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的孪生姐姐替换了我的身份,陷害我致死。
上天怜悯,今生要还我平安顺遂的一生,可我的姐姐却不甘心,使用邪术与我灵魂互换,当我再次醒来时一切都变得陌生而可怕。
我的夫君,那个曾经与我山盟海誓的男人,他狠心将我赶出了京城。
离开京城的日子里,我尝尽了世间的冷暖。在我最落魄的时候遇上了一个神秘的男子。他的出现,如同冬日里的暖阳,照亮了我黑暗的世界。他不在乎我的身份,不在乎我过往的,只是一心一意地对我好。
在相处中,我渐渐地爱上了他。可是,好景不长。我的前夫,偶然中得知了我的下落,强行将我带回府中。
这次,我的命运必须要掌握在我自己的手里。”
两人在灵谷庙中初次相遇
流寇“别动,所有人把财物交出”
流寇恶狠狠地扫视一眼,指了指“这三个女的,那男的,绑起来”。这几人身旁都有仆人相随,衣服布料上乘,一看便是富家子弟。把这几人关进柴房,到时狠狠敲诈一笔。
“将手中财物交出免受皮肉之苦”流寇挥舞着武器恐吓道。
男子紧皱双眉,这个玉佩是母亲留给他的遗物,其他的东西都可以不要,这个玉佩不可以。
他趁流寇不注意,悄悄把腰间玉佩扔往后面草堆。玉佩掉落的响起微弱的声音,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刺耳。
流寇听见这若隐若现的声音,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正欲搜查。
苏时愿见状猛咳几声“这位大侠,好心提醒您,我患有麻风,你们还是远离此处为好,会传染咳咳咳”,说着便把手抬起,手臂上正是密密麻麻的红点。附近的人都吓得退避几寸。
流寇厌恶地捂着鼻子“真晦气”,拿上财物赶紧关门。
附近三人也离苏时愿远远地。
“大家不要怕,我起的红点是药物所致,不会传染”,苏时愿说道。
苏时愿指了指腰侧“吃下此药可长水痘,两日后便可自动消除,我有一计,若你们配合的话,今夜便可一起逃出。”
远处两个女子显然不信“药怎么可以乱吃,况且爹爹疼爱我,一定很快就可以迎我回去。”
时愿反驳“他们拿了钱可不一定会管你的死活,什么都不做犹如代宰的羔羊,你甘愿命运掌握在别人手里吗?”
角落女子依旧无动于衷,仍在犹豫。
男人看着眼前的女子眼里的光,他对她有种莫名的信任感,走近她“服下此药接下来如何做?”
女人压了压腰带中鼓起的地方,抽出一包药,递给对方。
若真是传染了他们就会产生危机感了,就不会向现在一样不当一回事。
时愿转头向两位姑娘示意“两位姑娘最好保密,我若有机会逃出,必带官府上前解救”
一女子嫌弃地说道“知道了,你别靠我们那么近”。
晚上,男人药效发作,身体奇痒无比,冒出冷汗。
苏时愿拍着门小声喊“大侠,大侠,此人被传染了,现在正是发烧,需要退烧药”
“别在这里耍什么小聪明,我不是大夫,喊我也没用”,流寇不耐烦地吼道。
“万一他是某个贵族子弟,死在这里,官府必饶不了你们咯!”苏时愿用无所谓的语气说道。
守门的捂着鼻子打开门,只见地下男子衣服中渗出冷汗,手腕处出现若隐若现的红点,不舒服地蜷缩着身子。
守门人急忙跑开,汇报领头的去了。
“此病真会传染,那男人手中长好多红点,似是快不行了。”
那领头人“把他们扔出去,反正不要死我们手里就成。”
苏时愿被抗出去的时候一生没吭,表现得很虚弱。
连着被抗出来的还有那男子。
流寇走远,苏时愿给男人解开绳子“公子麻烦你帮我解绑。”
男子正是药效发作期脸色苍白“我感觉身体虚脱,你确定没给我拿错药?”
“没事的,两个时辰就好了。”
男子一脸无奈
苏时愿扶着男人,往丛林走去。
今日月亮高高挂起,月色正浓,男人仔细观察身旁的女子“我怎么感觉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
女子不置可否“我们早上就见过啊!”
“我叫沈奕舟,初见姑娘想结识一翻,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苏诺”时愿并不想随意结识外男,在外面遇到绑架这样的事情还是低调点比较好。
苏时愿抬头看一眼男人,高挺的鼻梁,浓密的睫毛,身型修长,此人,定是不缺女子追求。
流寇“别点火,那两人应是逃不远,别被他们发现了”
“没想竟敢设计我们,抓到他们必有他们好看的”
此时,房中女子越想越不对,竟然真能逃出去,她们已经把时愿的计划告知流寇。
两人正要蹲下隐藏时,一流寇发现有两个人影在晃动。
“头儿,在那!”
沈奕舟心中一紧,毫不犹豫地推开女子“你先逃”
时愿当然不会客气开口“我回去就找人来救你”
药劲未过男人撑着虚弱的身体,与几个流寇搏斗,平时几个人还是对付得了,现在渐渐体力不支地倒下。
只剩一流寇“呵呵,我看你还是不要做垂死的挣扎了”
流寇的拳头不断地落在男人身上,似在发泄刚刚被打得不满,沈奕舟只能用手护着脑袋。
哐当一声,流寇倒地,女子拿着石头手不停地发抖,她第一次打架有些害怕。
男人见此情形,站起来拉着女人离开这里,等一下他们的同伙就要找来了。
时愿跑了一半的路怕自己会把他害死,又折返回去躲在暗处看他与流寇搏斗,抓准时机就冲上来。
男人手臂还留着血,怕血气引来狼群,两人便到一隐蔽的山洞躲藏起来,对伤口进行简单包扎。
时愿靠在石洞边“我们先在此歇息,呆会药劲过了再下行”
此时流寇窝乱作一团,把受伤的人送回庙中歇息,就派两人下去搜寻。
男子精疲力尽不知不觉眯着眼睡着了。
梦中一贫穷书生因多日未进食晕倒在灵州县门口,一女子发现,跑进县衙。
“父亲门口有一人晕倒。”
衙役把书生带到休息室。
书生由于多日未进食,醒来只能虚弱地睁开眼。
“你醒啦”眼前女子扎着双平髻,身穿素色长裙,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他。
“仙女现要指引我转生吗?”书生心中满是迷茫与感激。
女子噗呲一笑,这个人也太有意思了,醒来就夸自己“你还活着,见你晕倒便把你带回来了,你好好歇息。”说完便走了。
傍晚时刻县令匆匆赶来问其情况,得知其父母均亡,卖掉田地赴京赶考,布料银子被同行的人偷走,他只能步行上京,走到这里实在太饿就晕倒了。
郑县令看着眼前的男子有些同情,想起自己以前的遭遇,便提议他留在此处打杂。
县令转身见自己女儿给他带的饭菜还完好地放在桌子上“为何不吃?”
“我不想白拿您的吃食”
见眼前书生一脸正气的样子“你饭心吃,以后从你工钱上扣”
书生感激涕零“谢谢!”
这段时间县役安排的工作他都做的又快又好。
每次拿女子给他送饭食,他总是不敢直视。
一天外出办事,馄饨店旁。
两个食客在聊天
“灌以男尊女卑的思想,女子就能开始对同性相残,指导下一辈的女性匍匐于地。”
“我家的那个婆娘,生产完就偷懒,叫她干农活都不愿意。”
“我说你怎么这么窝囊,打一顿就好。”
书生听此言论,心中怒火中烧,一拳打到路人的脸上“真是畜牲。”
他那么瘦弱的身躯怎是两个人的对手,一下子被两人按在地下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女子走来“住手,竟敢当街打衙役。”
两人抬头看女子,是郑县令的女儿,撒腿就跑。
书生抬头见那女子走来,觉得自己形象尽毁,心中懊恼不已,一言不发地走开。
女子跟在身后呵呵笑“我叫时愿,你叫什么?”
书生此时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我叫陈奕舟,你别跟着我,天快黑了,快些回家吧”。
女子便没跟上去,男人不想把脆弱展现在人前很正常。
她便转身回郑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