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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之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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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陈衿玥灵相识,毒怪教陈衿医术
    陈衿待在自己的房间里甚是无聊,打算逛一下这座府。开门,他望见了一颗桃花树,与自家的桃花树相似,不经又思念起家,还有已然仙逝的父亲。他的眼睛已然挂起泪珠,心中有很多话没说,可惜聆听的人已然不在。



    一股药味飘过来,送进陈衿的鼻子。他心想,这股味道如此熟悉,好似是治疗骨折的汤药,与我之前治我家“福文”的汤药相似——之前与陶黔治疗的狗。他摸着这股药味寻找着源头,找到了一处药房。里面传出来一女子被呛到了的咳嗽声,房门被推开,一女子跑了出来,手捂着鼻子,正咳嗽着,手还拿蒲扇,穿淡黄白色上衫下裙,头戴一燕子发簪,略显可爱。陈衿想,这姑娘应该不怎么会熬,大概刚学。他便打算去搭把手。



    陈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打理一下头发,摆好架势走过去。这时浓烟已然消散,还不等陈衿说话,女子便拉他进药房,命令让他帮把手扇火,陈衿惊奇又疑惑,但照做了。女孩便走到桌子旁,抱起简陋的篮子走了过来,轻轻的放在地上,拿起纱布,弄了一些膏药,包扎着。



    陈衿好奇,将头伸过去一看,是一只比较大的燕子,比普通寻常的奇特。陈衿问:“是这只燕子骨折了?”女孩皱了皱眉,并没有搭理陈衿。陈衿继续讲自己曾经也治自己狗骨折的事情,女孩依旧没有搭理。陈衿见她不搭理自己,便指点道:“姑娘,你应该是刚学医吧,你这药熬制的有些问题——”女孩便生气道:“你是新来的仆人吧?你又怎知我熬的药有问题。”陈衿现在知道自己被误以为是新招进来的仆人,便决定不说出的身份,道:“你这是治骨折的汤药,但里面加了一些方子里没有的,也不该有的药草。”女孩嘲讽道:“方子只是作为参考,关键在于对症下药。”女孩瞥了一眼,又讲道现熬制的药是专门治大燕的良药,以及加了哪些药有什么用处。陈衿又有点不服,讲出了这些药的弊端,又或是药性相冲的问题。二人争吵不休,这时汤药已熬制好,女孩便盛一碗,喂给大燕,她正怀疑他可能不是新来的仆人。女孩问:“你不是新来的仆人,你是谁?为何能够找到这?”女孩掏出一枚针,摆出飞镖的姿势,要是陈衿一有动静便射去。陈衿看见那针,好似与自己的嫂子,也是师父的徒弟的飞针,便猜测她也是师父的徒弟,便问道:“你也是师父的徒弟?”女孩疑惑,便问:“你口中的师父,可是陆济诗?”陈衿点头答应是。



    女孩迟疑,心想,父亲已然不再收徒,为何还冒出个徒弟,这个地方没人能找得到,除非是他带进来的,门口也有许多机关。女孩又猜测可能是父亲的客人,便道歉道:“抱歉,刚多有失礼,你是?”陈衿道:“同为师兄弟,不用这些礼数,我叫陈衿。”女孩一听他还在说自己是父亲的徒弟,便以为真是来找爹麻烦的,便将一枚针射向他,毫无功夫的他,只能乖乖中毒。女孩趁机拉起他的手把起脉,发现这人一点内功也没有,就更不可能有武功了。“你到底是谁?”



    这时,一声音传进来,“灵儿,你又在作什么怪?”女孩一听是父亲的声音便起身,转过身道“爹,你怎么来了?”



    “我听到这边有吵架的声音便过来看怎么回事,你又在跟仆人玩?”



    女孩指着在地上的陈衿道,:“这人冒充是你的徒弟,我以为是找你麻烦的,便用飞针教训教训他。



    陆济诗一看是陈衿,便怒斥道:“这是我刚收的徒弟,已故之人的儿子,刚快把解药给他,然后一起过来吃饭。”



    女孩便照做并道歉,说不要放在心上。陈衿说自己并不碍事,还继续问她的名字,她回答道:“我叫陆玥灵。”



    三人一齐用午饭。玥灵问:“爹,你怎么又收徒弟,你不是不收徒了吗?”



    “是呀,但这是例外。”



    玥灵转过头,道:“没想到,你的医术还是可以的,竟然能知道很多嘛,不过还是有待提升。”



    陆济诗叫陈衿与玥灵吃完到院子里。到院子,有许多柳树和一条溪流,接着有把大树根当桌子和一些椅子在那,而且旁边又有秋千。陆济诗叫陈衿到桌子上,挑他要学的东西,那里琴棋书画,还有一些武功,燕毒针,可陈衿并不想要,并说:“我要与师父学习医术。”陆济诗与玥灵都震惊了,因为陈衿是他所有弟子中,唯一一个与他学医的,拜他为师的,只想学武,闯荡江湖。陆济诗又问他原因,陈衿的眼睛看着地上,道:“行医可以救治百姓,行武只会丢命,我只喜欢行医,不喜欢打打杀杀。”陆济诗仿佛看见自己,但最终却也习起了武,又说:“那你的杀父之仇不报了吗?”陈衿一听,陷入了沉思之中,陆济诗又给了他一本陈家枪秘籍,说是在临走时他大哥交给他的。“我会教你医术,传你燕毒针,这武功你得自己学。”说完,便开始教陈衿第一课,教完了内容,交代要医治的病,便离开。



    他们需要治的便是他们家的两位仆人,两人长期在田里干活,接触的病虫什么的也多,他们得了一种皮肤瘙痒,有红点生长的病,陈陆二人需要在一天内治好。陈衿一听这病,是需要几天时间来恢复的,怎么会一天内就能治好呢。师父教的也只是口头阐述而已。陈衿只能按照自己的记忆来医治。



    到了夜晚,吃饭的时候,一仆人端了菜上来,陈衿一看是玥灵治的那位仆人,特别是他的手臂上,红点最多。然而,陈衿发现他手臂上的红点已然消失殆尽,心想,难道他没有得病。得知自己被耍,便询问道:“为何他的病这么就好了,难道他的病是假的,红点是点上去的?”玥灵便回答是真,便也说自己的药是按照爹给的下,还反问陈衿是不是没学会。这时陈衿治的那位仆人也在端菜,但是当他放下之后,便挠起了手来,红点也没有消失,他也是陈衿真的确诊的对象。



    陈衿恼怒道这教的内容,令他感到疑惑,他说学的与在书籍上的大不相同,有些没有,而且有些药性相冲,有些根本不能治病。玥灵又讲,方子只是参考,治病在于对症下药。陈衿始终不相信。这时,今天刚治的大燕已然恢复如初,飞了进来,奔奔跳跳地过去玥灵旁,陈衿看到这,不经感慨道:“我治我家福文的时候,他还需要几天时间才能恢复如初,你这是如何办到的?”“我说过了,要对症下药,我只是将方子里的一些对它没用的药草去掉,加入能快速恢复的和对它极有帮助的药草而已。”陈衿觉得非常怪,而且怪的有用。玥灵又道:“难道你不知道家父的另外个称号?”陈衿问是什么,“医道怪才,他的医治方式奇特,与平常的大夫不同,治得怪,恢复得也快。”陈衿这下才觉得自己短见,便为刚才自己的冲动道歉,也决定认真与之学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