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到五分钟,罗文就听到了前门的吱吱声。她本能地紧张起来,静静的听着脚步声。听到是来自于西弗勒斯轻盈的步态时,她放松了下来。西弗勒斯从走廊出现,手里拿着一把闪亮的剪刀,无疑是从附近的某个地方拿过来的。
西弗勒斯看着罗文的眼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需要理发了。”
看到西弗勒斯独特的表达方式,罗文的嘴唇抽搐成一个遗憾的笑容。“好吧,”她回答说道,“但首先洗个澡,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你身上可真臭!”
西弗勒斯翻了翻白眼,但还是勉强照做了。西弗勒斯跺着脚上楼,不久就能听到流水的声音,因为西弗勒斯对着冰冷的水大叫了一声。这是他们没有尽可能多洗澡的主要原因。因为旧热水器坏了,出来的都是一股股冰冷的水。
当罗文陷入沉思时,西弗勒斯试图洗澡的声音在整个房子里回荡。总共会有七个魂器,其中五个已经存在。然而这些魂器中的一个并不是有意制造的。有可能重复或发生类似的事情。
按照这个思路,关于最后两个魂器的创造没有什么是确定的。唯一的安慰是伏地魔宁愿等待找到合适的容器来放置他的灵魂。但是,这并不排除他用两个完全不同的容器来装剩下的两个魂器的可能性。
忽略了令人沮丧的思路,罗文把她的思想转向了已知的魂器。在已经存在的五个魂器中,除了一个之外,它们现在的下落无法确认。目前已知的是,第一个魂器,汤姆·里德尔的日记,会在某个时候给卢修斯·马尔福,后来会给金妮·韦斯莱。第二个魂器,冈特的戒指应该或即将被放在冈特的家里。至于第三个魂器,赫奇帕奇杯,会在某个时候给贝拉特里克斯,放在古灵阁的金库里。随着第四个魂器的出现,斯莱特林的小金盒将在1979年被放置在海中的一个小岛上。第五个魂器,目前唯一被确认和可获得的魂器是位于霍格沃茨有求必应屋的拉文克劳王冠。
罗文在到达霍格沃茨的那一刻,就真诚地想要摧毁王冠,这将是一个毫无意义的努力,因为它需要一些她现在的力量无法拥有或获得的东西。她也没有足够的力量来执行摧毁魂器所需的高级法术。最后,她别无选择,只能耐心等待。
“伏地魔将会是一个很难对付的人,“罗文自言自语道。
突然,罗文僵硬在感觉一个冰冷的存在通过,好像在寻找什么,然后迅速继续前进,无法找到所寻求的东西。“我怎么可能忘记?!“她尴尬地哼了一声,无意识地揉着满是鸡皮疙瘩的胳膊。伏地魔的名字被诅咒了,他的名字被说得越多,他感觉到自己的名字被使用的可能性就越大。在这种情况下,她必须记住只称他为汤姆或里德尔。
西弗勒斯响亮的跺脚声分散了罗文的注意力。他用一条布满小孔的薄毛巾擦干散乱的乌亮头发。罗文指着她膝盖前的空地。西弗勒斯被潮湿的寒气冻得直哆嗦,赶紧过来挤在罗文身边。蜷缩在肮脏的地毯上,西弗勒斯颤抖着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这就像在隆冬时节在外面洗澡一样!
罗文在灯光下举起剪刀,警告说:“别动,否则我会把事情搞砸的。”
西弗勒斯甚至不敢呼吸,尽量保持静止。罗文用手指轻轻地梳理着西弗勒斯的头发,直到她满意为止。她小心翼翼地开始剪短头发,让深色的头发散落在肮脏的地毯上。过了一会儿,她带着满意的表情修剪了最后一点头发,并对自己的手艺赞叹不已。“如果我这么说我自己,你看起来很帅,塞夫。”
西弗勒斯小心翼翼地移动他的脖子,因为他感觉到他的头发轻了很多。他抓住一根头发卷须,发现它最长的时候长到了他的嘴的边缘。有点担心,他爬起来,走向刚刚打扫干净的浴室。他停在门口,被自己的外表惊呆了。他的头发完美地勾勒出他的脸庞,看起来光滑闪亮,突出了他玛瑙色的眼睛,就像最明亮的蛋白石。
西弗勒斯高兴地对着镜子打扮自己,甚至大胆地对着自己的倒影眨眼,让自己尴尬得脸红。带着红色斑点的脸颊,西弗勒斯跺着脚下楼,谢谢你,罗文。“还不错。”
“是啊,确实不算太糟,”罗文评论道,她扫起最后一点头发,然后扔进了垃圾箱。把扫帚放好,她听到他们的肚子开始咕咕叫。她揉着肚子说:“我们是等妈妈回来,还是用剩下的零钱出去买个小面包?”
西弗勒斯坐立不安地说:“妈妈可能很快就会回来。让我们等一会儿。”罗文耸了耸肩,坐在一张破旧褪色的蓝色双人沙发上,而西弗勒斯要了那把天鹅绒的旧酸橙绿色扶手椅。
两人静静地等待,角落里一个积满灰尘的小时钟继续滴答作响。30分钟后,罗文正要建议他们离开时,门开了,艾琳进来了。艾琳手里拿着一个棕色的小纸袋,把袋子拿出来让他们拿。西弗勒斯立刻向前冲去,发现里面有四个面包,每人两个。西弗勒斯高兴地睁大了眼睛,说道,“谢谢妈妈,”然后拿着她的那份去了罗文那里。
艾琳不再理会她的孩子们,径直走向她和托拜厄斯的卧室。她不想听她孩子们的闲聊。她已经够紧张的了。
“太奇怪了,”罗文满嘴食物地咕哝着。
“是什么?”西弗勒斯咕哝着回答。
“实际上,她给我们俩买的不止是一个小面包。“
“嗯,“西弗勒斯附和着把剩下的面包塞进嘴里。
罗文舔着他们脸上和手指上的面包屑,说道:“那么,你今天想做什么?”
“我们出去到田野里玩吧,”西弗勒斯兴奋地说,希望莉莉也在那里。
罗文耸了耸肩,说道,“我觉得听起来不错,”她用破旧的牛仔裤擦了擦手。
他们两个很快就出去玩了,但在此之前西弗勒斯对艾琳喊道。“妈妈,我们要出去玩了!”她没有回应,但这并不奇怪。艾琳往往忽视她的孩子。
罗文和西弗勒斯出门走到街上,随手关上门。他们经过一条道路,道路两旁是一排排破旧的砖房。从外面看,砖房的窗户暗淡无光,布满灰尘。尽管这个褪色的老工业区的街道丑陋不堪,但这对双胞胎仍然在有干草、杂草和枯死的黑树的田野里找到了玩耍的乐趣。
令她吃惊的是,罗文相当享受和西弗勒斯玩捉人游戏的时光。她不介意,也许是因为她还是个孩子。她笑着,玩耍着,在那一刻,她对这个世界毫不在意。她只是一个和她哥哥一起玩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