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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弃道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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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新生
    1997年,在江西的一座野道观外一对兄妹正因为妹妹怀中的男娃吵着,这是一座荒废的小观,没有道士的。



    哥哥看着抱娃子的妹妹,嘴里叨叨着说到:“就知道不能让你看到这臭小子都说少出去乱野,这都是你活该的,丢了这孩子在这野道观里,说不定还有人家看着可怜养了去......好了,不管怎么说今天他都得留在这,你连自己都养不起还指望,还指望养这个没爹的野娃子,少做梦了。



    你要把这娃娃带家里去咱爹指定要打断你的腿,村里人指不定怎么说你呢。”女人听他哥这么一吓也是没招,喂过奶后,朝着神像跪下拜了三拜,就颤抖的把这娃娃就丢在了这野道观里。



    说来也是奇异这娃娃看到那对兄妹远去也没有哭,只是一双大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这野道观里的不知来头的神像。到了傍晚,太阳下了山,娃娃倒是开始哭了,哭声时大时小再配上这野道观四周野草丛生爬入观中的景象,阴气环绕。



    入夜,一个抱着个算卦旗子,背着个布袋子的中年道人走进观来,那旗子远瞧就写着几个大字“一日三卦,心诚则灵”,还缝着一块小布,布上三道标记,有两道已经被划掉,。但你要是近瞧啊就会发现这布有门道啊,原来啊那三道标记是粘上去的。



    今日看似算了两卦其实还没开张。只能想着这野道观里过夜,他左脚刚迈进观就听到娃子的哭声,也是一惊,但却没往外走,反是放下布袋子,双脚摆开“八”字,双手于腹前交叉,左手拇指掐住右手无名指根部,右手拇指掐住右手中指稍节,左手其余四指抱右手,躬身一礼。



    道:“小道出生于野,观毁于乱,今来算卦只引人善,未漏天机,半身清贫,不得不打搅祖师。”



    随后这道士升起火来,从布袋子取出洋芋(土豆)放在火边烤着,顺便找寻这哭声源头,不曾想正是这道祖眼对的地方,一个裹着布的男娃娃时不时的抽泣。道士一见也是心生可怜,抱怨着世道,拿出一个烤熟的洋芋,掰了一小半,试着喂他。



    小娃娃乖巧,吃着东西也不哭了,俩眼直勾勾的望着中年道士,先是道士的衣服,又到道士的旗子,最后盯着道士布袋子,小嘴抿着熟洋芋。



    喂饱了男娃娃,中年道士便自顾自的吃起来,男娃也被道士抱到火旁,娃娃又开始两眼看着神像,就好像看得到什么别的东西一样,中年道士也是发现这点,觉得他和自己有缘,便在隔天早带着这娃子离开了这道观。只留下裹着娃娃的布条。



    转到村里,男娃娃的妈妈(喜梅)回家以后没两天便把把事情向母亲说了出来,这母亲也是主见啊,便把事情向丈夫说。这妹妹她爹(村长)知道后也是气不打一处来,气愤的骂着妹子又拉来哥哥一起说道:“好歹是个男娃娃啊,怎么说丢就丢了,我真是......唉。”



    随后赶忙的拉着喜梅就冲到那个野道观,想着要啥就怎么死了也好歹要收个尸啊。可赶到观里,只见块布条,最后也只是把这布条带回家里。



    回到家里,喜梅就像神丢了似的,往后的日子每天就拿这布条裹着个烂木头成天就看着这“娃娃”发呆,痴傻了。



    喜梅他爹倒也是个讲究人,在喜梅睡着的一天晚上拿了块新布条裹了灰,偷换了那道观拿回来的布条,给自己没见过的小孙子办了个葬礼,奠仪(葬礼的礼金)也收了不少。只是可怜那喜梅到葬礼结束也不知道是给谁的葬礼,村里人也怕犯忌讳,也没向她提。



    而后没过几年,喜乾(喜梅他哥)也是到了谈婚论嫁的日子,找了媒婆,在父母的指定下办了个风光的喜宴。喜梅没在这喜宴,村里人问喜梅他爹喜梅呢,他爹便说:“嫁出去了,就是年前来我们村卖年货王家村的王老三啊,俩人王八看绿豆看对了眼,竟还想着私奔,被我瞧见,只能说是先给了订婚彩礼,便走了去,女大不中留啊。”



    有几个村民也是听出了味来,但所谓吃人嘴软,也就不再说什么,他们都清楚那王家村的王老三是啥人,没父没母,这几年才到村办起年货来,说是什么订婚礼,恐怕是把那个傻女儿卖喽。



    喜乾结婚后,没多久,不想这王老三真找上门来了,村里人也奇怪啊,便凑在一起偷摸着到这喜乾家偷听,有大胆的更是拿着些鱼肉,正门走进去,说是看看咱村的姑爷。喜梅他爹也没想到啊,这小子还挺老实,正要夸小王啊。



    王老三到先张嘴了,说着:“村长你这人不实在啊,你嫁个疯女儿给我,也不和我说些什么,你倒还装的挺伤心。我今天过来赶巧听人说咱家喜乾大舅子办了个风风光光的喜宴,恐怕没少收钱吧,今天我也不和你多说什么,当初的订婚礼金你得退我一半,不然我让村里都知道,你这人是啥村长。”



    村长听这话一急,便叫老婆去做饭,把屋里的人都拉到饭桌来,先是当大家面回了小王礼,又是旁敲侧击坐上的人,今天饭是吃了,话可得埋心里喽。



    散了饭局,村里人撤了,王老三也带着回礼,向村里人说笑着回了王家村。回村当晚就办了喜宴,当晚便入了洞房。可谁想得到呢,就这么一个疯婆子,在和小王圆房后,没几天竟然上了吊,没了。



    王老三啊,可没地方说理去。钱是花了,但也只能吃哑巴亏,逢人问到他媳妇呢,他也只能说那臭婆娘跟别人跑了去。



    回到男娃娃和中年道士那,道士带着男娃也就不再奔走,便找了个小村办了个小院,做起村中的文化人来,村里人听来了个文化人倒也欢喜,无事便带着自家孩子去哪学写字啥的,顺着中年道士也就慢慢成了村里的先生,不仅是教书,有什么怪事也来找着道士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