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人到半路就发现了端倪,当年荒无人烟的地方已经在附近建起村落来了,四周的杂草荒地也被开垦种上了水稻玉米啥的。老道士继续骑车深入终于是到了曾经的破道观,但是现在已经不再是破道观了,它被修葺了,四周的荒草也被村里人拔除,甚至还有供品放在供桌上。
老道士没有打草惊蛇而是来到了一伙老乡旁边,他和老乡攀谈起来,讲自己来自哪里,而后因为道观破败四处飘摇,而后就有个老伯说起村里的道观来,他们还对着老道士提议说道:“老先生今年恐怕也快六十多了吧,正巧我们村有那么一座道观,修葺没几年,如若老先生不嫌弃,就定居在我们村吧。”
老道士没有推脱,在村里人的带领下,进入了村中道观,还见到了村里的村长,他是个中年人,叫黄木。
他说是他们一家人最早搬到这里来,他刚到这个破道观,他出于礼貌的向他上了三柱香,祈求神的保佑,可以在这里有一个幸福健康家,没几年村里还真的来了不少人,各自也建了村子,甚至大家都把黄木当做了村长。
当晚,老道士就住进了道观,他看着那个神像没看出什么古怪,反倒觉得是有一点熟悉,甚至可以说是同根同源的感觉。
到了差不多十二点,老道士突然摆出架势,手握一支毛笔润了水就对着一张白纸来回滑动,可纸面却没有明显的改变。终于老道士停笔,只见他手握一把黑色粉末往上一撒而后又来回吹气,张无伤的脸庞一点点的显露出来。
老道士突然转头,果然他看见那石像的双眼竟然正盯着那幅画像,那石像也同时发现了他。老道士赶忙施法,打开黄旗立马包裹住那座石像,然后立马又取出一道五雷符立马咬破指尖,一滴血液滴在上面,老道士立马将他盖在黄旗上。
黄旗立马雷光爆闪,五雷符也是金光灿灿,但没多久就暗淡下去,黄旗面上的雷光也是基本消散,黄旗表面也开始产生裂痕,老道士见此也不再收敛,拿出一道紫薇火符,立马将其点燃,紫薇神火飞扑而去,将黄旗也点燃。
石像却还是没有什么声音传来,但随着火焰的燃烧,黄旗消失,里面的石像也变得干巴开裂。而后立马抄起铜钱口念“百钱通我,化为池水,急急如律令”那铜钱没有排布,竟然直接软化,变得如流水一般,老道士一挥手铜水就像洪水一般,像着石像奔涌。
铜水立马钻入石像的干裂处,一点点扩张有撑爆着石像之势,可突然石像摆手,轻轻往身上一拍,所以铜水四散竟然直接化回了铜钱,老道士口吐鲜血。“没想到啊,没想到,我老道一生也没流过几次血,今日竟然栽在你手里,但别以为我就这点手段,今日以后你休想再祸害我徒弟。”
老道士,右手拿着一个玉玺,口念咒语:“天清地宁,神明鉴临。太上老君,道德真君。三清四御,十方三界,诸天圣贤,降临坛场。弟子虔诚,敬请尊神。紫薇星君,速速显圣,急急如律令。”
只见老道士全身衣服的衣服由黄变紫,头落圣冠。老道士右手拿住玉玺翻转,一瞬间,日月更替,天生竟然生出两个太阳,而月亮也还未落下,老道士右手下摆,日月其下,直直冲向石像,那石像见状也知道不能硬拼,赶忙缩地成寸,躲入地下。
可哪里躲得掉,老道士又口吐火焰,喷向地面,一刻土地就化为干面,那石像也冒出来。日月缩小直接冲向石像,来不及闪躲,石像只好举起双手硬抗,只是一瞬,那石像双手就化为齑粉。老道士此时已经跪倒在地,而石像也残破的剩下碎块。
老道士于是将身上所有多少放入包中,又贴上一道神行符与一封信,往外一甩,而后又咬破双指画出一道镇恶符,而后手掐印术,一层结界铺开。
既罩住自己也罩住了石像,而后一人群石都不再动弹,最终老道士化作了石头,而石像变为了粉末。而四周则恢复了原样,只是座上的石像变为了老道士。
转眼符箓神行符带着老道士的包和信飞到了老道士的村子。张无伤三日也没有收到老道士的回信,心中也是十分焦急,就跟辅导员请了假,说家中老人病重,辅导员看张无伤平日里也还算老实就放了他回去。
张无伤赶忙坐了车回到村子里。他一回家就看到老道士的那包东西,还看见信封,立马就拆开了,然后张无伤看到了内容。
“无伤啊,当你看到这封信,师傅我啊多半是去了,不要来找我,这包东西就交由你保管了,上次去城里我看出了你的犹豫,所以你给我记住如果你没有那份胆量就没必要拥有那份能力,从而承担那份责任,它会压垮你的。我这十几年教了你很多东西,但其实我最高兴的是教了你为人,你也没有让我失望,但你也我赶到成功,我一生无儿女,我把你当做儿子,我希望你有健康的未来。而我干这一行的活到这岁数已经知足了,要说唯一可惜的就是没法看到你娶妻生子,没法抱到我的孙子了。无伤容我叫你一声儿子吧。儿子你往后要好好活着,不要为我报仇了,记住是我技不如人,你不要再为我而冒险了。”
张无伤看完这封信,眼眶已然红润,养育他的老道士就这样不吭一声的走了,可他连他最后一面也看不到,心中十分气愤,张无伤恨他的师傅不辞而别,而后拿起老道士的一包东西,连夜赶回了学校,当作从未回来过。
三日后一身穿紫袍的道士去到了破道观,找到了老道士的石像,“留在你身上的道纹都快灭了,也亏你想得出来,最后以这样的方法挖掉了你徒弟的恶根,他要是知道你还活着,多半要记恨你一辈子喽。”说完紫袍道士大手一挥就将那老道士的石像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