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澜补充完能量就向二楼走去,刚才他看到明和老金在一起,心里有些担心。
钻进自己的床,何澜心里挂念哥哥,想着昨天他那么晚才疲惫回来,一边心疼一边胡思乱想,脑袋就靠上了枕头。
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住了他的脑袋,他惊了一下,慌忙爬起来,一下将枕头掀起。
一个精美的黑色盒子出现在他眼前,旁边还有一张纸条,何澜充满惊喜看着这个盒子,拿起旁边纸条。何澜眼中浮现出何明那张温柔脸庞。
“阿澜,哥哥提前祝你生日快乐哦,我看你盯着这个东西看了好久,应该是喜欢的吧。”
何澜开心把纸条折好,用精美的盒子压实,急不可待拆开盒子,里面是用飘带做装饰,装着一块充满质感的黑色手表。他小心翼翼将手表摘下,眼里藏不住的兴奋,把手表里里外外看了个遍。手指不断摸索整个手表,冰凉的感觉传入他的手里,看着旁边说明书,马不停蹄按照操作把手表激活。
手表滋滋响,自动缠上他的手腕,调整到合适大小。
一道蓝光闪过,看不清面目的全息人影从手表射出。
“请选择管家性别。”合成音响起。
何澜犹豫一下,选择了女。
……
一阵操作下来,何澜终于设置好了所有东西,他乐此不疲把玩着手表。丝毫没有注意到危险到来。
“滴。”何澜赶紧将衣角拉下。
床前站着十几个脸色冷漠少年。
“你们干什么?滚出去!”何澜大叫。
众人没有理他,站在前面一个稍微壮硕的男孩抓住他的脖子,把他提了出来。
何澜不断挣扎,本就孱弱的身体根本无力抵挡,他脸色涨红,只能任由对方提着脖子。
男孩将他扔在地上,何澜身体撞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死死咬着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男孩们向两旁散开,一个壮硕身影拖着一根泛着金属色棍棒从他们中间慢慢走来。
“嘿嘿,小子,你运气很不好。”
壮硕身影示意周围男孩。
何澜双手抱着脑袋,任由雨点般的拳头落在自己身上。他努力将身体缩成一团,架不住人多,他感觉自己脑袋被狠狠踢了一下,整个脑子嗡嗡作响,第四根肋骨被重物砸了一下,疼得龇牙咧嘴。他痛苦蜷缩着,努力保护要害。何澜像一个皮球被踢来踢去,整个房间传来拳拳到肉和重物击打的声音。
“好了,休息一下。”
印象中,这是自己第二次被这样揍了,上一次这样,还是自己和哥哥在街上乞讨。后来,哥哥鼻青脸肿用一把破刀刺向那人,才带着自己跑掉。
地上拖着血痕,一圈一圈没有规律沾满地板,何澜痛苦趴在地上喘着气,他恶狠狠的盯着壮硕男子,两只眼睛肿大,整个眼眶被紫色瘀血沾满,鼻子歪向一边,不停有鲜血滴下。嘴里的牙齿被打断了几颗,破碎的沾在嘴唇。
何澜愣是没有哼一声,一手摸着自己的肋骨,一手护住脑袋。
“小子还挺硬气。”壮硕身影往前走了几步,蹲下身体捡起一块手表在手里把玩。
“还…还…给我。”何澜虚弱的抬起手。
壮硕身影慢慢朝着何澜走去,蹲在何澜面前。
“想要吗?”
何澜咬着牙没说话。
那人把手表扔在何澜面前,何澜艰难用手撑着身体朝前面爬去,脚后拖着一道鲜红印记。
终于摸到了手表,何澜手中流着鲜血,死死抓住手表,肿大的眼睛一片模糊,他努力睁开眼想看看手表有没有破损。
“砰”
“呃……”
棒子用力砸在阿澜手上,碎片穿透被砸烂的手掌。
何澜张大嘴,咔嚓一声,下巴脱落。整张嘴掉着一块下巴晃来晃去,鲜血和口水浓稠成一条线。
整张脸涨成了紫色,只见吸不见吐。大滴大滴眼泪从肿胀的眼睛流下。无声哭泣。
周围男孩往后退了退,害怕的看着眼前何澜。
过了许久,何澜疯狂扭动,终于倒吸了一口气,他死死抓住自己第四根肋骨,边咳嗽边吐,呛的眼泪直淌,疼得在地上打滚,下巴也剧烈晃动。
“啊!!!”何澜终于承受不住,大声嘶吼。
男孩们纷纷往后退去,只留下那个男人。
“只怪你命不好,偏偏是那小子的弟弟,他现在应该也上路了,我发发善心,送你俩兄弟团聚。”男人站起来,高高举起手中的棍棒。
何澜听到这句话,受到极大刺激,身体仿佛感受不到疼痛,停止了嘶吼。他只是呆呆看着前方。
“哥…哥…我…说过…要…保护…你…的。”何澜颤抖说完这几句话。
男人停止了动作,给他说完。
“你…你们…你们…怎么…敢!”
………
“给我死!!”
何澜全身爆发一道深邃紫色,全身冒着紫气。房间内所有人都被一股能量限制了行动,随后,飘到了空中。
何澜颤抖,心中只剩下痛苦。他没有意识到,身上冒出的紫气慢慢汇聚在他胸口,数不清的能量线条勾勒出来一张邪恶诡异笑脸。
众人惊恐看着这一切,在半空中挣扎想要摆脱控制。一切都是徒劳。
“不!你放过我,你放过我,你哥没有死!”男子不断求饶。
何澜眼神闪过一丝清明,随即又流露痛苦的眼神。
“相信我,相信我。我没有骗你。”男子见何澜有了反应。继续说着。
何澜脚步踉跄,快要站不稳了。
“死…都给我死!”
何澜大吼一声,周围紫色能量向着半空中的人形成一道道月牙般的利刃!快速切去!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何澜看着破碎的手表,露出满足微笑。
“哥哥,我来找你了。希望我们下辈子不要再那么痛苦。如果…真的还是那么痛苦的话,我要当你的哥哥!”
何澜闭上了眼睛,头发肉眼可见的枯萎,直到失去所有光泽。肿得分不清五官的脸庞,一丝微笑隐隐挂着,被砸的稀烂的手掌,还朝向那一块破烂手表。
……
一丝衿带出现在二楼,她脸色凝重,看着这如同地狱般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