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更加暗了下来,这个时候的西萨克才算真正焕发出活力,大胆刺激的灯光在黑夜里显得更加充满诱惑力,整座城市散发着五彩斑驳的氤氲色彩。
孙凯迪没想到这孙子精力居然能那么充沛,他本来不想再跟踪了,可今天侯有财带他打开新世界大门,让他好奇待会又要去哪潇洒。
“隔…”孙凯迪打了个饱嗝。
“酒量怎么感觉变大了?”孙凯迪非常疑惑。
侯有财走进了一家显得有些破败的酒吧,孙凯迪兴致高昂跟了进去。
一进酒吧,嘈杂的声音钻入耳朵,密密麻麻的人影占满不大的空间,无数脑袋跟着沉闷节奏点子摇来晃去。头顶灯光随着节奏忽明忽暗,以紫色为主的色调显得十分妖艳。
房间内的低音炮一抽一吸,孙凯迪的心脏随着抽吸的频率不断抖动。每次抽吸过后,竟产生莫名期待感。
“太棒了,跟着他走准没错。”孙凯迪越来越兴奋。
第一次感受这样氛围的孙凯迪异常兴奋,身体跟着节奏不停摇摆,慢慢混进人群…
侯有财忘我的在充满酒味和烟草味的酒吧里疯狂扭动,手上高举一杯鲜红液体。液体在他的晃动下摇出不少。洒在他周围人身上,周围人对此毫不在意。反而更加亢奋,嘶吼着疯狂扭动。
侯有财也将心中阴郁用嘶吼的方式发泄出来。他没有注意,一只手掌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手掌离开肩膀的动作迟疑一下,又隐没在挨肩并足的酒吧里。
何明坐在一楼地上,双眼紧闭,整个一楼只剩下他和那个壮硕身影。两人就这样干着自己的事,互不干扰。
天色变的很暗,估摸快到了凌晨,何明身体忽然感觉非常不适,体内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溢出来。他忍着不适,面无表情站起身朝厕所走去。
壮硕那人没有受到他的影响,自顾自拿着棒子在手上甩来甩去。
何明慢悠悠走到厕所门前,在打开门一瞬间,迅速冲进去,随着“咔”一声,门芯转动。
何明脸色苍白,大口喘气,胸膛不断起伏,他左手抓着右手腕。五指印映在他右手腕上。他满脸惊疑看着从右手心冒出来的圆润石头,谨慎用大指和食指将它夹了起来。
老金不知什么时候到了,他和壮汉听见里面传出的冲水声和打开水龙头的声音,停止交谈。老金依旧一脸冷漠,壮汉一脸兴奋,双手不停在金属棍棒把手处不停摩擦。
何明从厕所走出来,发现老金和壮汉站在一块。面无表情。
“走吧,带我去安全屋。”老金冷漠说道。
“这不符合规矩。”何明拒绝。
老金扔出一个东西,何明看了看专属蒙尔德赫的印章,沉默不语。
“好。”过了一会,何明才开口。
他绕到老金左边,走出了门。
壮汉看着两人走出门的身影,脸上露出嗜血恶笑。
夜晚的西萨克吹着一股舒适的凉风,两道身影逐渐远离城市喧嚣。
何明站在老金左边,眼前是一片荒芜废墟,和城市的繁荣形成鲜明对比,他在前方一块石头上毫无规律敲打着,不一会儿,石头闪过一道蓝色光芒。
做完这一切,何明学着老金样子,蹲在他左边,两人互相沉默看着前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
侯有财背包一阵振动,被酒精麻痹的身体一激灵,清醒不少,他缩着脚步,消失在酒吧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侯有财走出酒吧,警惕向四周看去,见没人注意他,才挪动脚步顺着背部震动方向,朝着城市边缘走去。
孙凯迪在酒吧摇着脑袋,手上酒杯不停晃出液体,脸上兴奋呐喊着。
“蒂娜,我要走了。”两人碰了一下酒杯,将杯中少许液体一饮而尽。
“你说什么?”女人贴着孙凯迪耳朵说着。
孙凯迪避开了蒂娜。
“我说我要走了。”孙凯迪嘶吼着。
“好吧,真是遗憾呐,很高兴认识你,亲爱的周。”女人幽怨看着孙凯迪。
孙凯迪对着蒂娜一笑,离开这嘈杂酒吧。
“抓紧时间认路,下次就知道这些好玩的地方藏在哪了。”
晚间凉风拂过他的脸庞,孙凯迪吐出一口浊气,顺着能量指引,朝着相同位置走去,几秒后,他又折返进了酒吧。
黑暗中,一个身影看着孙凯迪,重重哼了一声。
何明和老金在废墟蹲了很久,始终不见人影。
深夜里,一块石头从黑夜里扔出,落在俩人中间,石头蹦了几下,何明和老金没有任何反应。
“怎么和说的不一样?为什么来了两个?”侯有财的声音隔着老远。
两人没有理他,自顾自看着前方。
“喂!你这次怎么那么不小心。”侯有财不安。见两人没有回话,萌生退意。
“你拖的太慢。”何明感受到老金的冷意,缓缓开口。
“我当时也没有办法,谁知道那家伙是个死脑筋。”侯有财依然谨慎,没有露面。
“你们坏了规矩,我得走了。”黑暗中,侯有财躲在废墟后面。
两人依然没有任何动静,自顾自看着前方。
“不对劲!”侯有财不知钻到了哪。
何明右脚绷紧,面无表情。
“嘟…嘟…”
“怎么?那么多莱卡还不够你用?”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哪有,叔你给那么多,我怎么可能跟你要钱。”侯有财有些心虚。
“对了,叔,他们这次来了两个人。”
“蠢货,你不会看信物吗?”侯抱龄的声音十分冷漠。
“我没见过什么信物。”侯有财无奈。
“印章,录过来。”这声音的耐心到了极限。
“喂,印章呢?拿在手上别动。”侯有财找到一处缝隙,举起手腕。
“叔,给你传过去了。”侯有财盯着手表,确保画面完整输送过去。
“嗯,就是这个。”电话那边挂掉。
侯有财有些疑惑,明明…还没有完全输送过去。
侯有财灰头土脸从废墟中走出。
“都怪你,害得我不知何时才能回到东萨克。”
……
东萨克一边,一个肥大身影冷漠放下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