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用了一个时辰的功夫,就从神州的南端飞到了西首,狗儿惊叹这飞剑果然神奇。
等玉洵子说到了的时候,苏清儿这才敢睁开眼睛,只见自己已置身于一座大山之巅,周围云雾缭绕,仿佛到了仙境,不远处一座宏伟的宫殿,金光闪闪,宫殿正门中间一块金色牌匾写着“天元宫”三字。
这时玉洵子对狗儿和苏清儿说道:“你们先在这里候着,等我禀了我师父玄悌真人再做打算。”
“好,好好,我们就在这里等着仙姑出来。”狗儿连连点头。
待玉洵子进了“天元宫”宫殿门,苏清儿对狗儿说:“狗哥,你真的想我在这里学艺吗?”
“你看仙姑法术多厉害,这本事,谁不想学?你想学不?”狗儿说道。
“你学我就学,反正我跟着你。”苏清儿好像对狗儿说的仙术不太感兴趣。
“她愿意教我的话我当然学啊。”狗儿觉得玉洵子的法术甚是神奇,心中倒是挺向往的。
等了一会,玉洵子出来了,对狗儿说:“我师父出游去了,要过几日才能回,我且将清儿带回我的住处,嗯...我们“天元宫”男女有别,狗儿,先委屈你到宫外的静心室中休憩几日可好?”
苏清儿听狗儿并不和她在一块,于是说道:“仙姑,我不学了,我要和狗哥在一块,你带我们下山...”
“不不,傻妹子,我又不是走了,过两天等..等那什么大仙姑回来了,我就能和你一块学艺了。”狗儿见苏清儿这样说,心中一急,赶忙打断她。
玉洵子见苏清儿两眼含泪,于心不忍,于是对她说:“要不你也和狗儿先到静心室等几日?”
苏清儿连忙点头。
狗儿这时急了,心里知道能上这仙山学艺机会岂是说有就有的,忙大声对苏清儿说:“你跟着仙姑好好学,你学不好,看我还认你不?”
苏清儿一听,哭出声来,呜咽说道:“过两天你可要来找我。”
其实玉洵子见苏清儿生得眉清目秀的,一路少语,心中便生了三分喜欢,于是对苏清儿说道:“清儿,有些人想破脑袋,也不见得能到这儿来,今日你上得山来,便是缘分,你且在宫中住上几日,如真是不惯,再送你下山不迟。”
“仙姑,我不是不想在这,我只是想能和狗哥一块。”苏清儿轻轻的说道。
玉洵子微微一笑,给狗儿指明了静心室的方向,并嘱咐他说:“这儿有台阶可到静心室,静心室不远便是宫中“东厨”,没有其他的事可不要在山中乱跑,这昆仑山山高路险,云气萦绕,迷了路可不好寻你。”
狗儿口中应了玉洵子的话,转身往静心室去了。
虽说是有台阶而下,但这深不见底的山路可把狗儿折磨得够呛,狗儿走了一段,越走心越慌,两腿开始不停抖动,后面干脆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双手撑着,一层一层往下挪。
静心室在“天元宫”正下方,是惩戒宫中犯错弟子修行之地,极是清静,狗儿好不容易挪到了这里,累个半死,二话不说,先躺在床上睡了一觉。
也不知睡了多久......
“狗儿...狗儿...救救我,快放我出来啊!”
“桀桀桀...”黑影笑着扑向狗儿。
狗儿一骨碌从床上坐起。
“他娘的,怎么又做这梦。”狗儿嘴里骂着,下了床,朝窗外看了看,只见连绵山川,峰峦叠嶂,阳光透过云雾撒下来,像披上了金衣,虽说是开春三月的天气,这“天元宫”也不觉得冷。
狗儿深吸了一口气,伸了个懒腰,肚子却开始咕咕作响起来。
“仙姑说附近有个厨房,看看有什么好吃的。”于是走出房间。
刚走出房间,便吓了一跳,原来这静心室是建在一处突出的崖壁之上,上面的七八间房子像是悬在空中,之前从山顶下来时因云雾较多,没加留意。
“我的妈呀,住这鬼地方,心静个屁呀。”狗儿决定在山中另寻住地。
往山下望去,山腰处不远,几间木屋顶上烟囱炊烟袅袅,像是厨房所在,狗儿心中一喜,继续用屁股挪下台阶。
一顿操作,终于来得了“东厨”的平台上,狗儿站起身,快步走进厨房,只见两三个人男子正在里面忙碌,大都十来岁的年纪,见他进来,都停了下来,脸上满是惊讶之色。
“嘿嘿嘿,我是玉洵子仙姑带上来了,刚从静心室下来。”狗儿脸上挂着笑,用手指了指头顶。
“哦,你和玉洵子师傅是什么关系?”其中一个看似年长些的男子问道。
“她是..她是我妹妹的师父。”狗儿脸上堆着笑。
“哦,那你是来探亲的啰?”
“算是,算是,这儿有吃的?”狗儿开口问道,肚子确实是饿了。
“呐,桌上有刚蒸好的包子。”年长男子用手指着屋中的桌子,接着对两位两男子说道:“别瞧了,来探亲的,继续干活。”
“谢了。”狗儿说着,倒也不客气,拿起包子就往嘴里塞,三口两口一个包子下肚,又拿起一个,一边吃着,一边问那年长些男子:“小哥怎么称呼啊?”
“我叫斐文栋,这位叫胡有松,那个是高崇龙,算是宫里的厨子。”年长些男子说道。
“哦,斐兄,胡兄,高兄。”狗儿朝三人分别作揖。
“兄台你又怎么称呼啊?看样子你是第一次来吧?”斐文栋上下打量着狗儿。
“...我叫狗儿,嘿嘿嘿...”狗儿本来想胡编个名字,一下又想不出来,干脆直说了。
“哈哈哈...”三人听到狗儿的名字,不约而同的笑了出来。
“呵呵呵,呵呵。”狗儿陪着笑,把第二个包子塞进嘴里,接着又问:“怎么你们不做肉包?”
“宫里的人很少吃肉,就是给刚到山上的人吃些,我们三个是最晚上山的人,现在也不吃肉了。”高崇龙把一笼包子放到灶台上。
“是啊,你刚来,还不习惯,不过也没事,见了你妹妹后你也该下山去了。”胡有松往灶里塞木材。
“是是是,你们做完饭才去宫里学本事?”狗儿有些好奇。
“还不能去,现如今还没有师父收我们。”高崇龙说完叹了一口气。
“啊?怎么,你们都还没有师父?”狗儿觉得很奇怪。
“哪这么容易,斐文栋斐兄都来了三年还没拜师呢,我来了两年,胡老弟刚来一年,也不知要熬到什么时候。”高崇龙说起拜师这事也是心里有些耿耿。
“那就这样耗着?”狗儿没想到这“天元宫”收个徒弟这么难。
“诚心,诚心就好了。”斐文栋长吁一口气说道。
这时胡有松走了过来,小声的问狗儿:“嗨,狗儿,你妹妹拜师,你使了多少银子才成?”
“银子...哦,没多少。”狗儿不理解胡有松怎么会问这个。
“见外了是不?说说,使了多少?我们三个好不容易进来,都想早点到上面学点本事。”胡有松用手指了指头顶上的“天元宫”。
“嘿嘿嘿,这不能说,斐兄说得好,要诚心,诚心。”狗儿嘴上虽这样说,心中嘀咕着该怎么送两颗金瓜子给玉洵子。
“哼,不说就不说,也不为难你。”胡有松有些不悦。
“胡兄大量,胡兄大量,嘿嘿嘿...”狗儿对胡有松陪着笑脸,又问道:“三个小哥平时在哪里休息?”
“就在隔壁,我们都睡那儿。”斐文栋答道。
“这两天能不能和你们挤一挤?”狗儿可不敢再去静心室睡觉了。
“那床刚好够我们三个人睡。”胡有松明显开始不待见狗儿。
“没事,没事,我睡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