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阔的大路上出现了一辆马车和十几个人,疲惫的身影看得出他们在路上没有得到充分的休息。因为马车让给了战斗中受伤的伤员,谷卫拖着疲惫的身躯跟在队伍后边。突然,队伍中有人喊“到了,我们到了”,谷卫抬头看向地平线上出现的黑影,脚下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随着黑影越来越近,绵延看不到边际的城墙进入到大家的眼眶,这就是这次路途的终点——新麦京。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父亲了,谷卫越想越开心,往队伍前面追去。这时,一名士兵突然喊他:“大人,钟师傅叫您。”,谷卫急忙靠近马车。
车门没有关,钟适和其他受伤的士兵一起躺在马车里,本就不擅长战斗的他失去了一条手臂,伤口分不清是血是肉,他气息微弱的问道:“新麦京因何得名?”,“因为在北方的故乡麦洲,我们的首都叫麦京,麦洲沉没后,我们征服了鲁梅利亚,把原住民阿格俄斯人的首都神谕城改名为新麦京”谷卫深情严肃的说。“嗯,很好,我们应该快到了,你快去吧”钟适气若游丝的说。
高耸的城墙和布局精巧的塔楼彰显着这座城市的不可侵犯威严,三道城墙由高到低依次向外排列构成复杂的要塞体系,最外围城墙之外约十五米又有一条宽约二十米的护城河,河上有一架宽六米的石桥直通城门,谷卫一行人穿过城门来到城内,这是他第一次来到新麦京,首先映入眼帘的宽阔的大街由面包石铺就,看不到边际的石头、砖块搭建的房屋、数不清的商贩和店铺、各种各样的行人给他带来了极大震撼,自己家族统治的领地只有城堡和村庄,市集也是特定的时间才会有。
望着满大街的商贩和行人都是阿格俄斯人,有的商贩低着头抬起眼皮偷偷看他们,有的行人看似不经意却是意味深长的看他们一眼,这样谷卫感到一种不舒服的感觉,他对旁边的士兵问到:“麦人的居住区在哪?”,士兵答道:“我来带路。”,一行人跟随着这名士兵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转了几个弯,到达了一条多数商贩经营各种食品的街道,饥肠辘辘的谷卫看着街边摊位上新鲜的牛肚、咸羊奶酪、各种各样的鱼和咸肉,肚子不仅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这条街道的尽头是一个五米高的大门,大门两侧三米高的围墙将墙内墙外隔绝开来,门口守卫的麦人士兵看他们是麦人就直接放了进去,毕竟麦人和阿格俄斯人外观上有很大差异。墙内便是麦人的居住区,与墙外不同的是,麦人的房子多是木材搭建,几乎每一家的房子都有大而耸立的屋顶和花、草、水、树搭配的庭院,看起来颇为雅致,谷卫心想“这要比家里的阿格俄斯风格的城堡好多了”。
从来没见过麦人居住区的谷卫饶有兴致的边走边看,还没游览够,带路的士兵说:“大人,到家了。”。谷卫推开栅栏门,门口的侍者正在快步走来,谷卫说:“我是谷卫,我父亲在哪,我要去看他。”,侍者忙答:“谷轨大人在书房,您请这边。”。谷卫说:“钟师傅受了重伤,还有这些士兵,快去找医生来”,侍者说:“麦爷在麦人区新修了一所医院,我这就差人送他们去”,说罢招呼两个小厮去找足够的人手去帮忙。
两人来到书房门口,谷卫大声说道:“父亲,我来了!”,谷轨从书桌前站起来,走上前笑道:“一年不见小卫又长高了。”谷卫非常激动的嘘寒问暖,谷轨也问了家里大家的情况,聊了一会儿后突然想起了什么,说:“怎么不见钟师傅和你一起来?”。谷卫把路上的事细说了一遍,谷轨得知谷卫的战斗表现很高兴,说“先吃饭吧,我去看看钟师傅的伤势”,便把让侍者把饭菜端上来。
由于路上这几天一直很疲惫,精神也时刻紧绷,吃的也一般,谷卫一闻到饭菜的香味就露出了笑容,侍者端上上了一大盘清炖羊肉、一只烤鸡和一盆鱼汤,他先夹了一大块炖羊肉塞进嘴里,真是肉质软烂,鲜香四溢,猛塞几大口羊肉之后直接伸手抓起金黄诱人的烤鸡,撕下一只鸡腿塞到嘴里,尝到嘴里可谓是外皮香腻酥脆,肉质鲜嫩多汁,三五口便将鸡腿咽了下去,他把骨头扔到一边,捧起整只烤鸡啃了下去,风卷残云般将一整只鸡和大半盘羊肉消灭掉,才慢慢喝了两碗鱼汤。之后便叫人引他到自己的房间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