然听见女孩哭声,他望向四周,无人,又望向屋顶,有一被月光渲染的伤心女子坐在那,用双手抱着双腿,在那哭泣。那是陆玥灵,陈衿疑惑想,为何如此伤心。他便用轻功跳上去,悄悄地走,生怕她发现。到玥灵后面,用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道:“玥灵,你怎么了,为何如此伤心?”玥灵没理,只是将身体快速地往旁一扭,甩开陈衿的手。陈衿知道她应该在生他的气,但是不知道自己又做了什么事情——陈衿在这八年里,不少惹她生气。陈衿跳过去,坐在玥灵旁边,便求饶道:“玥灵,求你饶了我吧,虽然说我不知道自己做了啥事,你不要这样嘛。”玥灵一听这话,心情便平复了起来,道:“其实并没有什么,只是你要离开了,我怎么办,又没有陪我玩啥的,这次你出去外面,肯定是凶多吉少,外面有很多恶人的,我怕你有什么不测。”陈衿一听这话,道:“我有杀父之仇没有报,也有志向没有实现,我如今必须出去,我的杀父之仇必须报,如果这件事情完成了,那后面的实不实现,我都会回来。”玥灵答应好,并保住陈衿的腰,像小鸟一样依附于他,后她从头上拿下燕子发簪给了他,还道:“不要忘了咋们的这个约定,无论如何,有危险就回来。”陈衿答应好。
第二天,陈衿已然出来。周围的山,挂满了绿色,天空的鸟自如穿梭,这是他多年没接触的江湖。他走到一户小驿站,便叫了一壶茶,坐下休息一番。这时有四个江湖豪杰到来,走了进来,也叫了两壶茶。
“这次归籼宗召开大会,主要是召集江湖各路人马,商讨如何擒住那陈坚。”其中的一人道。
“这次又有吴大侠坐镇,擒住那厮应当是易如反掌。”又一人讲道。
“那陈坚近日又夺了一门派的秘籍,哼!这厮这几年一直杀门派弟子,夺门派绝技,真是可恶至极。”第三个人愤怒地讲道。
“陈坚这厮,八年前弑父,今又做出如此恶行,真的有毁当年陈长垣大侠的威名。”第四个人讲道。
四人说完便离开,陈衿听到如此消息,心中自是悲伤,希望二哥不是凶手。他心想,跟着他们上归籼,应该能够知道二哥的下落。他便跟了上去。
陈衿跟到了归籼宗,在归籼宗的比武擂台,各路豪杰围成一圈,中间便是归籼宗掌门傅迹刀。他道:“各位英雄豪杰,今日的大会,商讨的是如何擒陈长垣大侠的逆子陈坚,如今的陈成也不见踪影,可能是陈坚那厮所干,他近日又杀我门派一弟子,夺我归籼绝技归籼功。此子不除,将来武功大增,就连四怪也打不过,必成大患。我门请吴大侠上来,为我们讲讲如何擒住那厮。”
吴大侠走上擂台,摆出一有威名的样子。陈衿看见他,便认出了他,他便是二哥的知己吴盛魏,他心中激起疑惑,功夫不行的他为何能够武功大增,成为人人口中的第一,身为二哥的知己,不应该是支持他的,不怀疑他的吗。
“陈坚弑父,杀人夺武,身为他的知己,竟不知其行径如此恶劣,我得知如此,便刻苦修炼武功,为的便是为大家取一公道。如今他的大哥失踪,小弟也不知是死是活,家人又跑去远方躲避陈坚,那这重任便由我来承担。”吴盛魏握紧拳头,大义炳然道。
“那陈坚那厮现在何处,我们即刻去擒他。”众人中一人道,其他人便纷纷附和。
吴盛魏举起双手,示意安静,道:“我刚刚路过那藏书阁,那里是贵宗门的禁地,不容外人与下层弟子进入,我路过那里便听到动静,我用内力试探一下,便有一股劲冲出来,那威力便是回马枪的威力,陈坚如今便藏在这归籼宗的藏书阁当中!”
陈衿一听此,便悄然离开,前往藏书阁。众人纷纷喊道:“那我们现在还等什么,现就前去擒他。”
吴盛魏又举手示意不行,道:“现在前去擒,可能会使他藏在人群当中,又不把贵宗放在眼里,我有一妙计。”众人便急地让吴大侠说出来。“先是让我与几位武功了得的人前去擒他,剩下便在外面守株待兔,待我们与他激战,至其重伤,他出来时便可轻松擒住。”众人纷纷应好。吴盛魏便带着几位武功高强的人和掌门前去藏书阁。
在他们赶来的期间,陈衿已然到藏书阁中。他望了望周围,走了几步,这时有人用轻功跳下,点住陈衿的穴。
“你是何人,为何来此。”那人带着面具,披着黑衣。陈衿问他是否是陈坚,但黑衣人并为回答,只是再继续问陈衿是谁。陈衿还不能够确定自己的二哥是那十恶不赦之人,黑衣人以为陈衿是对方派来的杀手,二人便都没告诉对方身份。
“你就是陈坚吧。”陈衿决定赌一把,陈坚答应是,他认为自己的名字已然臭名整个江湖,已经见怪不怪。陈衿便问他父亲是否是他杀,杀人夺武是否也是他在做。陈坚无奈,绝望的脸挂在那张面具上,回答是被奸人所害,如今他已经孤生一人,三弟随毒怪而去,自己的大哥找不到,妻子又生死未卜。
陈衿便说出了自己的名字,陈坚一听,开心地再次确认是否是他,陈衿便再次回答。陈坚解开他的穴道,陈衿便急快地说:“你的挚友吴盛魏正与一帮人赶来追你,你还是快走,我来拖住他们,有什么话,我们以后再说。”陈坚说出自己刚刚与吴盛魏比拼内力,与之不相上下,而且如果他们知道陈衿在这,而他逃走的话,会对陈衿不利。
“他们不会对我怎么样,我只要表现出对你也是憎恨的,便不会对我如何。况且我有毒针,虽说我不会武功,但也可以反制他们。”陈衿自信道。陈坚准备离开,并说几日后在桃泉山相见。
吴盛魏一行人来到了藏书阁。吴盛魏大喊道,“陈坚,作为你的知己好友,你做下这等恶劣的事情,危害武林,我不能坐视不管,你若束手就擒,那我可以向他们求情,饶你一命,由我来管教你。”此时里面并无声音传出,吴盛魏便准备闯门而入。这时陈衿出来了,拖着手臂,脸色苍白地出来了。众人疑惑出来的不是陈坚,便问是何许人也,陈衿不加掩饰地说出自己名字,众人纷纷惊奇。归籼宗掌门傅迹刀便跑过去搀扶他。
“陈坚武功高强,又会使毒,我现中了他的毒,他也中了我师传的燕毒针。他本想至于我死地,好巧不巧你们来到,已然向那边逃去。”陈衿指着山后道。吴盛魏便派人过去擒获,自己便与傅迹刀一同搀扶陈衿前去疗伤。
陈衿被搀扶着到了一房间,坐到一床上。傅迹刀便准备上手把脉,被陈衿叫住,说这个毒难不倒他,他毕竟是毒怪的弟子。傅迹刀自嘲自己关公门前耍大刀。陈衿便先让他们出去,找些药草来。二人便先行出去。“有何事便吩咐与我,我会尽力办到。”吴盛魏离开时道,陈衿点头示意好。
吴傅二人出房门,这时一人过来说没有找到陈坚,傅迹刀便让起退下,并叹着气。吴盛魏一看此,便安抚道自己后面会想办法擒住陈坚。此时吴盛魏脸上留出心事重重的样子,好似在预谋什么。过几刻,陈衿出门,便看见他们在等着自己。
二人一见陈衿在几刻便恢复如初感叹不已。
“吴大哥,傅前辈,你们有什么事情吗?”陈衿作揖拜道。吴盛魏笑着脸走过去,到了陈衿旁边脸色便又冷了下来。
“你哥哥变成这样我也有责任,没有管教好他。”吴盛魏用手拍了拍陈衿的肩膀。“接下来你做何打算?”
“下山去找陈狗贼!”陈衿果断道。
“如今陈坚逃之夭夭,他又加害于你,你又不习武,恐怕——还是在这停留些时日,你可是陈大侠如今还现世的子嗣啊。”傅迹刀关心道。
“我刚只是被他偷袭,我的毒针他可能会压制住,但想要彻底清除,需要我调制的药才行,所以他不会对我怎样,甚至可以擒他。”陈衿自信道,吴傅二人便无话可说。陈衿作揖道别,他便下山去了。
夜晚,陈衿走到一家客栈准备歇脚。他坐在凳子上,喝着茶。这时一阵风袭来,屋顶上传来脚步声,陈衿察觉到,立马站起来,一手放在脖子旁,摆出准备射针的姿势。一黑衣人破窗而入,向陈衿袭去,陈衿用他那巧妙轻盈的轻功,躲避了黑衣人数招致命的掌法。陈衿刚入江湖,还不识得是哪门掌法。接着陈衿向其射出数针燕毒针,一一被躲掉,黑衣人又将手摆成手刀,向陈衿砍去,陈衿便破窗逃走,黑衣人便追去。
追到一河边,这里铺满圆石。陈衿便用圆石,用射针的手法,向黑衣人射去,又一一躲掉。黑衣人用轻功接近他,他便再用轻功躲避。一瞬间,黑衣人用一掌打在了陈衿的腹部,陈衿摔倒在地,疼痛难耐。黑衣人准备用手刀,准备下死手。这时一箫声袭来,使黑衣人和陈衿耳鸣,一阵眩晕。一女子用轻功飞下,结束吹箫,用一针毒针射入黑衣人的体内。黑衣人恢复过来,用手点住自己的穴,不让毒素侵入体内。
“你现中了我的特制的毒针,现还不快去找锦钟帮得锦刀花玉丸解毒。”女子笑着脸道。黑衣人便匆忙离去。女子转头,扶起陈衿。陈衿这时被那黑衣人一掌伤至内部,已然看不清,也听不见是谁,过几会便晕了过去。
陈衿醒来,发现自己已然在客栈里。“你醒啦。”一女子的声音传来。她身穿淡黄色上衫下裙,头戴一燕子发簪。这是陈衿熟悉的玥灵。陈衿又惊又喜,问她怎么会来此,又是如何逃出来的。玥灵便回答说,她担心陈衿不会武功,一路上会有危险,便设计逃了出来,不过她的爹爹很快便会知道,而且会追上来。陈衿又想让她回去,玥灵便生气道:“你的武功不如我,医术也是不如我,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陈衿知是如此,便让她与自己一行。玥灵嘟起嘴,道:“我跟着你去干嘛,我只是出来逛逛而已,你想让我跟着你?”陈衿便求饶道:“我错了我错了,玥灵姐姐,别生气,嘿嘿。”玥灵便不再逗他,道:“接下来打算干嘛?”陈衿便道准备回到桃泉山与二哥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