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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琴老师回村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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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大战独公
    野猪被突然遭受到的袭击激怒了,转头朝着身后的人影冲撞而去,张开獠牙大嘴作势就咬。



    眼看野猪就要咬到了盘永福的屁股上,突然一道强光照向了野猪。



    野猪的眼睛被强光刺激了一下,顿了一下,动作也慢了一些。



    盘永福才趁机迅速地爬到了眼前的一棵松树上,手里还不忘握着那根长矛。



    这道强光是站在另一侧的黄建国看到盘永福一击未中,被野猪追咬,情急之下打开强光手电照射野猪,延缓了野猪的攻势,才让盘永福堪堪逃过一劫。



    见盘永福爬到了树上暂时安全,黄建国也赶紧爬到了身旁的一棵树上。



    远处的沈黎见此场景倒吸了一口冷气也迅速地爬到了树上。



    所谓的野猪挂甲,就是野猪用獠牙挑破松树皮,让松脂流淌出来,然后不断地在松树的伤口上蹭松脂。



    野猪身上挂一层松脂后,再跑到沙土地上去打滚,浑身沾满泥土沙粒后再去蹭松脂,然后再蹭泥土沙粒。



    久而久之,身体两侧就会挂上厚厚的铠甲,这就是所谓的“野猪挂甲”。



    这种铠甲不仅可以避免蚊虫蜱虫的叮咬,还能抵御攻击。



    此时爬到树上的三人惊魂未定。



    那只独公寻着气味来到盘永福趴着的树下四处乱窜,还暴怒着用身体去冲撞那棵直径只有20多厘米的松树,使得那棵松树摇摇晃晃,松针纷纷掉落。



    盘永福一手紧紧地抱着树干,另一手还牢牢地握着长矛。



    那三只猎狗也被野猪此时凶狂的样子震慑到了,一时不敢靠近,在不远处叫唤着。



    看来今晚是遇上了硬茬。



    “老盘,怎么办?”



    黄建国朝另一棵树上的盘永福大声问道,此时三人都在树上,暂时安全,大声说话也不怕被野猪发现。



    “这野猪挂了甲,很多地方长矛刺不进,只有攻击它的头部。”



    而此时凶性大发的野猪正围着那棵松树四处乱转,时不时还用沉重的身体去撞击松树。



    盘永福居高临下尝试用长矛瞄准野猪的头部,可是野猪此时正不停地乱窜,根本瞄不准。



    他只有一次机会,必须一击命中。



    趴在不远处一棵树上的沈黎见此场景,突然想到试着用玄音催眠术来对付这只野猪。



    随即从身后的背包拿出了一个葫芦丝。



    此时一轮秋月高挂夜空,如水般的月华洒落在这山林之间,于是吹奏了一首《光下的凤尾竹》



    一阵轻柔细腻,婉转动听的旋律渐渐响起,一股柔和清凉镇静安神的力量,随着音波在这月光之下,山林之中蔓延开来。



    盘永福和黄建国骤然听到一阵音乐声响起,微微一愣,心想这年轻人啥时候了还有心情吹葫芦丝。



    听到这优美动听的音乐,俩人紧张的心情也渐渐舒缓了下来,还有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想到此时正趴在树上,身下还有一只狂暴的野猪,于是又晃了晃脑袋,强打起精神。



    不远处的三只猎狗此时也停止了吼叫。



    而那只是狂暴的野猪,听到山林间骤然响起的音乐后,动作渐缓,也被这奇妙的声音吸引了,蹲坐在地,竖耳聆听。



    沈黎见此,继续运转玄音催眠术,激发泥丸宫内那颗翠绿光团中的水之灵力,使之融入音波之中向着野猪荡漾而去。



    然而这只体形庞大的独公在玄音催眠术不断地攻击下,却没有沉沉睡去,只是有些精神恍惚地蹲坐在地。



    突然一根长矛从天而降,刺入了野猪两眼之间稍上的眉心之处。



    野猪闷哼一声,应声倒地,庞大的身躯砸在地上引起一阵颤动。



    见盘永福一击得手,沈黎停止了吹奏。



    三人爬下树来,走到了这只庞然大物面前。



    盘永福抹了抹额头上渗出的冷汗,上前试图抱起这只野猪,却发现一个人根本就抱不动。



    于是打电话给廖村长,告诉了他具体的位置,还嘱咐他多带几个村民过来。



    盘永福又望向沈黎问道:“你刚才吹的音乐好像有魔力似的,让人听了想睡觉。”



    “我吹这葫芦丝,就想弄出点动静吸引那只野猪,想不到这音乐还有催眠效果,可能是刚才大家都跑累了,听到这音乐很放松就想睡觉。”沈黎半开玩笑地说道。



    “你这音乐果然有催眠效果,你看那三只傻狗都睡着了。”



    黄建国指着不远处那三只正躺在地上的猎狗也笑着说道。



    三人没有马上去把那三只狗叫醒,而是坐在地上一边抽烟,一边等着村民们到来。



    期间沈黎过去看了看那三只还在呼呼大睡的猎狗,发现他们身上都有一些伤。



    于是在旁边坐下施展玄音治愈术,随着声音在山林间荡漾,音波中蕴含的疗愈身心之力不断滋润着三只狗的周身,伤口在慢慢地愈合。



    过了快一个小时,村长才带着七八个村民们赶到,于是三人便和这些村民一起扛着野猪牵上猎狗回了村。



    第二天早上割油人又猎杀了一只大野猪的消息迅速传开。



    村民们纷纷赶来围观,把廖村长的院子围得水泄不通,其中还有一些隔壁村闻讯赶来的村民。



    村民们还特地找来了一把称,称了一下,这只野猪足足有386斤。



    “我活了70多岁,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大的野猪。”



    “看那獠牙都有两三寸长,被它咬一下估计会丢半条命。”



    “这野猪也不知道偷吃了多少庄稼才长这么大。”



    “你说这些割油人是怎么猎杀这只野猪的?看这野猪皮糙肉厚的,估计子弹都很难打进吧。”



    “那不简单,看到野猪头上那个血窟窿没?用长矛刺穿野猪的脑袋就把它弄死了。”



    “你说得倒简单,这野猪又不是家猪,野猪见到人就跑,还傻傻地站在那里给你去刺吗?”



    村民们围着野猪议论纷纷。



    这时廖村长站了出来,对着村民们大声说道:“割油人为我们猎杀这些祸害庄稼的野猪,算是为民除害。



    我提议从村集体的公款中拿出一部分资金作为奖金,以猎杀一头野猪600元的标准,发给这些割油人,大家觉得怎么样?”



    村民们恨透了这些常年糟蹋庄稼的野猪,听了村长的提议后,纷纷表示赞同。



    “另外,谁能找得到热成像无人机?割松人说用这无人机能很快地找到夜晚躲在山上的野猪。”



    “我那在镇上搞摄影的表弟就有一个。”



    一个村民回答道。



    “那你去把它租来用一段时间,租金由村里面报销。”



    村长安排好无人机的事情后,就让村民们把野猪去做无害化处理,



    于是村民们就欢天喜地地扛着野猪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