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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我承因果,证我真仙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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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话不投机半句多
    直截了当!



    柯白没有遮遮掩掩的意思,直接把话说了出来。



    “柯掌柜的,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王掌柜面色一沉,盯着柯白,冷笑一声:“你不怕把自己给撑破了肚皮?”



    “我胃口好。”



    柯白伸筷子夹起一块大肉,送入嘴里,也不看对方是什么脸色:“这里是悦来楼,我的地盘,我的规矩才是规矩。银鱼归我,湖鲜宴我办,你没有争夺的余地。”



    “那这钱……”



    “钱?”



    柯白一挑眉:“什么钱?”



    “这银鱼是我们大春楼跟大沙帮做的买卖。”王掌柜深吸一口气,“你难道不应当把本钱给我们?”



    “抢我们的生意,你还想要本钱?”



    柯白嗤笑一声,吊起眼睛,咧嘴一笑,森白的牙齿闪烁寒光,一口咬碎了鸡骨头,发出嘎吱吱的声响来:“我没跟你要钱,就已经是开恩了。”



    狂妄!



    猖狂至极!



    中年汉子难以置信的看着柯白,感觉自己方才是不是出了幻觉,听差了。



    这小子,在说些什么?



    王掌柜冷声道:“我是王家的人。”



    “我是虎煞门的人。”柯白啪的一声把筷子扣在了桌上,“门主说了,这事儿,我全权负责!怎的,就你有靠山不成?”



    赵思忧的确是把事儿都交给柯白来负责的。



    只不过,是不是这么个意思,他也不清楚,但不影响去扯虎皮拉大旗,先声夺人,梗脖子呛声。



    “你是要开战吗?”



    “是你要开战!”



    柯白抬抬手,弓弦嗡嗡作响,箭矢随时便会射出。



    “给个话儿。”



    王掌柜抬头看了看二楼,又看了看眼前的柯白,整个人笑了。



    “你,莫不是小觑了武人,也真拿我当了傻子?”



    动手!



    根本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



    当啷!



    刀剑出鞘。



    大春楼那对双胞胎抬手一甩,两口飞刀攒射出去,将两个拉弓的虎煞门帮众喉咙射穿,鲜血从伤口中迸射而出,足足数丈,从二楼泼洒下来,洒落在一楼那满桌的饭菜上。



    中年汉子拔刀一甩,刀光如同一轮满月,将数支箭矢拦住,没能拦住的箭矢从缝隙中钻了进去,刺中了他的两肋,发出了“当”的一声,掉落在地。



    从那被箭矢划破的衣裳可见,这人的里头还罩了一身铁丝软甲。



    是将铁捶打成粗丝,缠编而成,能挡劈砍、箭矢。



    不只是中年汉子,双胞胎,还有王掌柜的,都罩了一件在里衬。既知是宴无好宴,他们也不是那愚人,怎会不穿防具便来?



    只是……



    “铁丝软甲?”



    二楼,肖虎眼睛尖,瞧见了这情况,大喊一声:“白爷,私藏甲胄,按律当斩!”



    虽不是正儿八经的甲胄,但这铁丝软甲嘛……



    却也在那范畴里。



    当今大庆律例,私藏甲胄者,斩立决!



    藏甲三副,满门抄斩,夷三族!



    哗啦——



    柯白没有回肖虎的话,脚下一踢,直接把饭桌给踢翻,热汤热菜,劈头盖脸,全浇了过去。



    王掌柜的一时没个防备,也没躲闪,被淋了个正着,浑身湿漉,面皮发红,甚至被烫出了泡来,勃然大怒:“小子,你该——”



    “死”字未出,便有动作。



    一口长刀自上而下,劈开木桌,锋芒不减的气势,仿佛什么都能够劈砍开来。



    王掌柜倒吸一口凉气,被脸上淌下来的菜汤子呛了一口,但好在及时,刀尖蹭着额头而落,一瞬即收。他只觉得额头火辣辣的,你一层皮被斩来,鼻子也成了竖劈的两半,嘴唇火辣,有血腥味。



    好快的刀!



    好狠的招!



    他下意识伸手一抹,爆退后方,满手是菜汤子和血。



    这这这……



    对方根本就不按照常理出牌!



    当!



    刀锋交错。



    中年汉子,甩刀一击,同柯白的刀锋相交,错锋开来,紧接着快走三步,便是三式连斩封了柯白的刀路。



    见此,柯白一个蝎子尾后勾,把长凳勾歪,踢出去,同中年汉子的斩击碰撞,顿时化作四截。



    “好大的力气!”



    柯白手抚长刀,心中暗想。



    那中年汉子的力气着实大,比起自己要大不少,怕不是个二境的武人?



    但似乎不太像。



    思考间,柯白偏过头去,躲过一发飞刀,同时一个白虎跳涧,躲过双胞胎哥哥的刀式,一记反撩,划碎他的衣服,同铁丝软甲碰撞,发出了有些牙酸的刺耳声。



    “铁丝软甲……”柯白心中啧了一声,“实在是一个麻烦事儿。”



    他那口环首刀不是啥神兵,就是虎煞门的制式兵器,没有吹毛立断、削铁如泥的能耐,碰上这等软甲,那自然是没法了,除非是砍头,或是撬甲缝,毕竟铁丝软甲的甲缝硬砍,也是能砍进去的。



    “比计划中多出一个来。”



    柯白瞄了一眼中年汉子,心中嘀咕:“不过,也无碍,左右不过多杀一个。”



    爆退。



    他整个人退出数丈,身形躲在了一片阴影当中。



    嘣嘣!



    弓弦弹动,虽然没有多么密集的箭雨,但如此狭小的空间里,躲闪不开,只能是仗着铁丝软甲,尽量是避开脑袋被射中就是了。



    一连三波箭雨。



    这回李牛他们学精了,没有给双胞胎甩飞刀的机会,射箭都是躲着,靠着抛射的法子把箭矢给抛射出去,也没个具体的瞄准,大体位置对便可以了,所以倒没死人。



    “瘦猴!”



    李牛冲着二楼楼梯口喊了一声:“咋样的,滚好了没?”



    “好嘞!”



    肖虎捏着鼻子,道:“正往上运呢,白爷咋样?”



    “躲好了。”



    王掌柜他们毕竟是武人,五感比寻常人强了不少,听见了楼上隐约的几句,感到哪里不太对劲。



    “等一下!”王掌柜眼睛一缩,“那小子呢?”



    中年汉子替他劈开箭矢,道:“躲那底下了。”



    “躲?”



    “他又没穿甲,自然要躲。”中年汉子倒是不觉得如何。



    此时双胞胎里的哥哥一耸鼻子:“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味道?”



    “味道?”弟弟耸鼻,“是有点,像是……像是……”



    这味道越来越浓了。



    不只是他们两个,王掌柜的还有中年汉子也嗅到了,并且嗅出是什么味道,面色大变。



    “兔崽子,你敢!”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