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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之六耳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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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如来
    大雷音寺。



    “观音啊,我看六耳这些时日修炼有成,是时候了。”



    “这......佛祖...”观音似乎有些犹豫。



    “观音,莫非你要忤逆本佛?!”



    “不敢。”



    “这便好,你也知道,那个计划须是闪失不得!”



    “是。”



    “好,下去吧。”



    如来挥了挥手,随后开始在大堂布道,偌大的大殿里重新回响着如来庄重的梵音。如来望着座下一众神佛都顺从地听着他讲话,不禁心中一丝欣慰涌现:这金光大殿,这一众神佛,这无上的权威,都是他的,没有谁能夺走,没有人!有可能影响这一切的,都要除掉!如来不禁回忆起一个人。



    那时的的布道,还是众佛论辩,一争曲直的论道,但最后无一例外,都是如来的佛理精妙而透彻,使其它的众佛都心悦诚服,听他的佛理——直到有一天,如来的大弟子金蝉站了起来,和如来针锋相对地论辩起“佛”的意义。



    如来记得那天他和金蝉一直论了三天三夜,众佛听的如痴如醉。他也记得后来金禅口绽莲花,怎样地把自己逼得无话可说。他更记得金蝉最后得胜时眼中那种光,那是朝气,野心,希望,和对佛理新的理解。但,大雷音寺不需要朝气,不需要希望,更容不得野心,这个大雷音寺太小,只能容下一种佛理--如来的佛理!



    那天金蝉被一掌打灭金身,灵魂被投入凡世,如来不要他死,如来要他取经,要他来取如来的经!他要他轮回转世,每世历劫,历够八十一难才给他经书,他要金蝉从心底承认他的佛法!只有他如来的佛法才是大乘!



    如来的记忆不断回调,他想起了孔雀。



    那时如来刚修成金身,就被好食人肉的孔雀吞入腹中。如来破胸而出,怒极要杀掉孔雀。但他忍住了。他想到了更好的解决办法。他不仅没有杀死孔雀,还治好了她的伤,甚至他认孔雀为母,从孔雀肚中而出,又是金身新生,权当她生了他的金身。



    这一决定最终极大提高了他在众佛中的信誉和声望,更使他最终力压众佛被推为佛祖。成为佛祖后,他封了孔雀为大明王菩萨,即使之后孔雀之弟金翅大鹏在狮驼国胡作非为,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些狮驼国的人都不重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威势,是自己,是真佛如来!



    如来也想起来刚修炼时,他割肉喂鹰的往事。那只鹰已有几天没有进食,早已经摇摇欲坠,如来不欲它去捕食别的鸟雀,便割下自己的肉去喂饿鹰。他看着那鹰吃了他的肉,恢复了元气,就又飞走去捕杀其它动物。从那时起,他就意识到,所谓慈悲,所谓大义,皆是粉饰,皆是虚妄,最重要的是力量,是自身的威势!



    如来回过神,看着云雾中模糊的众佛,虽然形态各异,但是他们脸上的神气都是一样的,是对服从和驯服,是对他如来的无限崇拜!



    如来满意地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