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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死修仙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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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噬
    李泽使劲掐着那人冰凉的手臂,恨不得用嘴再去咬上两口,但没有丝毫作用。



    他看着那双血红色的眼睛,恐惧感席卷全身,诈尸了!



    “你是谁?我,又在哪?”祝焱凶狠地说道,全身血管暴起。



    看着那骇人的暴徒,他想说话,但脖子被掐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旋即,他又晕了过去。



    突然,祝焱的额头发出红光,像刀割一样疼痛,又像火烧一样炙热。只见他双手抱头,蹒跚了几下,也倒在了地上。



    清晨,一大批人进了山,除了一些内门弟子,还有一些讲师乃至长老,都忙着搜寻李泽的踪迹。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找不到,这辈子都不用回去了!”一个白胡须老头扯着嗓子吆喝道,声音略微浑浊。



    李泽虽然毫无天赋,但毕竟是宗门里为数不多的亲传弟子,找不到,那就必须要有人承担责任。



    阳光照进谷底,洒在李泽身上,春风将他唤醒。他眯着眼睛,环顾四周,下一秒就看见了趴在旁边的祝焱,他立马起身,撒腿就跑。



    不料,那祝焱同样醒了,猛地一把扯住他的小腿,让他直接和大地撞了个满怀。



    只听,那祝焱打了一个响指,李泽就被带到了一个虚空的世界。



    “这是哪?”李泽跑到一个离祝焱很远的地方,凶狠且大声地问道,像一只面对危险的猫。



    但他的眼神骗不过祝焱,虚张声势罢了。



    “你在我的灵海里,跑不出去的,现在给我老实些!”



    祝焱瞪着眼睛,两根手指微微一动,李泽立马就被一股力量拽到了他身前,动弹不了一丝一毫。



    “你叫什么?”



    “李泽。”



    “嗯,把契约给我解了!”



    “什么,契约?”李泽绷着脸,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吐着,有些狰狞,疑惑则在脸上完全不可见。



    自然,祝焱便觉得他是装作不知道,“契约,你都到了炼傀的境界,会不知道契约?你觉得我信吗?”



    说着,一把血红色的长刀就架在了李泽的脖子上。



    李泽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恐惧,他清楚地知道,沉着冷静方有一丝生机。



    “我好歹救了你,你就这样对我吗?”



    “呵!”祝焱的脸上露出了不屑,还有鄙夷。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炼傀师,都是靠炼化尸体修行,让别人的尸体为我所用,真当我好骗吗?”



    “现在,你把契约给我解了,自然就可以出去。至于你救了我,我后面会报答你的!”



    他的神情愈发凶猛,脸上青筋暴起,张牙舞爪,像一只炸毛的狮子。



    “我当时,就用了炼傀丹和几滴血,根本就没有什么契约!”李泽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着,脸上肌肉痉挛,疼得要命!



    “炼傀丹?”祝焱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眼睛上下打量着这个少年,的确,这个年纪,要是会炼傀,那才是不可思议。



    祝融没有说话,右手大拇指和食指缠斗在一起,使劲揉搓着。



    李泽眯着眼睛,他看得出,眼前这暴徒正在沉思,至少,恢复了一丝理智。



    这,该不会就是云飞师兄所说的反噬吧?



    唉,一时兴奋,都忘了查看这尸体死了多久,今天要是把命搭在这,那才是不划算。



    他还是狠狠的盯着暴徒,不知道盯了多久,这暴徒突然打了一个响指,他又回到了谷底。



    “之前呢,我声音大了些,希望你不要介意。当然!你要是敢介意……”



    祝焱将双手的展开,向他比了一个将物品捏碎的动作,然后转身,一跃而起,跳出山谷,不见了踪影。



    李泽看着那消失的背影,松了一口气,自己还没死!可是,炼傀丹没了!



    没了就没了吧!



    他想哭,但忍住了。



    可痛失至宝,谁不捶胸顿足呢?



    就在他灰心丧气,准备回去时,突然,那个熟悉而令他害怕的身影再次出现。



    不需要思考,不需要愣在原地,转身,他开始狂奔!



    “别跑,借你的灵海一用!”



    李泽他跑得再快,也跑不过光。为什么是光呢?因为,那个祝焱变成了一道光晕,一下就追上他,从他的额头钻进了他的灵海。



    这感觉,没来得及让他回味,一个声音响起,“李泽!”



    只见是一行将就木的干老头一蹦一跳地跑过来,嘴里还兴奋地喊着,有点像中举后的范进,但更像一个老疯子。



    李泽还没反应过来,老头就一把将他紧紧抱住,哭哭啼啼地说道,“泽泽呀,你让老朽找你找的好苦!”



    虽然,这是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老头,但,有人在意的感觉真好。



    只是,李泽不知道的是,这个老头哭的原因在于他讲师的位置保住了,喜极而泣罢了。



    回去的路上,他还是一样,被那群师兄弟们围在了中间,嘘寒问暖。



    李泽一边走,一边有些担忧,那个凶狠的暴徒钻进了他脑子,待会儿,会不会将他撑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