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否也有过这样的经历:当你不想从床上起来!你可能知道,当你在床上的姿势非常舒适且最适合入睡时,但随后出现一些事情需要您起床,并且你知道如果重新返回床上,将无法恢复到先前那种即刻入睡的舒适程度。
好吧,如果你熟悉那种情况,那么你就会知道我现在的感受。我躺在舒适的床上,盖着令人难以置信的柔软羽绒被,感到非常幸福。现在,我只想蜷缩起来继续睡觉,但我不能,因为一缕令人讨厌的阳光正好落在我的脸上,让我很不舒服,阻碍了我重新入眠的睡意。
在尝试忽略令人讨厌的光线后,赫敏放弃了,决定通过遮盖窗户并阻止光线照射到里面来解决问题。
我叹了口气,强迫自己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我的眼睛不自觉地向光亮处移动,我本能地眯起了眼睛,以保护它们免受刺眼过后眩光的伤害。
我把自己挪到床角,把腿从床上挪动了下来,但我等待体验的感觉并没有到来。我低头一看,让我意外的是自己的脚并没有落在地上,而是看到一双小腿悬在床边。
好吧,不对,我的腿不应该是这样的,想着自己应该还在半梦半醒之间,我伸手去触碰自己的膝盖,但是那双手进入我视线的那一刻,我呆愣住了。
我看到的是一双出奇年轻的手。我的第一个想法是这些不应该是我的手,但随后一个杂念袭来,让我想到“嗯?”我的手怎么会是这个样子的?当这个念头结束时,一阵恐慌袭来,记得我睡觉的房间。醒来之前我不记得自己的任何事情了。越想,我的全身就越是恐惧,我已经记不起自己的名字了。
有了这个感觉后,恐惧已经从达到顶峰的恐慌中浮现出来,我发现自己在向后退,直到我的背碰到了床的背板,我那有惊无险的头脑中的一小部分发现这很奇怪。
罗文再次从黑暗的恐惧梦境中走出来,一声呻吟,她翻到了一边,摸了摸疼痛的左侧头部。当她感觉到指尖有一种粘稠、湿润的金属物质时,透过模糊的眼睛,她看到一串串深黑色的鲜血顺着自己的手上流了下来。
“给。”
一个阴郁但十分熟悉的声音说道,小心翼翼地递给了罗文一块湿布。
罗文下意识地接过湿布,并用布轻轻擦拭她那疼痛的头部,当湿布接触到仍在流血的伤口时,她不禁皱起了眉头。“你不必插手,罗文,我完全有能力照顾好自己。”小男孩反驳道。
罗文的深黑色、湛蓝色的眼睛闪闪发光,睁大眼睛看到了一个阴郁的男孩,他有一头长长的黑发和笔直的鼻子。
“西弗勒斯·斯内普?”罗文难以置信地低声说道。
“罗文,爸爸打你这么重吗?”西弗勒斯皱着眉头担心地问道。
罗文的胃部一阵疼痛,让她立即从床上跳起来,冲过布满灰尘的地板。罗文猛地打开门,露出脏兮兮的厕所和水槽,镜子里隐约可见。她够不到马桶,只能在水槽边上徘徊。无数的记忆在罗文的脑海中闪现,让她把整个胃里的东西都扔进了肮脏的水槽里。
痛苦的喘息让罗文的鼻子和喉咙感到灼热。罗文尝试着吸气和呼气,她发现这个身体的记忆逐渐稳定下来,而另一个维度上那一个生命的记忆却消失得无影无踪。然而,痕迹依然存在,就像破碎的玻璃碎片,承载着重要的过去和未来的知识。
罗文用打了补丁的袖子擦了擦鼻子和嘴巴,然后打开水龙头,水流出来,像黄色的水一样冲洗着肮脏的水槽。她抬起头凝视着阴暗的镜子,看到她腰间乌黑凌乱的长发,颜色深得染成了靛蓝色。镜子里的女孩身材瘦削,五官没有西弗勒斯·斯内普那么棱角分明,而且还呈现出一副相当与自己生前同样俊美的特征。
罗文做了个鬼脸,她那紧闭的双唇让她看起来比她想象的更有美女气概。她那深黑色的黑靛色的眼睛阴沉地颤动着。随着身体开始成长,她的美貌并存的外表可能会开始改变。然而,在她的左侧头部,却有一个裂开的伤口,还在隐隐流血,那毫无疑问会留下一道疤痕。
罗文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身影,眼睛闪烁起来。她转身面对西弗勒斯·斯内普,发现自己只是比她的双胞胎弟弟高一点点。罗文感到脑袋一阵抽痛,于是说道:“抱歉,今天具体是几号?”
“今天是1971年6月11日。我们正在放暑假。“西弗勒斯·斯内普明显有些担忧地回答道。
“啊,你说得对。”罗文冷笑着回答,仿佛陷入沉思,低头看了一眼她的左臂。西弗勒斯·斯内普皱起眉头,等待着她的回答,但她却轻轻地卷起袖子,看到手腕上有一个她十分熟悉的叶子胎记。
罗文放心了,她迅速卷起袖子,说道:“要不我们做点吃的吧?”
“父亲一定是狠狠地敲了你的头了。”西弗勒斯·斯内普小心翼翼地总结道。“冰箱里没有东西可以吃了。”
“嗯,对了。”罗文低声嘀咕了一句,她的头疼得快要裂开了,她努力回忆着‘自己’把五英磅藏在哪儿了。一分钟后,一个令人眼花缭乱的画面浮现在脑海中,她迅速跑回了之前的房间。
罗文跪在肮脏、吱吱作响的旧地板上,小心翼翼地撬开一块松动的木地板。她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进缝隙的开口处,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英镑钞票。她把木板放回原位,把五英磅塞到西弗勒斯·斯内普手里。“在爸爸回来之前去买点吃的吧。”罗文疲惫地指示道。
西弗勒斯·斯内普难以置信地盯着罗文,但一个坚定的驱赶动作让西弗勒斯赶紧走开了。罗文头晕目眩地坐回那张破旧的浅绿色天鹅绒扶手椅上,从破损的灯架上拿起一本破旧的电话簿和一支铅笔。她皱起眉头,试图忽略大脑中不断跳动的疼痛,同时她试图回忆起关于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情。她无视脑袋里的疼痛,开始用相当潦草的笔迹记下一切。
过了一会儿,罗文一边按摩着太阳穴,一边痛苦地叹了口气,在一触碰头侧的粘糊糊的肿块时,她就萎缩起来。“fuck!”罗文大声咆哮,仿佛要把内心压抑的所有情绪都发泄出来。
罗文深吸了一口气,回头看了看写得乱七八糟的时间线。好消息是,从技术上来讲,巫师战争中最严重的情况不会发生在1971年至1978年的接下来七年间。
然而,霍格沃茨会选择阵营,这将决定谁为战争的哪一方而战。到1978年,这些学生中的许多人都死去了,在接下来的几年里,直到1981年,战争以“那人连姓名都不能透露之人”的失败而结束。
罗文一屁股坐回座位,头又开始抽痛,她皱起了眉头。她无视痛苦,开始有条不紊地列出成为西弗勒斯·斯内普双胞胎姐姐的利弊。
“这是一个与我所知道的世界相似但又不完全相同的世界。其次,如果这确实是一个平行平面镜像,那么并不能保证未来也会以相同的方式展开。第三,未来的信息不一定是相关的。因为目前的细节很少。但最重要的是,是什么导致伏地魔在这条时间线上获胜的?”
“当然,更令人担心的是,现在发生的任何改变都会改变已知的时间线。维持现在的时间线可以说是一个驳论,然而,这样做敢于冒着已知未来重演的风险。换句话说,我又回到了起点。”罗文沮丧地叹了口气,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她接受了这个复杂的现实。
罗文轻轻地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以免她的头再次痛了起来,因为疼痛现在变成了钝痛。经验告诉她,闷闷不乐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她勇敢地卷起袖子,在房子里寻找拖把和扫帚。她找到的只是一把很旧的扫帚和一把又粗又脏的拖把,但即便如此,也比什么都没有要好。
罗文眼神坚定,开始扫地、拖地。清洁虽然乏味,但总能让她头脑清醒。这比在破旧的柠檬绿扶手椅上生闷气要好。
虽然听起来很荒唐,但她莫名其妙地穿越到了一个陌生女孩子的身体里,并且在这样做的过程中失去了自己的身份感。她已经不记得重生之前的任何事情,而她之所以没有再次陷入恐慌,是因为虽然她失去了关于自己身份的记忆,但她已经获得了一些知识,可以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取代那个损失。她现在唯一所获得的新知识,就是她现在新身体的身份。
她忍不住的叹了口气,“罗文·斯内普”原来这就是我的新名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