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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难哄,满朝文武一线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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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宫墙花影,绣纱之下有君情
    宫墙之内,花香正浓,细雨绵绵。



    此时,关嬷嬷自转角处缓缓行来,身后紧随着两位宫女,手中端着香气四溢的膳食。



    这香味……



    是自己最爱的桂花羹!



    他竟知自己喜好,可自己方却对他那般冷情,他可会因此伤心?



    沈妄欢心头一紧。



    “娘娘,累了一宿,快尝尝这桂花羹,这桂花羹有美容养颜之效,长期服用可驻颜不老~”



    关嬷嬷笑吟吟从宫女手中取来桂花羹,而后满眼期待的递向有些无奈的沈妄欢。



    沈妄欢从其手中双手接过,看着手中汤羹眸色复杂。



    她行至庭院中央的椅子上,轻抿一口。



    头痛欲裂,脸色煞白。



    顷刻间,记忆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一年前,家中满门被灭,事因先帝生气传于父亲的一封秘辛,秘辛上的内容模糊,但她尚能分辨其中内容。



    那是一首诗句。



    【朝堂暗,风云变;人心涣,剑光寒;三家起,太平艰,后宫淫,龙脉乱,血洗不夜天!长生之法需噤言。】



    两年前,熵禁为牵制自己母族,便想将自己收入宫中,而自己深夜应召入宫,惹了圣怒,而后便对自己暗下毒手,导致自己失忆。



    父亲为此与熵禁僵持不休,不久罢了官。



    那时,熵禁根基不稳,不敢对自己权倾朝野的沈家迁怒,于是便将心思打在了世代将门出身的兰姐姐身上。



    此后,兰姐姐便入了宫……



    三年前,熵禁那时刚登基不久,依仗着沈白江三大世家立足朝廷,而后突然察觉邻国强盛,便想了奇招交换质子求太平……



    而他未曾有皇嗣,后宫更是虚空,于是便把年轻的太后作为交换。



    此后燕澜廷因母妃病逝而被送至绛国为质子草草了事。



    自己瞧见他,一见如故。



    他那时性情孤傲,见自己更是能躲就躲,后来熵禁受气之时,便深夜传召质子燕澜廷入宫,对其百般羞辱。



    等等,若是这般,那燕澜廷身子定会因长期折磨落下病根……



    想到此处,沈妄欢猛然抬头,而后瞧向一脸担忧的关嬷嬷:“嬷嬷,你可知陛下身上有什么异常之处?”



    关嬷嬷微微一怔,思考片刻后,点头应道:“陛下刚回来时,夜深经常发烧到神志不清,时常吐血,疼痛难耐,还有局部血肿。”



    该死的熵禁,终有一日自己要让也尝尝这其中滋味。



    她放下手中的桂花羹,瞧了眼天色,便起身朝殿中走去。



    “娘娘,这羹还未用完呢!您这是要作甚!”



    关嬷嬷见自家娘娘双眸泛红,疾步朝里屋走去,连忙快步跟上,一边说道。



    “更衣,见陛下。”



    沈妄欢走至红木制成的橱柜,双手将其打开,仔细翻找后这才找到了那身与他定情之时的衣裙。



    这衣裙附有黑色薄纱,纱上绣着精致的竹叶,里衬是暗红色上等丝绸,好看极了。



    关嬷嬷瞧着自家娘娘火急火燎回屋,只为这么一件衣裳,不解的很。



    “娘娘,可是衣服有不妥之处?”



    沈妄欢抚摸着衣裙,淡淡一笑,摇了摇头:“这衣裙乃我与陛下定情之物,这裙上刺绣也是他的手艺。”



    关嬷嬷微怔,而后走近一看,笑着说道:“陛下还真是心灵手巧。”



    沈妄欢拿上衣服而后款款走至屏风后,将衣服换好:“没想到这些年他还存着这衣裳,不知他下朝之后瞧见是何反应。”



    不过一件衣服又怎够?



    那定情之夜,自己还为他献了舞。



    ————————————



    朝廷之上,晨曦初照,金辉如织的洒满整个大殿。



    被金辉包裹,身着暗蓝色的官员们井然有序陈列,在这一刻犹如深海之中的波光一般,分在夺目。



    殿中金碧辉煌,雕刻栩栩如生,在光影交错,四周檀香袅袅升起烟雾中更显生动。



    燕澜廷倚靠在珠帘纱帐后方的龙椅之上,一手撑头,翘腿而坐,墨发散落于腰间。



    “陛下,臣请奏。”



    礼部尚书迈步走上殿中央,捡起衣摆朝着龙椅之上的燕澜廷双膝跪地,双手携奏本置于头顶。



    燕澜廷透过窗户看着台下之人:“讲。”



    礼部尚书站直身子,视线落在龙椅之处,目光坚定,不卑不亢道:“陛下,近日有传言称陛下金屋藏娇,且这娇儿乃绛国罪臣之女,不知陛下作何解释。”



    燕澜廷眉头狠狠一皱。



    有人暗中监视自己?是谁?



    他心中杀意顿起,声音紧随着也冷了起来:“温爱卿,何出此言?”



    礼部尚书见燕澜廷这般态度,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此事为真,顿时气得发抖,一脸悲愤。



    “陛下!纸难包火!臣斗胆恳请陛下以国为重,臣,臣虽位卑!但深知国家兴衰关乎百姓福祉,岂能儿戏!若陛下执意如此,必要成那亡国之君啊!”



    此话一出,大殿之上鸦雀无声,视线纷纷落在珠帘纱帐后方的帝王身上。



    复杂而又凝重。



    “温大人所言甚是,臣附议。”



    此话出自当今大将军之口,与燕澜令关系匪浅。



    有了二人的带头,大臣纷纷附议。



    燕澜廷眯起那双冷淡的眸子,余光看向不远处淡然自若的皇兄,轻笑出声,随后收回视线,落在那大将军身上冷了几分。



    “爱卿言之有理。”



    燕澜廷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既然如此,那爱卿觉得孤应作何打算?”



    他话音一顿,视线落在南荣靖身上,声音如寒峭之风一般再度响彻整个大殿:“废后?”



    大将军闻言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眼底得意之色毫无遮掩:“陛下若是舍得,自然再好不……”



    还待其靖说完,只见燕澜廷朝着身侧之人摆手示意。



    顷刻间,血溅当场,大将军无。



    站于将军之侧的礼部尚书,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倒在脚边毫无生息的将军,瞬间通体发凉。



    但想到北燕的百姓,他还是强忍心中惧意,继续进言:“陛下若是不舍,也可将其送回绛国!”



    燕澜廷笑了笑,而后站起身子,撩开珠帘,缓步走向他的身边,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温大人可知孤为何杀了南荣大将军却留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