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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本事,你都能给冥王打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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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你不能杀我
    “你以为趁着冥界乱子就能浑水摸鱼?”



    “我还真没胆量和冥界作对,毕竟我终有一日得死,死了以后还是得看冥界脸色,我只是前几天正碰上了个受伤的小妖怪,善心大发治疗了一下,这冥界也要管一管?”



    简易嗤笑一声,气焰嚣张。



    “好,那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你救助的这个怪物是冥界的逃犯,我们有权拘捕,你若是阻拦便同罪论处。”



    朱霜耸耸肩,神情满不在乎。



    “无所谓,它现在和我的命连在一起了,我不死它不灭,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可惜你不能。”



    简易飞身而起的时候,任姰澄手里甚至还攥着他的一片衣角。



    看着手里的布片,“这不会要我赔吧。”



    “水辰,壬癸,召——青罗带。”



    简易是个很在意形象的人,所以简易战斗也要潇洒飘逸。



    冥王评价他的原话是,“观赏性无与伦比,攻击力高低成谜。”



    毕竟简易不太需要参与正面缉拿恶魂的工作,战斗难免生疏,这一个月他也几乎没有独自正面对敌,今晚算是百年难遇需要他亲自出手。



    简易的灵力储备只能算是最最普通的程度,除了最基本的术法他几乎无法施展其他更具攻击力的术法。



    但简易开辟出了无可替代的,只属于他的战斗方式。



    将情绪转化为只属于他的能量,得以施展不亚于正统术法的术法。



    喜为火,



    怒为木,



    悲为土,



    忧为金,



    恐为水。



    刚刚他从任姰澄身上抽出的恐惧情绪,现在就刚好能利用上了。



    配合不同的口诀,术法阵,心法,最终有四种不同程度的呈现。



    ‘召’便是情绪转化后最基础的元素外放,简易对其有绝对的控制能力。



    术法越是高深精妙,施展条件就要越严苛,现在的简易还没完全进入战斗状态,但是这些就足够应对眼前的敌人。



    冲向朱霜的水流就像是一道高压水枪,一连击穿数道墙面。



    朱霜却一点不慌,只是轻轻抬手,蚰蜒怪的尾巴就被扯了过来替她挡下了进攻。



    被刺穿了后腹的蚰蜒怪都么来得及挣扎,就被简单拉开了。



    “只要我不死,它就不灭,它不灭,我就不死,冥差?算个屁。”



    简易只是笑着等朱霜把话说完,“说完了吗?说完了我就要动手了,女人我也照打不误。”



    朱霜一开始就没把这三人放在眼里,冥差也就那点本事。



    可是看到简易的表情,她的火气蹭一下就起来了。



    “可惜了你这张脸,要是个活人,我一定把你做成做漂亮的傀儡。”



    黑气缠绕在朱霜的双手,三指利爪显露了出来。



    朱霜的速度很快,然而她一爪子拍下去,却连简易的边都没摸到。



    爪子堪堪停在简易面前不远处,简易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突然发现衣摆下被撕下去了一块。



    简易咬牙切齿地问道,“用不用再给你一次机会啊?”



    “哼,只会防御不会进攻算什么男人,缩头乌龟!”



    朱霜回身轻点地面,从简易身边略过,任姰澄的灵力就算是有封印术也难逃被发现的命运。



    朱霜宛如一只巨大长出了猫的利爪的老鼠。



    她腾空而起,在蚰蜒怪的映衬下显得更加恐怖。



    那只利爪堪堪停在任姰澄眼前几厘米的位置,这距离让朱霜感受到了深刻的羞辱。



    简易明明可以将封印术的范围放大,却偏偏要停在这么个不尴不尬的距离,不叫她彻底死心,又能给予她最大程度的侮辱。



    论阴阳怪气,简易已经可以开班讲座了。



    朱霜回身挥出一抓,与背后偷袭的简易撞了个正着。



    “冥差也会背后偷袭?”



    “缺德的人指望着用道德约束别人?”



    简易手中多了一把弯刀,粗狂气质与简易很是不相符。



    按照简易的调性,他就应该三尺青锋剑一身月白袍,剑柄末端还要挂上些夺目的剑穗。



    “哼,不擅长近战还非要拿刀。”



    朱霜将黑气凝聚在手心,一个黑色的圆球推着简易直接飞出了大楼。



    “简易!”



    任姰澄向前探身却被封印术阻拦。



    此时朱霜的全身上下都已经扭曲变形,比那天早上见到的浑身青紫,眼鼻流血的女鬼更吓人。



    她贪婪地盯着任姰澄,今天可真是捡了个大便宜。



    “有了你,整个北方我都能收入囊中,他们不该把你带出来,就应该把你藏起来,不对应该立刻把你吃了!”



    朱霜的头突然变得硕大无比,张开大嘴准备连着封印术一起将任姰澄吞下去,慢慢将她消化吸收。



    “把你那臭嘴闭上。”



    任姰澄身后,简易单手拦住朱霜的样子真的很帅气。



    朱霜的嘴仿佛脱臼了似的,只能尴尬地大张着。



    见到简易,任姰澄又惊又喜。



    “你没事吧?”



    “一个障眼法而已,你心疼我了?”



    “障眼法?”



    “你刚才不是还关心我有没有受伤吗?”



    朱霜的下巴被简易捏在手里,那硕大的头恢复了原状。



    她尖叫着,挣扎着,却根本挣脱不开简易的手。



    简易的确灵力普通,勉强足够用于封印术和普通的术法。



    但他好歹也活了几百年,他如果真的一事无成也配不上他的嚣张气焰。



    简易不仅创造了转化情绪的能力,还利用封印术,为自己打造了多个储存灵力和情绪的空间。



    需要的时候可以随时调用,不至于两招过后就被人打趴下。



    “土镇,戊己,附——力。”



    附是更高阶的术法运用,将五行元素的特制融汇到自己身上。



    察觉到简易透露出了杀气,朱霜想跑,却已经来不及了。



    “你不能杀我!”



    “是,我不能杀你,但不代表我不能打你!”



    简易将朱霜按倒在地,掐着她的脖子,都没有用力,朱霜就已经感觉到了窒息。



    “小爷身上背了那么多刑罚,不差你这两三年!冥界不管阳间事,可你们是不是忘了,不管不代表不能管。”



    冥界不能插手阳间事,是冥界一直奉行的铁律,从古至今从未逾矩。



    但简易可是知道,不管不代表管不了。



    不能杀死肉体,暴揍一顿总可以了吧。



    朱霜是个凡人,虽然习得术法窥得冥界一隅,但她着实轻敌了。



    她只看到简单和简洁两个小姑娘与蚰蜒怪苦斗良久无果,她只看到了简易的灵力少得可怜身边还带着个活唐僧,她也只看到冥差不管阳间事。



    可冥差亦有七情六欲,约束他们的铁律是他们自己的良心,不是规矩本身。



    简易走到任姰澄身边,指了指自己被撕坏的衣角,任姰澄不好意思地笑笑,简易很是通情达理。



    “问题精灵,该你大展身手了,做好了就不用你陪了,我这身衣服是云锦的,你想想得要多少个手机。”



    “可是我能做什么?”



    简易压低声音凑到任姰澄耳边道,



    “刚才确实有些吹牛了,伤害生者我是要受罚的,我已经被判了几千年,可不能再多了,拜托你把她和那大虫子的之间的血契斩断。”



    “那我会受罚吗?”



    “不会,你是生者,除妖降魔是功德。”



    “你不只是拿我做诱饵,还要用我做刀子?”



    “这不正说明你才能品行都很出众嘛。”



    “那我该怎么做?”



    简易拉起她的手腕,朝着那连接朱霜和蚰蜒怪的黑气伸去,任姰澄下意识躲了一下。



    “别怕,只有你能把它扯断。”



    任姰澄抓住那黑气,朱霜和蚰蜒怪一同爆发出了惨烈的嚎叫。



    触碰倒黑气的时候,任姰澄觉得像是触碰到了微弱的电流。



    朱霜嚎叫着试图反抗,简易挥手将朱霜甩飞了出去,朱霜撞到墙壁滚落后便一动不动了。



    “不用怕。”



    “这一下你得多判几年?”



    任姰澄深吸一口气,用力向相反方向拉扯。



    啸鸣声震得大厦都在颤抖,简易用一只手臂环住任姰澄的头,捂住了她的耳朵。



    “小洁,干掉它吧。”



    “等好久了!”



    简洁一直和蚰蜒怪周旋并非是那怪物实力强大,只是要牵制它拖延时间,好揪出躲在暗处的朱霜。



    原本简易已经发现了朱霜的踪迹,正要动手就听到任姰澄的呼救,简易只能先回去看看。



    有了任姰澄的帮助,诸如蚰蜒怪与朱霜联手的情况的逃犯就好解决多了。



    彼之蜜糖,甲之砒霜。



    若任姰澄今天不在,简易的刑期估计又要多上几年了,而且还很难彻底解决朱霜。



    简洁也耐着性子和蚰蜒怪周旋许久了,放在平时这种货色不说一拳一个,不出一分钟对放就不会再有挣扎的余地。



    刚刚简洁使用的武器都是简单练手的失败品,这个时候用上刚好能削弱简洁的能力也不至于丢掉了浪费。



    简洁心头爱是一把长剑,由多把断裂的名剑重新融化锻造而成。



    此剑出鞘,见血方归。



    简洁的实力在冥差之中属于最上乘的,她只是挽了个剑花,那蚰蜒怪的脑袋就落了地。



    那把剑外表平平无奇,很难相信是多把名剑重铸,可有多少名剑一开始就是名剑呢。



    简洁在月光下负剑而立,任姰澄都看呆了。



    躺在地上痛苦地抽搐的朱霜不敢相信,修行千年的蚰蜒怪会这么容易就被打倒了。



    简易拍了拍任姰澄的肩膀,很是得意。



    “你还不感谢我们的新任城隍,不然你非得受五马分尸之痛。”



    任姰澄望着地上抽出的朱霜,这就是新闻上的那个朱霜。



    “她到底是谁?”



    “不清楚,只有魂魄的生平才会被三生石映照出来,不过也没关系,直接问问就好了。”



    “那她要是不说呢?”



    “那就打到她说为止。”简易亮了亮拳头,拳头硬果然就是硬道理。



    这话本来是没什么问题的,但任姰澄怕最后动手的是她自己。



    女人腾仔砂砾中狼狈得很,和刚刚打照面时的优雅完全不一样。



    她不住地哀嚎着,翻滚着,可地上尖锐的瓦砾石块只会让她的伤口越来越多。



    “橙子!哥!这边都搞定了!”



    简洁挥着手跑来,而她挥动的那只手里捏着的正是刚刚的蚰蜒怪的缩小版,那也足足有半人多长,手臂粗细。



    任姰澄看清了之后迅速捂住眼睛,“拜托你让小洁别把那东西拿过来,求你了,简易,简大哥,求你。”



    简易贱嗖嗖地问道,“这么相信我?你就不怕我把那东西放在你脸前?”



    任姰澄咬牙切齿地,用最怂的状态说最狠的威胁,“我知道你挨打也会痛,你也不想两败俱伤吧。”



    “橙子,你怎么过来了。”



    简洁扑倒任姰澄后背上,短短一个月,简洁和任姰澄的关系突飞猛进,任姰澄是为数不多可以禁得住简洁飞扑过来的人。



    以往简洁都是喜欢把妹妹抱在怀里,可简单小时候还会奶声奶气地和自己撒娇,长大了虽然不会躲开,却实在不够回应她的热情。



    这下子终于逮到了任姰澄,虽然任姰澄也没有那么热情,但是比简易和简单都要好。



    任姰澄把蹭着自己脸的简洁扒拉开,“那个大虫子去拿了?”



    “小单送回冥界了。”



    “那就好。”任姰澄长舒了一口气,但凡是正常一些的昆虫她并不害怕,可刚才那个未免也太离谱了。



    简洁松开任姰澄,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朱霜,“哥,她怎么办?”



    “等小单回来把她弄醒就能听到实话了。”



    简单回来后,从她的小背包里拿出了一张符纸甩到了朱霜的脸上。



    朱霜哀嚎了一声,而后便不再挣扎,眼神空洞又呆滞。



    简单首创的真言符效果非常好,毕竟想要听实话所需要的术法都十分高深,且非人人都可以修炼。



    但这真言符就不一样了,只要注入一点点灵力就能听到实话。



    不过被符纸贴上去的一瞬间,会犹如业火焚身般疼痛。



    “把你的经历说来听听。”



    “我七岁拜师学,十六岁施术,二十一岁杀三人制傀儡,二十五岁创办公司,以术法引诱八名灵力超凡的人入职,夺取灵力,致三人昏迷,一人死亡,



    因无故辞退一名员工被举报查封公司,改傀儡样貌顶罪,五日前遇见蚰蜒怪,收服后以血契驱使。”



    “好家伙,她的人生经历还挺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