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几人刚推开门,便被里面的扑面而来的馊臭味和尸臭味熏得连连后退,各自吐了起来。
“呕~”
叶无尘强忍了一下吐意,对聂无妄道:“师弟,快,把我的药箱拿来……”
“呕~是……”
聂无妄手捂住嘴,艰难的将手中的药箱交给叶无尘,叶无尘接过药箱,迅速的将其打开并从中取出几粒药丸服下。
不一会,药力生效,叶无尘瞬间觉得空气清澈起来,紧接着他又轻呼了几口气,取出药丸让在场的其他人也服下。
“呼~”
众人在服下药丸后不久,齐齐呼了口气,感觉这个世界又美好了起来。
“感谢叶神医,服下这神丹后,周围的空气瞬间清新了起来,真是绝了。”
安披斯一边称赞,一边在心里打着无数遍小九九。
叶无尘一眼便看穿他的小心思,应和道:“您说这个啊,这个是小人特制的净气丹,服下后可在半个时辰里自动净化吸入的毒气臭气。平常都是拿来采摘生长在特殊环境的药材用的,安县令如果想要,小人等回去后给您炼一瓶。”
安披斯闻言大喜,对着叶无尘便是一个大鞠躬。
“叶神医真是无愧神医之名,本官实在感激不尽。为表谢意,以后叶神医有什么需要,本官能帮的,一定在所不辞。”
叶无尘故作推脱:“安县令言重了,小人也只是做了微不足道的事罢了,哪敢奢求这些。”
“不不不,你值得。”
“不不不……”
“不……”
其他人见状:“这两只狐狸精转世……”
见两人又推脱了许久,实在忍不住的聂无妄上前打断:
“抱歉,师兄,安县令,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快点办正事吧,其他事之后再谈。”
“啊,瞧我这脑子,差只把正事给忘了,谢谢这位……?”
安披斯满脸尴尬的望着眼前的聂无妄,一阵语塞,因为从一开始到现在,他都没注意到这个少年。
好在叶无尘打起了圆场:“是小人失职,这便是小人的师弟,姓聂名无妄。”
安披斯见状顺势夸赞:“原是聂师弟啊,果然是天才出少年,这么小便已经和叶神医师出高门了。”
“安县令谬赞了,我这个师弟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您这么夸他,他过一会可就要飘了。”
“哪的事,年轻人就应该多夸赞才是。”
“那我便代替师弟感谢安县令了,哈哈哈。”
“哪里哪里……”
“……”
“……”
“那我们进去吧?”
叶无妄询问着打破这短暂且尴尬的沉默。
“啊对对”
安披斯重新整理心理,再次招呼叶无尘他们进房。
房间里,首先映入眼帘那一桌丰盛的饭菜,但由于这是几天后,加上正值夏天,那些饭菜都已馊坏,有的甚至长出了白色的莓毛。
接下来便是停放了好几天的倒在原地的,面部表情痛苦狰狞,口吐大量白沫,一个在左,一个在右的王老板和李老爷,两人因为已经放置了一些时日,身体已经有些浮肿,某些地方也浮现出些许的尸斑。
比外,在饭菜和尸体周围,还有些许飞行小伙伴和白色小虫子来回……。
“呕~”
虽然已经净化了空气,其中一些官吏还是忍不住吐了出来。
安披斯见状无奈的摇了摇头:
“实在不好意思,本官的这些下属都没见过这种场面,让叶神医见笑了。”
“无妨,吐吐便习惯了。”
叶无尘满不在乎回了一句,径直的走到尸体旁,仔细的观察起来。
“师弟你过来打下手。”
叶无尘从药箱中掏出一双白布手套,随后示意聂无妄近前。
“银针。”
叶无尘先是用手翻找了两具尸体表面,发现并无他伤痕后,才伸手示意聂无妄取针验毒。
“给。”
聂无妄将一根银针递到叶无尘手中,叶无尘接过银叶后,缓缓的将其刺入王老板的喉间。
刹那间,银针便由雪白变成了暗红随后转为暗黑。
“这个是‘鹤顶红’。”
叶无尘将银针用布包好放到地方,示意聂无妄取另一根,随后接过银针,走到李老爷面前,将银针插入喉间。同样的,银针迅速的变成了暗黑色。
“这个是‘穿心散’,好家伙,这两个货都挺狠。”
叶无尘吐槽着起身走向饭桌,用其他的银针依次插入饭菜中,发现这些饭菜都没有毒,甚至酒壶里的杯也没有毒,到是他们各自酒杯中的酒都检查出了毒。
“……,这两个货在某种意义上,也算是高手了。”
叶无尘再次吐槽了一会,向房间周围走去,最后在并没发现任何异样后,示意其他人已经检查完毕,可以收工离去了。
“呼”的一声,众人收到叶无尘的示意,似一阵风般撤离了现场。
正在处理银针的叶无尘和聂无妄:“……”
“走吧。”
叶无尘无意识转头望了望窗外,向聂无妄示意道。
“嗯。”
聂无妄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一脸‘无语’的跟着叶无尘离去。
“呼”
两人在走出酒楼大门后,都如释重负的放松下来。
“那……那个,叶神医,检查出什么了吗?”
安披斯一脸歉然问,刚才他是第一个跑的,不免有些心虚。
“除了王老板中了‘鹤顶红’,而李老爷中了‘穿心丸’,并在各自的酒中发现相对应的毒药外,什么都没发现。”
“叶神医,就这?”
安披斯有些不可置信的问,因为之前的仵作也是这么向他报告的,那么这也就是意味着他们只是各怀鬼胎,自相残杀的结果,可为什么自己总是有些隐隐不安?
另外,暗自调查了一下这两人底细,发现他们除了生意上有些合作,也就是王老板帮李老爷卖些货,李老爷暗中放了些权外,也没发现他们干过什么的伤天害理的事。可为什么上面就不信,让自己一定要重新且仔细的查,查不到就罢官呢?
“可恶,这么简单直白的案子,还有查的必要吗?不对,一定是哪个王八蛋想陷害我,让老子过来当怨大头的。等着,如果让老子知道了,老子便会让你生不如死。”
安披斯心里一阵的嘀咕着,十分不甘的对叶无尘道:“实在抱歉,叶神医,本官既然已经知道答案了,便回去调查谁害……不,如实禀报上面去了,就不相送了。”
“无妨,这是小人应该做的。”
叶无尘和安披斯又寒喧了一阵,各自带人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