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机场离咱这太远了,就不要送了,我是下午的票,中午我在外面吃完饭过去就行。”
“下午来的及啊一起去吧。”贺福妈说。
“真不用了妈,我自己过去就行了。”郑贺福艰难的吃完一盘芹菜饺子,推辞道。
“哎老婆娘,他不要咱送咱就别勉强他了,鸟大了想痛快的飞我又不是不知道那种感觉。”
“你啊你啊,真是越老越不合格。”贺福妈伸手指了指贺福爸,又起身去厨房端来一盘饺子。
发小群内(郑贺福视角)。
贺福的喵~:今天下午我要走了,中午一起吃顿饭,以后可能就没机会了~
成有宋:这么快就走?好啊,但我估计杀马特又不来。
杀马特:龟!我来!贺福你快订,我这次肯定来!
成有宋:呦,一听好朋友要走了才来,这什么塑料友谊。
杀马特:一边去,不和你一般见识。
贺福的喵~:你们通知一下其他人,席桌的事情就让钱会来决定去,这方面一直都是他管。
成有宋:嗯。他家算富裕的了每次这些钱还让佳妍付,无语。
万无力:那我去通知一下佳妍姐?
成有宋:这个时间她醒了?
万无力:应该没。
成有宋:那你通知个屁,等她醒了自然会看群消息。
万无力:哦。
/
大李子宾客酒店内。
“哟,杀马特来啦。”钱会来张开双臂,与一个五彩、长发男搂搂抱抱。
“看的出来杀马特就是你的最终理想了,以前我一直以为你会变的。”刚从前台资询完郑贺福走向门口的二位。
“贺福,话可不能这么说。”杀马特从兜里挑出一个东西抛给郑贺福,“百达超市抵抗券,十张,可以换十包芹菜饺子,韭菜和肉馅的也行。”
郑贺福接过捆券,杀马特右手一拍他臂膀,“想想自己变了没。”
“确实,你是我们六个中活的最成功最痛快的一个,坚持初心。”郑贺福笑着说。
“这点我不否认,而且我还在初心的基础上拓大了范围。”杀马特左手比了个装逼的手势。
“杀马特,郑贺福,钱会来!看下这间。”在前台与万子恒、宋佳妍商议的成晓实朝他们仨喊道。
“可以啊,就这间了,这大圆桌,六个人足够。”钱会来表态。
“那好,就听钱会来的吧。”郑贺福赞同。
/
万子恒咽下一口饭,“贺福哥这次离开之后是不是就很少能回来了。”
“是啊,所以这次,我来请大家,说什么也不让宋佳妍付钱!”郑贺福语气高昂。
“呵,哪次不是我付,这次也不能例外!”宋佳妍立刻反驳。
“我和宋佳妍从小青梅竹马,她的生活费一半,都是我们家出!她敢不从!”微醺的郑贺福高举酒杯,说完看向大家,突然意识到失语了。
“呸呸呸,我说的是她小时候的零花钱,都是找我借的。”郑贺福立马摆正姿态。
“呵,谁稀罕你的钱,现在不需要了。”宋佳妍似乎不以为意,可能是喝多了的源故,慢慢靠向一旁的成晓实。
“诶诶诶,公共场合不允许亲亲爱爱搂搂抱抱,你们回家去怎么干都行,但在这不行!”钱会来撕了口鸡肉边吃边说。
成晓实抚正醉酒宋佳妍,尬笑着说:“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哈哈,我们知道我们知道,呃哈哈,哈。”
“贺福,你几点的票。”杀马特率先吃饱放下了碗筷。
“下午三点多的,现在才十二点多,来的及。怎么了?”
“信息发群里我看下。”
“好。”
“嗯,好,同一趟飞机,我也买了一张。”
“可现在已经没票了,而且你买票干嘛?”
“不是现在买的。我一直想去更大的城市寻找机会,我之前去过京都和上水一类的大都市,可是都没遇见伯乐。这次你正好要回尤国(尤斯带马瑞卡简称),正好我没工作,不妨和你一起去拼斗拼斗,我很早就有这个想法了,后来自学了五年英语,正常交流应该没问题。”
万子恒插话:“马哥神啊!”
“你…确定?手续齐。”郑贺福惊愕。
“已经办好了,其实就算你不回去,我也决定了今天就走,相亲的事我已经解决了,也就没什么好耽搁的了。”杀马特摊开手。
“哦,行,那待会一起。”郑贺福缓过神。
他可连初中都没毕业,真的行吗?
“哦豁,那这顿饭既是送贺福也是送马特啊。”钱会来笑道,“那还是让我们请你俩吧。”
郑贺福刚想辩驳,被杀马特抢了先,“请便。”
“都吃完了没,我去结单了啊。”钱会来起身,被强撑着起来的宋佳妍拽住,“我!我,去。”
“你都醉成这样了还去。”
“我去,不,能破了规矩。”
“行,那,成晓实,搭把手,架着她去结账。”
“啊?”
“快点的别愣着,不然我一人背着她去。”
“哦哦哦我来了。”
两个人架着一“泥人”离开包间。
“贺福,你座位底下这袋子装的什么,那么大。”杀马特指了指。
“呵,两大包芹菜饺子和一捆香肠。”郑贺福苦笑。
“你还是那么喜欢芹菜饺子啊…你真的,我哭死。”杀马特嬉笑。
郑贺福尬笑着扭头小声嘀咕:“你们怎么都认为我喜欢吃芹菜饺子了啊……”
大厅。
“喂,郑贺土,我们的故事没那么快结束对吧。”成晓实闲聊。
“当然没那么快结束,我的朋友们在我的人生还会出场很多次的。”郑贺福微笑。
“得嘞哥们,有你这句我就放心了。”成晓实一拍郑贺福肩膀,带着宋佳妍离开。
/
随着刺耳的轰鸣,郑贺福与杀马特去向钱会来等人从未到达过的远方。还有诗。
郑贺福看向旁边的西瓜肚,总感觉旁边的位置迟早被他坐塌。
西瓜肚没感觉,但还是注意到了郑贺福斜目看了眼自己。他放下书,主动与郑贺福打招呼。
“嘿,哈喽您好,请问您知道这个字怎么读吗?”西瓜肚端起书指着几个字问。
“哪个?”郑贺福倒是没料到西瓜肚这么敏感。
“中间这里,这个。”
“死昂熵(sh,āng,shāng)。”
“哦哦,谢了。你也知道‘熵’吧。”
“知道一些,偶尔了解到的,我的学科里有,但我不是修这些。”
“喔,原来是大佬,不妨认识一下吧,我叫汉堡,不过我更喜欢中文名‘徐向茂’,没办法,我的名字太奇怪了,就因为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喜欢吃汉堡,一天没一顿就闹,所以就起了这名字。哦,我牛板筋大学毕业的,但现在我们移民去尤国了,我爸说那里有他很多朋友,也许对我和我弟的前途有帮助。这次是和我爸妈我弟回中国看望爷奶姑,你看,前面的前面那两个就是了。我妈英俄混血,我爸中欧混血,所以我算是四海为家的混子,我老爸总是这么开玩笑。”汉堡一开口没完没了,声音越说越大,四周的乘客扭头嫌弃的看他,旁边的郑贺福也感觉被连累到了。“哦,我的声音好像是有点大,抱歉没控制住。”汉堡压低声音说。
郑贺福轻声回应:“我姓郑名贺福,纯种中国人,毕业于西嘉哥大学,这次回家探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