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睡觉?”杀马特看着正做眼保健操的郑贺福。
“是啊,最近惊喜不断,刚在飞机上认识个社交牛逼症,睡不着根本睡不着。”郑贺福语气尽显无奈。
“接下来我们去哪?”
“去我的出租屋,还没到期。”
“那行,你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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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屋内。
“这外国佬的公交怎么这么脏。”杀马特靠着沙发抱怨道。
“接下来你什么打算?”郑贺福问。
“去找工作啊,你帮忙推荐下务工服务中心。”
“要不我带你去吧。”
“不用,给地址就行,我相信我的学习一定是有效的。”
“行吧,待会我发你,我下午要去面试,所以下午不能和你去。”
“放心吧地址给我就行。”
“嗯。”
郑贺福打开冰箱,“没菜了,我去超市买点。”说着拿出手机操作了会,“位置发给你了,我去买菜,备用钥匙在鞋柜抽屉里,你记得拿。”说罢,郑贺福拿上包和收缩袋整理好就出门了。
出租屋外。
“他怎么还没出来?公司要求了最晚中午十一点要到。”说话的人看看表,站在车外来回踱步,焦急的等待。
“估计是只看到了有专车接送那一页吧,这种人多了去了,以后有的是方法治他。你记得那个欧刚吗,现在不也做仆去了。”驾驶位上的人扔出一个烟头。
“是啊,去他的欧刚,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亚洲人都这样。”车外的人踢开一块石头。
大门被推开,郑贺福踩着楼梯下来。
“郑贺福先生,上车吧。”车外的人摆正姿势,打开车后门伸手恭迎。
“你们是?”郑贺福一愣,他什么叫车了?
“哦,初次见面,我们已经看过您的资料了,您可以叫我汉斯,是专程接送您和另一位先生的。”
“我?你们接我干什么?”郑贺福更懵了。
“当然是接送您上班了先生,公司考虑到您的家与办公地址较远,所以特意派我们接送,这一点邮件已经说明,您难道没有看吗?”
驾驶位的人听罢左脸抽搐了下。呵,这些人巴不得看邮件里有没有说明专程接送,怎么还会有人不会看呢。
“郑贺福先生,根据合同约定您这类反航回归的工作人员可以在当天十一点后到达公司,但您既已准备好,那请您抓紧时间。”
“我没有签公司啊,你们找错人了吧。”郑贺福辩驳。
“郑贺福先生,如果您有,对合同或工作有异,可以去找主管当面会谈,但还是要前住往办公地点。郑贺福先生,我们都是打工人,做的不好都要被罚,还请您体谅体谅,谢谢。”说完,挺直抓着手的汉斯再次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好吧好吧,最近真是不让人安宁啊。”郑贺福无奈,只能上车。他紧紧抱住公文包,不是怕这些人抢了去,而是因为除外就没有东西能给一点安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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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顺利到达公司的出乎意料,现在发生的明显更出乎意料。
这里的人事部主管从档案柜中抽出了郑贺福的档案。郑贺福翻阅着,这家公司之前是有对他发出邀清,但他记得自己并没有打算选择啊,可合同和资料上的签字也确实是他那无法被模仿的自创草书,他又想起,自己好像是在这上面签了名。
“哦对了,这还有张体检单,上面包括您的过往病史。”人事主管
郑贺福接过翻看,过住病史上的大字尤其醒目。
“轻度心理创伤。”
“交通事故伤及身体。”
上面甚至连幼时被蛇咬过都有。
“郑贺福先生,您有按时吃药吗?”
“什么?”
“您的心理疾病及头痛症都需吃药,公司还会安排医生每周对您进行一次检查以确保您能正常上班休息。”
“我…忘了。”
“那希望您不会再忘记,大家都很忙,不会把心思全放在您身上。”
“嗯,谢谢主管。”郑贺福道谢后先行离开了档案室。看来,这些天自以为的怪事不过都是因为头部创伤引发的笑话罢了,要说轻度抑郁他倒是记得很清楚,但那都是高中时的事了,这些年过的挺好的怎么会复发呢。郑贺福纳闷。
“杀马特,抱歉,我最近记性不好,忘了已经签了公司,现在上班,只能委屈你一天了。”郑贺福发完消息,主动上交了手机,监管人员打开一个小柜子,把手机放进去上锁。这里所有的工作人员手机都统一上交放在收纳柜里,以督促大家认真做好自己的事。
由于是公司新人,所以郑贺福目前只需做一些份内的计算和每周一次的工作周报,除了不能用手机,卡点完成任务,在公司也有时间过小日子。
“哎~呀~虽说这相当于和尤政府挂钩,但是高福利啊,而且我们这种高学历有声誉的科研人员尤国应该不会做什么出格的吧。”郑贺福一只手捏着香辣小鱼干的包装一只手敲打着键盘。
“哟,郑贺福上午好啊,没想到咱这么有缘!”郑贺福身躯一震,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难道是……郑贺福猛的扭头,汉堡臃肿的脸向他微笑着致意,手拿拖把拖地,身后是一个水桶车。
“你…你…你怎么在这?”郑贺福震惊。
“我之前老是上班迟到,所以公司罚我和其他老是犯错的人轮班干粗活,明天我就要去B栋扫地了,那里的空调特凉快!是别人告诉我的,你再加把劲,就可以去那享受生活了!”汉堡作了个加油努力的手势,还顺手拿走了两根小鱼干,又拖着小车去打扫其它工位了。
“我嘞个乖乖,太疯狂了吧……”郑贺福小声嘀咕,泄了气似的一下靠在椅背上,但没有忘记再抽一根小鱼干吃。
隔壁工位上的人靠了过来,“怎么,你也认识他?”
“嗯,你认识?”郑贺福回应。
“当然,我是和他一起入职的,当时在特别区的面试等侯室,我就坐他旁边,一个上午叽哩呱啦没完没了,眼见他左边的人不理他了又扭头找我说话,其间他嘴里的薯片渣子还掉到我的衣服上,一两万的衣服呢!”工友叹了口气。
“是啊,整个人自来熟,跟不把别人当外人,当然也没在乎别人的感受。”郑贺福很想举双手双脚赞同隔壁工友。
“呼十二点了走走走去食堂!”正前方墙上的时钟响铃,表示已到点可开干了。
“诶,一起走吧,这公司的食堂伙食那是真没的说,带你去尝尝。”隔壁工友起身对郑贺福发出邀请。
“好啊。”郑贺福爽朗回答,起身从抽屉里又拿出一包小鱼干。
“嗯,你可以叫我斯瑞,本名辛普勒·斯瑞。”
我叫郑贺福,姓郑名贺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