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一队驿兵,风风火火的来到王府,递了书信,风风火火的又走了,朱以海没疑惑多久,皇帝驾崩了。不过这跟朱以海没关系,崩了就崩了呗,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反正不影响朱以海,半个月后的消息让朱以海笑不出来了,因为新帝年号崇祯,我勒个去,来到王府这到底是福报还是孽缘?崇祯谁不知道,亡国之君啊,朱以海慌了,怕了,一脸的忧愁,也没心情玩了,这可怎么办?彩云站在旁边,一脸疑惑的问道:“少爷怎么了?啥事不开心?要不少爷再拍一下彩云的屁股?”,说着话就把屁股靠过来了,朱以海现在烦躁着呢,象征性的拍了一下,“好了,赶紧移开,再一屁把我崩飞了。”。
一连好几天,朱以海都闷闷不乐,这事不能随便说,说出来也没人信,要不小心传出去那可坏了,即使是王爷也得受牵连,要不跑吧,可往哪里跑?而且就一个人跑的话,那富二代的身份不废了?还怎么过的潇潇洒洒?还怎么纵享人生繁华?上辈子太苦,这辈子好不容易投个好胎,结果就享受这几年?
朱以海的娘王萍也发现儿子的不对劲,怎么问朱以海都是守口如瓶,啥也不说,晚上王萍跟朱寿镛唠起枕边话,“这孩子有心事,可怎么问就是不说,这几天老是在亭子里发呆。”,
朱寿镛平躺在床上不耐烦的道:“他小小年纪,能有什么心事?”,又道“府里的丫鬟,都被他调戏了个遍,小色坯子”。王萍白了朱寿镛一眼道:“龙生龙,凤生风,好色那不也是随了你?”,朱寿镛嘿嘿笑了两声,王萍还是有些担心道:“是不是上次摔的伤还没好利索?我就怕时间长了,孩子再闷出病来。”
王萍把手搭在朱寿镛胸膛上轻昵道:“相公,要不我带着孩子回娘家一趟?全当散散心了?妾也有段时间没回去了。”,朱寿镛嗯了一声敷衍道“想回就回去吧”。
第二天一大早,王萍就把朱以海从被窝里拽出来,吃完早饭,还有彩云,香云等一大群人,赶着马车回娘家,深秋的季节,早上已经有些冷了,太阳刚刚升起,清晨的薄雾还没彻底消散,地里的庄稼,已经收完,就剩些枯黄的叶子散落田间,冷冷清清的,朱以海把头伸出窗外,望着萧瑟的田野发呆,偶尔有几颗枫树,火红的叶子,显得很是扎眼,他现在可没有停车坐爱枫林晚的心情。唉,还是心思不够沉稳,有点事全写在脸上。路上走了一个时辰,约俩小时,就到了王家庄,待到大门口停住马车,一个老妇人一脸笑容的赶忙迎出来道:“这怎么回来也没提前给个信。”,王萍下了马车,朱以海紧随其后,“娘,这次回来,也是临时起意,小海,叫姥娘。”,朱以海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老妇人一脸心疼的摸摸朱以海的脸,“听说从树上摔下来了?哎呀,还疼不疼啊?以后可不能爬那么高了。”,朱以海笑笑,漏出没有门牙的洞洞,母女俩拉着朱以海一边说着话一边往院里走,姥娘转头向偏房喊道:“老二家的,你大姐回来了,去买几斤肉,再把院里的那只公鸡杀了,给外孙好好补补。”,屋里的妇人应了一声。
王萍询问道:“我爹呢?”,姥娘道:“你爹跟你弟刚走,前后脚的事,去济宁了,今年刚打下来的粮食,说去城里卖个好价钱,早知道你回来,就改天去了。”母女俩刚见面,说不完的话,又开始聊起从树上掉下来的事了,这事估计能嚼一天……无聊。
朱以海百无聊赖的在院子里转悠,这时偏房里走出一个少年,约十三四的样子,笑道:“嘿嘿,表弟,你伤好了没有?要不要一起去抓鱼?就村口那条河,现在水少,可多鱼了。”,朱以海一听两眼放光,表哥在院子的角落里翻出一个简易的小渔网,招呼朱以海跟上,这种有意思的事对男人来说好像不分年龄段,不想玩是假的,朱以海跟着表哥就出门了,身后传来一阵叮嘱,彩云和香云也紧跟上来。
一上午,小鱼小虾没少抓,连香云,彩云都玩嗨了,直到中午喊回家吃饭才罢休。吃完午饭,朱以海跟表哥进了偏房,本来想拿东西的,朱以海盯上了舅妈的织布机,旁边还有个纺纱机,朱以海看着这个老式纺纱机来了兴趣,纺纱机,织布机他熟啊,上一世父母都在县城的小纺织厂上班,小时候没少在厂里挨揍,这东西可以玩玩,没准能发个小财,他爹朱寿镛是有钱,也不能天天坑爹啊,羊毛不是这样薅的,再给薅烦了,而且朱以海上边还有四个哥哥,都活的好好的,活蹦乱跳的,轮不到他继承家业,得早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