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只要你带我去救阿澜。”何明哀求周正。
“阿澜是谁?他怎么会死?”周正皱着眉。
“阿澜是我亲弟弟,来不及解释了,你快带我去!”
“你能给我什么呢?”
周正看着何明急切的样子,反问。
孙凯迪看着周正这样,有些不喜。
“什么都可以!我什么都可以做!”何明吼道。
“记住你的话。”周正十分严厉。
“位置。”
“西街203。”何明腿一软,溢出一口血。
“在这等我。”周正看了一眼孙凯迪。闭上眼睛。
何明心如刀绞,每秒都是煎熬。
在他再也耐不住时,一只大手抓住他的肩膀,一道光芒闪烁,两人消失在原地。
偌大的地方只剩孙凯迪一人,他看着死状凄惨的侯有财,决定为他做点什么。
……
何明再次睁眼,眼前一切给他惊住。
“这…这不是西街200号吗?”何明看着眼前熟悉的建筑。
“嗯。”周正前方出现四道和他衣着一样的身影。
何明疯了般朝着203赶去,眼前四个身影,让他心中不妙。
“站住!”其中一人大声怒斥。四道目光锁定何明,何明敏锐察觉到强烈敌意。
头疼的厉害,眼睛开始胀痛,何明双瞳来回切换,他不顾一切要冲进去。
“让他进去,出事我负责。”周正一把按住何明肩膀。
“周长官,这…不符合…”其中一人看出是周正,小心谨慎。
“我说,出了事我负责。”周正语气变得强硬,何明心中感动,看他的眼神也不再冷漠。
“周队长都开口了,这个面子肯定要给。”从房子里面传出一个十分沉稳声音。
一个男人从房里走出。
男人长着一张国字脸,看上去刚正不阿,一头利落短发混着几根白头发。宽厚的肩膀让人产生足够安全感。
“谢了。黄队长。”周正淡淡应道。
“不过,要做好心理准备。”男人脸色有些难看。
周正没理他,带着何明进入房子。
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刺激着何明神经,他大惊失色,快步上前,鲜血“哒哒哒”滴在台阶。刚走到二楼,就看见让他毛骨悚然的画面。
十多个男孩的身体被切成好几段,有的肚子被切开,上半身漏着一大截肠子,肠子里,红的黑的脏东西冒出。整个身体被竖着切成两截,横七竖八的肢体混在一起,残破的器官四处分散,碎肉零零散散铺在地上,地板被浓稠的黑色鲜血寖湿,不断流向台阶。
脚边,一个硕大脑袋立在梯口,他瞪着眼睛,旁边还摆着一根沾满鲜血的长棍,整个场景让人不寒而栗。
何明差点被这扑天血腥味熏晕,他强忍恶心,疯了似的用手在尸堆里扒拉,只是一会,手上已沾满浓稠鲜血和碎肉。
饶是见惯了大场面的周正也忍不住皱眉,他看着何明那癫狂的样子,产生恻隐之心。
他招招手,所有残破尸块全都排成一列。
何了眼睛猩红,眼见尸体飞起,尖叫着想要拽下。
“冷静一些,你不想找到你弟弟了吗?”周正看着他手中抓着的碎肉,出言呵斥。
何明听到弟弟两字,眼神恢复一丝清明。他连滚带爬的冲到周正旁边,仰头寻找。
“不是…不是…这里没有…那也不是!”何明不断叨念。
连着看了好几遍,也没有寻到弟弟踪影,整个人失了心,瘫坐在地。
“阿澜,你在哪!”何明双眼失去神采。
“没有的话,就走吧。”周正忍不住劝道。
“等等,还没完,我看漏了!”何明疯了似的朝着何澜房间跑去。
房门是打开的,一个精美的黑色盒子整齐放在被子旁边。何明想到什么,朝着周正扑去。
“快快快,打电话!打电话!”何明跪在周正腿边,两只带血色的手死死拽着他裤脚。
“5728572838、5728572838………快啊!阿澜在等我!你快打啊!”何明浑身颤抖。
周正当着何明的面拨通这个号码。
何明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嘀嘀、嘀嘀”电话声响起,何明朝着声音缩去,只寻的一个破烂手表,他抓起手表。不知所措的盯着手表上的碎肉和血迹!
“阿澜,你到底在哪!”何明跪在那儿,无力啜泣。
周正走过去,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只能僵硬的拍了拍他肩膀。
“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何明双目染血,他咆哮着不断重复这句话。跌跌撞撞朝楼下跑去。
周正见他如此癫狂,皱下眉头。对着他的脖子打下。
本来疯癫的何明,还没走出几步,况且还受了那么大刺激。受到这一击,整个人直直倒下。
周正控制着何明身体,没让他摔在那一堆鲜血混杂的碎肉里。
他也不嫌肮脏,扛着何明打算离开。走了两步,又停下,弯腰捡起那块破碎手表,往刚才那个房间走去。
……
五个人诧异看着周正扛着满身是血的何明。
“新人,承受能力差,看着尸体就吓晕了。”周正面色不变。
“周队长,你们队…还有新人?”黄队长有些狐疑。
“家里的人,带来见识见识世面。”周正淡淡应道。
“原来是这样,周队长要走了吗?”黄队长赔笑。
“嗯,你忙。”周正扛着何明,头也不回走了。
黄队长眼神毒辣看着两人消失在黑夜中。
“队长,就这样放他走了吗?要是漏了什么…上面。”一个队员小声说着。
“轮得到你说这话吗?”黄队长瞥了他一眼。
那人吓得往后退。
“你们几个守在这,哪也不许去。”说完这话,黄队长转身离开。
“是。”
四人守在这儿,眼下又重归寂静。除了一股冲天血腥味,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
“呵…呵呵……不是说好只有一具吗?桀桀桀,真是让人惊喜啊!”黑暗中,一个留着长长指甲,指甲里藏满了污垢带着斗篷的男人露出一口黑黄烂牙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