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常青的修行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五章:刀
    “他妈的,老子好心放这小子一马,他竟然还敢回来!”胖子蹭起来,一手揉着头皮一手提着匕首就准备去开门。



    “慢着!”



    眼看着胖子就要开门,消瘦男子突然小声制止,然后沉声问道:“兄弟,你上个茅房去这么久?”



    外面无人回应,月光从窗外照进房间,胖瘦两兄弟站着,徐父徐母倒在地上,月光很淡,四人的影子也很淡。



    胖子望了眼消瘦男子,得到对方的点头首肯后,深吸一口气,瞬间一腿踹出!



    木门哐当打开,连接处的合页崩飞,门板摔飞出去砸出啪嗒的声响,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支持他们悄然离开了。



    碎木、撞击,胖子一瞬间造成了很大动静,但门外却什么也没有,似乎刚才的一切只是他们的错觉。



    两人再次对视一眼,身形并拢谨慎地挪向门外,一人看左一人顾右然后瞬间冲出门框。



    前方没有,左边没有,右边也没有,难道在后面?不可能!



    没有发现人影后胖子松了口气,心想多半是刚才那小子想回来分杯油水,临了又害怕了。



    一阵微风吹在头上,胖子抬头,一团黑影落下,弯起的膝盖宛如闸刀。



    啪嗒!一声,胖子被常青一记膝撞结结实实地撞在脸上,瞬间鼻子扭曲鲜血横流。



    胖子倒下,手里的匕首无力握住直接抛飞出去。



    常青稳稳落下,抬手接住匕首,用指尖摩挲着刀锋义正词严地开口:“你俩是什么人,怎么会在我伯父伯母这里。”



    “兄弟,我们只求财不害命,放我们离开日后还有再见之日。”



    “和官府说去吧!”



    常青抛起匕首,然后旋身一踢,刀身瞬间飞出直插瘦子心口。



    瘦子侧身闪躲,抬手一抓捞住刀柄,扭头嗤笑:“第一次见打架先扔刀的。”



    却见常青瞬间窜出,宛若游龙,身形发出噼啪的破空声,眨眼就冲到他的面前。



    瘦子反应也不慢,两手各持一柄尖刀,抬手挥出想要挡住这猛虎般的攻势。



    常青双手同时劈掌劈开瘦子双臂,然后反手挂起震开双刀,刀身落地,中门大开!



    趁此机会常青变掌为拳,双拳冲锤砸在瘦子腹腔,直接将其锤飞出去。



    瘦子被锤飞数米落地后还滚了几圈,最后撞在房梁前停下,虽没有像胖子一般昏死过去,但也已经无法动弹了。



    常青望着瘦子,回以嗤笑:“不用刀,不过是怕打死你罢了!”



    说完常青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连忙进屋扶起地上的徐母。



    “伯母,你没事儿吧,那俩凶徒已经被我制服了,我在外面发现门没关就猜到可能出事儿了,还好赶上!”



    常青说完才将徐母嘴里的麻布扯掉,然后赶忙去帮徐父解开绳索。



    徐母呆呆坐在原地,望着常青的背影,眼中的恐惧转为愤怒,随后愤怒又都化作悲伤和新的恐惧。



    “伯父,都怪我没照顾好阿文和阿武,以后有事情随时来找我。”常青拎着晕死过去的胖瘦兄弟出门,然后转身拦住想要送行的徐父。



    “二虎啊,今天的事情多谢你了,你伯母这人脾气不太好容易冲动,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早些回去吧往后的事情往后再说。”



    说完徐父关上房门,然后看着一脸怒容的徐母,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我不信小文和小武的死跟他一点关系没有,隔壁王婶儿的小舅子在衙门里当差,他说小文和小武是被人杀死!”



    “但官府说不是他。”



    “我不信!”徐母扭过脑袋咬牙开口,脸色是被惊吓过度后的苍白,双眼是悲愤之极的泛红。



    “你不信有什么用?我俩都老了,刚才要不是二虎碰巧路过,说不定我俩已经去见小文和小武了。”



    徐母脸瞬间垮了下来,眼中怒意消散,白发人送黑发人固然悲惨,但日子总得要过下去。



    但突然,徐母脸色再变,抬头恶狠狠地盯着徐父,问:“咱们家真有钱在床底下?”



    “怎么可能,当时情况紧急我随便说个地方想拖延下时间。”徐父有一瞬间的慌张,然后强行平静地开口。



    徐母不信径直冲进房去,徐父想要阻止却根本没能拉住。



    木床直接被推开,徐母拿起剪刀手起刀落插进地砖缝隙,整个动作一气呵成,要刚才对上俩劫匪时有这气势,谁被绑地上还很难说。



    徐父眼看着徐母撬开地砖,心中咯噔一声,完了!



    徐母愣那里,徐父眼看事情败露连忙上前想要讨饶,可迎面却是徐母有些尴尬的表情。



    局势瞬间峰回路转,徐父转身一脸落寞地叹了口气。



    “也是,你们都不信我,我出去走走,你好好休息。”



    徐母看着徐父离开的背影,伸手想要挽留一下但转瞬又觉得自己凭啥要挽留一个赘婿?便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上床睡去。



    徐父眼见房中烛火熄灭,独自在小院中来回踱步。



    怎么会不见了呢?怎么会不见了呢?他攒了二十年的私房钱怎么会不见了呢?



    ………………



    吴守义从墙上跃下,落地悄无声息,一手掂量钱袋侧耳品味着里面银两清脆的碰撞声露出陶醉的神情,然后用另一只手解开捆绳望着袋中的财物。



    里头满是白花花的银子,甚至隐约还能看到些许金色!



    赚了!今天一晚快赶上往常几个月的收获了。



    吴守义满意地将钱袋揣进兜里,然后才注意到街边坐着的男人。



    这不是刚才徐家那小子吗,要不是他突然闯进来自己还没那么轻易得手,怎么他还没走?



    心中如此想着吴守义脚下却不停顿,这家伙又没见过他,他只需照常路过就行了。



    常青把剩下的烤鸡悄无声息地放在身后,他也没想到这时会有人来,不过这对于这个世界的人来说应该不算啥吧?一定,不浪费在任何地方都是一种美德。



    “本来想着再坐会儿看看还有没有不长眼的东西过来,想不到阁下已经得手了!”常青用手擦掉嘴上的油渍漫不经心地开口。



    吴守义心中震动,瞪大着眼睛望向常青。



    “你怎么发现我的?”



    常青抬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上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