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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胡刘备,三造大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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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承诺
    看着法正一脸沧桑的样子,刘璋感同身受说道:“是啊!经历的多了也就变了。”



    曾经他只是一个小牛马,但当上了益州牧之后他才真正体会到权力的美好。



    掌握了权力之后,身边的所有人都对自己客客气气的,所有人必称呼大人或者州牧。自己就是整个益州的中心,自己讲的话必然受到重视,再也没有任何人敢于忽视自己。



    权力是男人最好的礼物。



    这时刘璋才深刻明白为什么李世民会鼓励纳谏了。“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



    当你处在权力中心之时,所有人都会按照你的想法去做事,即使你做错了也很少有人会指出来。



    直言纳谏是一件需要勇气的事情。若是碰到的是昏君,轻则官场失意,重则牵连家小。即便是明君也不一定会赏赐你,很可能只是不计较。



    “孝直,你和公义最近的东州兵队伍有些大了吧!我听忠叔说,你们每个月花掉的银钱不少啊!”



    刘璋笑吟吟的开口说道。



    “回禀主公,我和公义手下现在有一万两千零二十四人。”



    “多少,一万两千多人!”



    听到这个数字饶是刘璋心里早有准备,也不免一惊。



    “是的,我们剿匪时发现很多匪徒只是被逼上山。为了加快剿匪进程我们就宣称,只诛杀首恶,其余人一概不究,想回家的可以回家,不想回家的可以加入我们。”



    “于是很多匪徒自己就投降了,甚至不少匪徒绑了他们的大当家来投降。后来我们队伍就壮大到现在这个规模了。”



    说到这,法正小心的看了一眼刘璋,私自收编匪徒这可是很犯忌讳的。



    可他们也没办法,刚开始只是想省点力气,想着再多能有多少。可是后来发现不对劲时已经晚了。



    在攻打祈望山之时谁能想到那山里能够有这么多逃亡的农民啊!一不小心就收编了三千人。这时候再上报就有些不合适了。



    于是张任和法正一合计,想着“主公度量大,反正匪都快剿完了,不如等最后再上报。”没想到最后不知不觉就多出了7000多人。



    刘璋似笑非笑的看着法正说道:“你们可真是给了我一个惊喜啊!”



    “孝直自作主张收编匪徒,请主公责罚。”



    法正立刻跪拜请罪。



    刘璋笑着说道:“行了,以后做事多汇报,别再怎么毛毛躁躁的了。”



    “本来你们剿匪有功,想着给你赏赐现在没了。”



    刘璋没好气的说道。



    “主公能不追究孝直的罪过就算好的了,哪里还敢要什么赏赐。”



    听到刘璋的话,法正松了口气,嬉皮笑脸的说道。



    “滚吧!看着你就烦。”



    “是,孝直告退。”



    益州牧府邸外,看着法正一脸笑意的出来,张任松了口气。



    稳了,稳了,看样子主公没有生气。



    “怎么样,主公怎么说?”



    张任迎上法正问道。



    法正一脸笑意的摇头道:“你自己去问吧!主公马上就要召见你了。”



    果然就在这时,一个侍卫走了过来对着张任说道:“走吧,张将军,主公召见。”



    “诺。”



    张任大步流星的向着向着府邸大堂走去。



    刘璋一脸笑容的看着张任。



    此时他的脸上还带着些许风尘,看得出,他很急。



    “你倒是很会给我扩军嘛!四个月不到就给我扩了7000多人,这要是一年答应给你的新军就不用招人了,直接满员了。”



    “主公恕罪,这只是权宜之计,主公若是不许,卑职回去就将多出来的那7000多人遣散。”



    “算了吧!你是我东州兵的将军,你既然承诺了,我也不好让你再毁约。”



    “这样吧!你从你现在的12000多人之中挑出5000精锐,其余的士兵就送到吴子远将军那里。”



    “啊!”



    听到刘璋的安排,张任有些傻眼了,没想到已经到了手的士兵还能被送出去。



    “怎么,有问题?”



    “没有问题,没有问题。”



    见刘璋神色,张任连忙开口。



    “那就好。”



    刘璋拍着张任的肩膀说道:“公义啊!我给你许诺让你统领一军,这是不会变的。可是你出身寒门,难免有人不服,你唯有靠军功。可要当将军,剿匪这点军功还不够。”



    “谢大人指点。”



    张任恭敬回道。



    看着张任有些低落的样子,刘璋拍着他的肩膀说道:“放心吧!你立功的日子不会太远了。”



    “张公义剿匪有功,赏府邸一座,白银千两。”



    刘璋示意侍卫宣读自己写好的文书。



    “谢主公赏赐。”



    张任跪下谢恩。



    “好了,起来吧!我看你在成都还没有一间好的府邸,赐你一座,堂堂将军,整天住在军营算什么回事。”



    张任站起身接过侍卫文书。



    “下去吧!好好练你的兵,其余士兵的赏赐我会安排的。”



    “卑职告退。”



    大殿之中,刘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一下子多出这么多兵,安置,赏赐,训练都是一个问题。可是想到多出这么多兵,他内心又有些高兴起来,真是幸福的烦恼啊!



    还有,张任他们说的,他们放回来的那些隐户也是一个问题。看样子什么时候得清查一下田亩了,想到清查田亩,刘璋停顿了一下。



    “算了,现在啊还不到时候。”



    10天后,剑阁,来福客栈,刘璋带着法正,周全来到了这里,身边是100名护卫,身后不远处就是剑阁。吴懿正带着兵马驻守在那里。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他可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安全冒险。张鲁也是如此,身后的密林之中不知藏了多少人。



    两人会面之后,各自带着几名贴身护卫走上了客栈二楼,靠窗边的一间包房之中。



    刘璋,张鲁二人互相凝视着,谁也没有最先开口说话。



    “不知刘益州约我来有何事?”



    最终还是张鲁最先忍不住开口。



    刘璋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我就直说了,我约公淇兄来这里,主要为了汉中的归属。”



    “汉中归属,汉中在我的统治下很好啊!人民安居乐业。”



    “行了吧!公淇兄,你这话也就骗骗你自己了,你在汉中搞五斗米教,百姓大都信教,可是这都需要钱粮,没有益州的钱粮,米教就搞不下去了。”



    刘璋毫不客气的说道。



    “没有益州的钱粮我们也能支撑下去。”



    面对刘璋的话,张只是淡淡的说道。



    “可是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汉中必须属于益州,若是公淇兄不同意,我就只好派人亲自来取了。”



    张鲁沉默,阎圃开口说道:“刘益州未免太过自信了了,要打,你们未必能赢。”



    听到这话,刘璋微微一笑。



    “公此言差异,益州之兵十万,汉中之兵不过三万。剑阁天险在益州手中,我们想何时攻取汉中,就攻取汉中。只要用疲兵之计,除了耗费时间久一点,我们迟早攻取汉中,。”



    “之所以想和谈,不过是顾忌百姓伤亡而已。”



    法正微笑说道,这冰冷的话语如同利剑直击阎圃内心。



    阎圃眼神一凝,这正是他所担心的。汉中与益州之间,剑阁太过重要。刘璋掌握了剑阁,可以随时出击,张鲁只能防守,想要攻击则根本没有办法突破剑阁。



    “孝直兄,若战争真的是谁人多就谁取胜的话未免太过可笑了,我汉中兵精粮足,军民一心,若战,未必不能取胜。”



    闻言,法孝直笑着回道:“夫战争者,天时,地利,人和也。”



    “刘益州仁德,自上任以来,与民生息,成都上下无不感其恩德,益州之民多于汉中数倍,此为人和。剑阁由益州占据,此为地利。天时,地利,人和,我主独占其二,若战,则汉中必败。”



    阎圃回道:“孝直兄此言差异,天时,地利,人和又岂是如此简单。”



    “刘益州上位不过半年,益州士族与外来士族不和,刘益州也只是勉强将他们凑到一起,此非人和。益州境内,流民众多,迟早要出问题。刘益州虽有仁德之名,却也不好解决,益州内部矛盾重重,此非人和。”



    “剑阁虽在益州手中,然汉中本无力进攻益州,相当于没有。益州与汉中之间亦有雄山阻拦,汉中防守比益州简单。益州进攻汉中,汉中则占地利。”



    “若有天时相助,安知汉中不能胜益州。”



    面对法正天时地利人和一说,阎圃立马反驳道。



    “哈哈。”法正大笑一声说道:“公此言谬矣,流民多,矛盾重重正是发动战争的好时机啊!”



    “将流民训练成士兵驱使其攻汉中,想必其必定效命。益州士族与外来士族有矛盾,正好,攻下汉中之后,汉中的各位腾出一大部分位置给他们不就好了。”



    “至于益州与汉中之间的群山阻隔,在场各位皆知,不过稍稍费力些而已,根本算不上险峻。相反,剑阁可作为后方,提供粮草军需十分安全。”



    面对阎圃的反驳,法正立马抓住其破绽,并隐隐威胁道。



    此言一出,阎圃的脸色立马变得难看,他没有想到法正居然这么狠。



    “罢了,我们可以投降。”



    眼见阎圃被法正说的节节败退,张鲁无奈说道。他知道非阎圃口才不行,实在是实力不如人。



    听到这话,刘璋也在心中松了口气,同时暗自兴奋。要知道历史上刘璋可是被张鲁打败的,现在自己竟然能不战而屈人之兵,一前一后区别太大了。



    “哈哈”刘璋畅快一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公淇兄只要你投降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不知我投降后有什么待遇?”



    张鲁虽然有些不甘,但决心投降之后,立马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刘璋思考了一会之后说道:“我是这样想的,公淇兄你投降之后,汉中的所有兵权交由益州。我可以封公淇兄为汉中太守,汉中其他官员官职大小尽量不变,但公淇兄你不能再在汉中传播五斗米教。”



    对于政教合一,刘璋抱有深深地恶意。如果张鲁要继续做官的话就不能再传教了。



    “不行,兵权可以给你们,但其他方面都不能变。”



    张鲁断然拒绝了刘璋的提议。



    面对张鲁的强硬,刘正冷着脸说道:“要么当太守,要么放弃太守当你的五斗米教教主。”



    听着刘璋的语气,张鲁面色铁青,气氛一下子陷入冰点。



    眼看这副情形,法正立马上来打圆场:“主公,公淇兄刚刚投靠,理应优待啊!五斗米教是公淇兄心血,就算是让公淇兄传教也没什么的嘛!”



    “不行,汉中乃是益州咽喉,我不允许有人又当太守,又当教主。”



    “可是五斗米教的教众都在汉中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



    “那就让他们搬离汉中。”



    面对法正的劝说,刘璋依旧冷着脸说道。



    一旁的张鲁,冷眼看着这一对君臣唱着双簧。



    “刘益州的意思我明白了,只要离开汉中就能又当太守又传教了是吧?”



    刘璋回道:“是的,公淇兄,只要你离开汉中,去其他郡传教和当太守都可以。”



    “不知刘益州准备让我到哪一郡当太守啊?”



    “牂牁郡太守刘宠乞骸骨,不知公淇兄意下如何。”



    “好,那就牂牁郡。”



    张鲁既然愿意将汉中太守的位置让出来,这是刘璋没有想到的。不过如此也好,反正牂牁郡大部分地方都是密林,人口稀少,随便张鲁霍霍。



    “公淇兄果然豪爽,如此那就说定了,接下来我会派人去接管汉中的军队。”



    “刘益州尽快派人来吧!交接完工作我也好尽快到牂牁郡任职。”



    “公淇兄莫急,我一向很快。”



    “如此,鲁在汉中恭候刘益州大驾。”



    夜晚,剑阁,刘璋,法正,吴懿围坐在一起畅饮。庆祝着顺利拿下汉中。



    “今日能拿下汉中,孝直当居首功,孝直我敬你一杯。”



    刘璋端起酒杯,对着法正说道。



    “今日拿下汉中,依靠的乃是益州强大的兵力,和主公的魄力,孝直岂敢居功。”



    刘璋取笑道:“哈哈,孝直这么会说话。与当初大步相同了。”



    “子远,你说是不是啊!”



    吴懿笑道:“孝直确实变了许多!”



    “来来来,喝。”



    汉代的酒度数不高,加上故此酒兴上来,刘璋就索性放开了,纵情享乐。



    宴会持续到深夜,刘璋感觉自己有些昏沉之后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