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大会结束之后的夜晚,陈坚一人独自在街上散步。他的双脚变换并不利索,眼神呆滞,走路只看地面,双手并没有像正常人那样前后摆动,故此走起路来左右摇晃。他正在为其白天的比武而发愁。
他发现前面有一还亮着灯的小店铺,便走了进去。叫了两三斤酒,两配酒菜。正喝着,此时便有一琴声响起。所这琴声,使坚手里的酒变得更烈,一碗比一碗辣。坚拿着酒,摸着琴声,向弹琴的地方走去,他想看看这弹琴之人。
那人的面象并没有什么特别,衣服是棕色圆领宽袖长袍,内白外棕,高五尺五寸,看起来比较瘦。
坚找了个离琴最近的位置,飘飘然地走过去,躺在一张长凳上。那弹琴之人皱起眉头来,心想这人为何在这里睡觉。他弹完一曲,坚举起双手鼓掌,也把酒甩碎了。
“好曲”坚喊道。
“能否再坐弹一曲?”
弹琴之人有些迟疑,坚坐起来,从兜里掏出银子,砸在桌上,问这样可行。
弹琴之人心想,正好自己内心也比较愁,便再坐弹一曲。刚弹两声,坚便拿起桌子上的筷子,往桌子边缘上敲击出声,敲完两下,便与琴声附和,都表达了各自内心的愁。
弹完,那弹琴之人急速地站起来,跑到坚的身边,邀请坚共同饮酒。坚自然答应。
坚问:“你刚刚所弹两首曲子,都充满了对所求东西却不得的愁情。”
弹琴之人似乎非常高兴,说出了自己的遭遇。
“我年幼时,父母双亡,无亲无朋,一直任人欺负,为了改变,我便逃到少林寺,偷学了一点少林武功,后浪迹江湖,渴求习武,武林第一便是我的厚愿,可却没人愿意收我为徒,则只能在此当掌柜。”弹琴之人摇了摇头,叹息道。
坚听此遭遇甚是同情,也讲出了自己今日武林大会落败于比自己年轻的人。
那弹琴之人疑惑道:“能够参加武林大会的人,你是?”
“在下陈坚。”
弹琴之人一听这个名字,便急速站起来,作揖拜礼。坚马上站起来,让他坐下。说到:“你我皆是一类人,还不请问——”
弹琴之人意会道:“鄙人姓吴,名盛魏。”
坚感叹道:“古人自有伯牙钟子期一对绝妙知音,正所谓知音难求,你我结为异性兄弟如何?”
盛魏一听,急忙答应,“能与陈家枪传人结为兄弟,是盛魏的荣幸!”
说完,二人便跪下,行结拜礼。完后边叫上了十斤好酒,一夜长谈。
坚醒来已是白天,一小二恰好走来,说掌柜有事已先行离开,我已经备好马,正等爷您。坚便骑马离去。
坚在一河岸边停下,休息了一会,拿起酒来又喝了起来。这时有一萧笛声传来。坚顺着笛声,望去,看见一船只,船头有一女子,手举笛子。那笛声,可以震动水面而有水纹出现,风飘飘然,笛声随风飘动,落在坚的脸上,让坚感到软绵绵的。坚一听,便深知这女子内力深厚。
这时,有一行蒙面人围了过去,坚恰好可以听见他们对话。
“女贼,把我们的东西交出来,不然我们会直接动手。”
“你们真的很蠢,你们会觉得我会还?”
蒙面一听,便直接动手。那女子轻功一跃,吹起了箫,箫声产生的音波,使蒙面人捂起了耳朵,有些晕倒掉入了水中,没有晕厥的,便是用一枚镖射击他们。一瞬之间,敌人便全军覆没。刚想上去帮忙解围的坚便楞在了原地。
那女子一转头,看见了坚,便用轻功飞过来。坚一见那女子的面容,清秀端庄,便深深被吸引。突然地,一枚针便射了过来,坚迅速侧身躲掉,那女子用箫向坚刺过去,坚再躲掉,女子刺几回,坚便躲几回。女子想吹箫发出音波,坚便大喊暂停。女子便疑惑地停下了动作。
“难道你有什么遗言要说?”
“姑娘,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与我动粗?”
女子便疑惑道:“你不是与那些人一会的?”
坚点头应是。女子便问坚的姓名和身份。坚便都回答了。这时有一人来到,坚一看那人边知是昨日与他对打的房孤晨。
“师妹,盗人物品,乃是不德之行。”孤晨道。
“这本是我的东西,何来盗窃之说?”女子道。
说完孤晨便一跃,用掌向那女子袭去,二人打得有来有回,不相上下。最孤晨用一毒掌打在女子后背,女子转过身,也用一针射向对方。坚见女子后退快站不稳,便飞过去扶住。
“你我皆中了各自的毒,你的毒我能轻松化解,而我的毒,世上独一,除了我,无人能解。”女子用虚弱的声音道。
“解药给我,我放你走。”
“那你等我走远了,我再给你。”
孤晨应好。坚扶着女子一跃飞走,女子也将解药丢给了孤晨。
坚与女子找到一颗树,将女子靠在树下。坚问女子身体状况如何,女子说那掌可使人软绵无力,使不出内力。坚心想自己有与弟弟陈衿学一点医,便问女子需要什么药草。女子便说那药草便在旁边,来这个地方就是来疗毒的。坚便按照女子的指示,将部分药草磨成粉末状用于伤口吸毒,再将剩下的熬成汤,用于加快毒素的排出。
但是在涂药方面,二人都有不便。女子够不着伤口处,而旁人却是个男人。
“姑娘,我乃陈府之人,我会对你负责的,当下我们应当把伤疗好才是大事。”坚道。
女子便先让坚转过头,看了坚几眼,再望向四周,确定完后,慢慢地脱下了衣服,再慢慢吞吞地叫坚回头闭眼帮忙涂药。坚已事先将药拿在手上,闭着眼睛,蹲下,手摸着地上走,问女子到位置时便说一声,到位置后,便涂起药来。这时有一兔子闯入,从坚和女子的中间奔过去,恰好触碰了一下女子的后背。女子便大喊一声,“你怎么摸了我?!”,坚慌忙解释没有,坚便睁开眼,看到了跑远去的兔子,便说是兔子。一通慌忙下,药终于涂好。但是女子还未完全恢复。
空闲之时,坚便与女子聊了起来。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夏荷”女子道。
“荷花便是在夏季盛开,好听的名字。”
不巧的是,房孤晨追了上来,夏河还未恢复,坚也是打不过他。
“原来你们在这里,师妹,快快把东西还回来,不然,我会下死手的。”
“要杀他,先杀我。”坚见状便挡在夏河面前壮言道,此时夏河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样子。
房孤晨疑惑道:“哦?难道你们两个已经私定终身了?”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你都会将我杀了。”夏河道。
“师妹,你应该了解我,只要将那东西还给我,我便离开。”孤晨道。
夏河便把用一布所包裹的东西扔向孤晨,他看一几眼,便道:“师妹,将来你们二位的喜酒,我一定会赶上的。”说完便哈哈大笑地离开了。坚回头,走到夏河旁,询问状况如何,她道:“一时半会恢复不完全,我得休息才能完全好。”说完便晕厥过去。
夏河一睁眼便看见了豪华的床帘,起来,拉开帘子,映入眼帘的便是陈坚趴在桌子上睡觉,再看向床边的小桌子上,有一盆水,抹布挂在盆缘,水略带点黑,看来是自己的毒素排解干净了。她站起来继续观望这房间的排布和装饰。她看见了一把漂亮的琴,便坐下弹了几下,没一会,坚便醒了过来。
“你醒啦。我只是好奇拨弄几下。”夏河道。
坚便走过去,俯在她身后,抓起夏河的手,手把手地教她弹琴。夏河的脸瞬间变红变热。这时,一奴婢在门口敲门,说陈姥爷叫他去用膳。夏河的脸变烫了,陈坚安抚她,等情绪稳定后,他便手拉她一同前去。
夏河跟在陈坚身后,走进餐桌,陈家一家都在。陈衿第一个发现夏河,便大声问二哥后面跟着的是他的情人吗。陈长垣便高兴又好奇地道:“坚儿,带了个女孩回来,也不跟爹说,快给爹娘介绍一下。”坚便介绍了夏河。陈夫人又问:“有没有想好结婚的日子,没有的话,娘给你们挑。”夏河慌忙解释道:“没有没有,伯父伯母,小女子只是与令郎意外相识一场,何况只是一天,更没有结为伴侣。”陈夫人回答道:“那以后便还是有机会的呀,”说完大家一同欢笑。只留坚和夏河尴尬。
傍晚,陈坚拉着夏河到桃泉山,夏河便问到底要干嘛,坚只是回答到了就知道。一到地方,便有红色染上的桃花园,天空是火红色,桃花经红色渲染变得更加粉而红,天上成群的鸟为天空增添一景,,鸟歌声也为二人伴奏。夏河已然被美景所吸引。
这时,坚对夏河深情表白,说他一见倾心。他问夏河可否嫁于他。夏河并无说话,她只是转头看了坚的眼睛,里面是红色的,再看向他那被粉红色渲染的嘴唇,最后二人缓慢地相拥一起,慢慢地接起了吻。这时的鸟飞快地穿梭于天空,二人已然被粉红色渲染,成为了这景色的一部分。
“我愿意!”夏河悄声地在坚的耳边答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