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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我承因果,证我真仙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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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五日已到
    “他我”只有一个。



    而柯白手头上要修行的,那就多了去了。



    犹有可进余地,但漫漫无期的五虎断门刀,力壮根基的一气铁甲功、龟息吐纳功,炼药之术,这便是三个了,更不要说他如今还得了个乌煞刀鬼咒。



    只不过,这个乌煞刀鬼咒属实是耗费时间,需要个百日筑基,以开玄关一窍。



    当然,说是百日,每日不过是花一个时辰来诵经存思,感应气机。若是让“他我”来,也就要个八九天,便可将这第一步的苦熬门槛给迈过去。



    “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只不过,这个采炼乌煞……”



    柯白摩挲下巴,暗暗思索。



    所谓乌煞,指的是这股浊煞色如乌豚,一放出去,好似天上扯下了一片乌漆嘛黑的云彩,伸手难望见五指。但要说本质,实乃乱葬岗中,经年累积的一股横死尸气,正儿八经的墓园里都养不出来,非要乱葬岗才成,越是产那挖坑叼骨的野狗,乌煞越足实,越醇厚。



    别说,宁安县边上,挨着黑风山脉的一座矮山就是。



    要是扯远一些,就柯白前身逃难来的路道,一路横尸遍野,无一不是横死尸,那乌煞,怕是要弥漫一路了都!4



    “武功还不知要几日,倒是这咒……”



    柯白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



    次日,赵思忧安排的手下便到了。



    不多不少,正好四个。



    都是三十来岁的壮汉,五虎断门刀娴熟,一气铁甲功也扎实,只是手上钱财不够,没法进行药浴,在皮膜的淬炼上差了一层。



    不过,力壮一境,也是够用了。



    又过一日,肖虎也算是踏入力壮,这还是柯白抽空,照着经方炼了一小瓶的舒筋活络油,又喂了几粒养血丹,总算是把以前亏空的补回来,也把根基打好了。



    活络油并不难炼,周老的那本书里有方子,只是文武火不同,需要的是熬炼出油,而非熬煮成药泥。



    待将活络油炼成后,柯白的炼药术便又上了一个台阶,到了登堂入室的水平,主要还是对火候的理解和掌握上去了,炼什么药都得心应手起来,起码不会一上手便烧个大焦,药汤煎干成药渣子。



    如今,悦来楼也算是有了些人手,算上柯白本人,那便是八人。



    六个一境,一个三境,还有个不知道究竟是几境的楚旺,不去说那些宁安县有名有姓的大势力,也算是拿得出手了。



    转眼,便到了第五日。



    清晨,天蒙蒙亮,众人齐聚一堂,悦来楼的门板还未曾掀开。



    肖虎道:“白爷,是去宁家,还是去酒楼?”



    柯白腰挎乌鬼刀,坐在中央,淡淡道:“都吃好喝好了吧。”



    “白爷敞亮,大伙儿都吃美了!”



    几个新来的大声喊道,手中却是不停,依旧在解决桌上的食物。



    这桌上都是大肉,都是好菜,还有几瓮的美酒,人人都是一大海碗,咕咚咕咚便畅饮下去,脸上一点红都不带见的。



    柯白在这方面向来大方,而且他自个也是个好吃的。



    撸掉一根羊腿,腿骨上一根肉丝都不带剩的,扔在地上,柯白扫视大伙儿。



    “宁家虽然没落了,但到底是宁安县中的老牌势力,有几把刷子。



    “但!



    “他千不该,万不该,拿咱们当软柿子去捏。”



    “是!”



    “白爷说的没错!”



    “老虎不发威,当我们是病猫不成!”



    柯白伸手一压,声音渐小,直至无声。



    他道:“这悦来楼,每月的银子有多少,大伙儿也都清楚。除了给门中的那份,剩下的,咱们分了,那就是咱口袋里的钱!牛三!”



    “白爷!”



    一个壮得像头牛的汉子应声。



    “上个月,你讨了婆娘是吧。”



    “是。”牛三憨厚一笑,“屁股大,是个生儿子的。”



    “三书六礼,齐全不?”



    “齐全。”



    “在你丈母娘家,站的起腰杆不?”



    “站的起!”



    “那要是你手里没了这每个月的分红钱,还能站起来吗?”



    “这……”



    牛三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我知道,你们当中不只是牛三,讨婆娘的还有,原本就有家室的也不少。”柯白一双眸子扫过大伙儿,“可要是没了悦来楼的这笔钱,你们还能过得这么滋润吗?”



    这……



    众人皆是说不出话来。



    趁热打铁,柯白一指这几天刚刚调过来的那四位:“你们可以问问,这也是正式弟子,一个月才多少银两,想要过好日子,要怎么去拼。”



    这都不必开口,四人把上衣一撩开,胸膛上密密麻麻的伤疤,比什么话都有力。



    “多的不说,咱们现在过的,比不少的正式弟子还滋润!”



    柯白声音一高:“但!如今宁家要开酒楼,他们的银边红鲤,要把咱们的湖鲜宴给挤兑掉了!这是什么?你们说,这是什么?”



    “抢咱们的银子!”



    “没错!”



    “宁家这是在跟我们抢钱!”



    “妈了个巴子的,宁家那一票该死爹死妈的野杂种,也敢跟咱们抢生意!”



    群情激奋!



    不说什么“虎煞门的荣耀”,那都是虚的。



    就谈一个事,待遇。



    或者说,钱。



    悦来楼他这些手下,算是这个阶层里活的最滋润一批了,分红拿着,平日里也不太动刀动枪,大多是打打杂一类的事儿。



    活儿轻松,钱拿得多。



    宁家这次要干的事儿,是在跟悦来楼抢生意,赚银两。



    看起来,只是两家势力的事。



    但!



    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拿分红养着这些弟兄,为的,就是这一刻。



    他们可不是为了什么“虎煞门”去跟宁家拼,起先或许还能憋着一口气,但久了,总是要泄掉的。



    可要是为了自己去拼,那就不一样了。



    尤其是他手下这些都是经历过饥荒的,好不容易安生过日子,成家的成家,养家的养家,最是见不得自己的生活被破坏掉。



    所以,宁家就真成了他们的头号大敌。



    还是生死大敌!



    他们心里门儿清,能够给分红的,整个宁安县也就一个,那就是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