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张无伤胸前的一枚铜钱,随后他就听到了师傅的声音“你还真是惹祸精啊,才几天就用掉两枚铜钱,前几天我就发现铜钱罐里的铜钱躁动不安,我便知道多半是你这边出了问题,果不其然,我也偷看了你两天了,无伤你让我刮目相看,但我现在不在你身边,你需要靠你自己,还记得静心咒嘛,你现在必须试着发动它,你虽然没有感觉到,但你已经陷入对方的环境里了,换一句话说你陷入了对方的领域中,你们有感觉但内心是恐惧的,胆怯控制了你的身体,压抑了你的思维,冲出来。”
“太上台星,应变无......”“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应变无”“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驱邪缚魅,驱邪缚魅,保”。
砰,张无伤被火车鬼撞飞到另一条轨道,感到头脑混乱,话在空中说不出来,张无伤看到儿时看到的女鬼,又看到中年道士领养他时候的样子,最后没想到张无伤看到的竟然是那天他一直盯着的道观里的神像。
张无伤身体的疼痛越发沉重,但他却感到头脑越发清醒,张无伤好像看到破道观中的神像越发清晰,神像的双眼渐渐泛光,照在身上,张无伤没有感受到身体的温暖,但张无伤感觉到他的嘴边得到了解放,张无伤再次念咒“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魂无丧倾。急急如律令——”
只见张无伤周生泛起暗金光泽,甚至开始向四周扩散,不同于师傅的静心咒,张无伤的静心咒好像在向外扩散,脑海浮现出来了静心阵域四大大字。
当光照靠近火车鬼时,他露出了狰狞的面目,但身上却在不得冒出黑气,而这些黑气竟然直接就被张无伤向四周扩散的静心阵域吸收,张无伤感到全身都十分舒适,疼痛感也消失了。
张无伤心里涌出一种感觉,他可以立马把火车鬼灭掉,甚至让火车鬼连“聻(ni,第三声)”都做不成,直接将他粉碎成“希”的想法。但张无伤这种想法也不过一瞬间,他趁着火车鬼虚弱直接拿出镇鬼符奔跑着靠近。
张无伤跑了几步就发现他的身体机能得到了非常大的加强,连跑带跳一瞬间就到了火车贵的身边,张无伤不自觉的咬破了左手食指,一滴血点在镇鬼符上,手掌一推就按在了鬼身上。
那鬼没有定住,张无伤居然看见火车鬼像高空落下的镜子一样破裂消散了。还未等他完全消散张无伤就倒了下去。
“瞧吧,我就说了你这个小徒弟不一般。”此时村里一个身穿紫袍的道士正坐着和老道士交谈着,而桌上的电视竟然播放着无伤的状况。“他恐怕在哪见过什么旁门左道,杀伐嗜血之气如此严重,虽然现在还只是不经意,但恐怕后患无穷啊,张老弟。”
那个紫袍老道又补充道。老道士眉头紧锁,说道“他的气息很怪,但我隐约能感受到很熟悉,我会处理好后面的事情的,需要帮助的时候自然会叫你们的,你就回去吧。”紫袍道士站起说道“那就祝张兄好运了。”说罢便消散了。
当张无伤醒来已经天亮了,但他浑身疼痛,靠在墙边。张无伤拿起电话拨通了王薇,没多久他就来接了张无伤,把他扶回寝室楼下,而后王薇也就走了。张无伤虚弱的喘着,扶着墙,一步一步往上走,终于上了寝室。
“张哥不得了啊,晚上走的今早扶着墙回来。”李兰奕笑道。元祁也笑着补充道:“呦张哥嘛情况啊,要不要试试我刚调的药,补气壮阳嗷。”张无伤没理他们就直接睡了下去。
在寝室躺了几天张无伤才恢复过来,但他知道还有事情要做。张无伤拿来那个火车鬼生前的手机取出了存储卡,他看着它然后拨打了吴梅的电话。张无伤告诉她事情查清了,但是会影响她两个孩子学业。
她沉默了,最后告诉张无伤她累了,不想自己的孩子受苦,而后就挂断了电话。而后张无伤把存储卡收了起来,就当一切结束了。
没过几天夜里张无伤做了一个怪异的梦,他回到了被师傅捡到的破道观里,这次这个道观已经不再是当年残破的景象了,而那座神像竟然也焕然一新,甚至隐约冒着淡淡的威严。
他向张无伤说话,问起他是否享受杀鬼的感觉,,掌控他人生死的感觉。张无伤被吓得发愣后退。
神像又走近张无伤道;“别担心我好歹是个神,我可不会伤害你,相反我还要帮你,他们把我当作旁门左道,驱赶我,可他们早已是猪油蒙了心,时代早就变了,他们的高高在上那一套早就过时了,现在还全都隐居起来,迟早有一天我将成为正统,而他们则会成为历史的残渣。而你将会是这个世界的神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张无伤被他的野心吓到,直接惊醒过来。他大口喘气,不等天亮赶忙去到楼道打电话给了师傅。
“师傅你还记得当年捡我的那个破道观嘛,我好像被那的东西下了根,他说自己是旁门左道,还说要革新时代,要成为神,师傅你能去那边看看嘛。”张无伤赶忙说道。师傅听完后回复到:“放心明天一早我就去那边看看,多半是山野邪物,他自己会解决掉的。”
时间来到清晨,老道士起了床,一早便穿上一身道袍,而后又背着小包,带着黄旗出发前往了曾经的破庙,道士骑车一路想着紫袍道人的话,无伤身上有旁门左道的影子。
老道士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何方神圣,但他也就对要帮无伤解决了这桩烂事,他不想他的徒弟往后变成一个恶魔,更不想和他站在对立面上。
今年已经快六十了的老道士,身子骨早已经没有往年硬朗,但心却越来越看得开了。他还想着帮徒弟解决完这事就去找紫袍道人隐居山林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