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毓桐看着她那模样就觉得她没憋好屁。
果然,柳溟舟以一种自认为能吓到人的表情,搭配上阴森森的语气开口道。
“在好多年以前,我爹没封为御史的时候,我们柳家就在这住着,这府邸是几十年以前翻修的。”
“我娘说,这后院的位置风水不是很好,包括我爹种的那些花啊树啊,每一个活下来的。”
“我听我院里的丫鬟说过,曾经有下人在这地看到恐怖的事情,被吓疯了……”
说着,她还做出一副“大惊失色”的样子,瞪大双眼卡着叶毓桐。
“……”那不找个风水师来看看,找她干嘛,她能驱邪吗?她会看风水吗?
为此,柳溟舟给出的答案是:“我娘不让,她说没什么好找的,要是找了还会损坏府邸的名声。”
叶毓桐点头表示认同,这么看来,柳夫人应该知道内幕,要么就是单纯来哄柳溟舟的。
不过想来,第二种说法没有多大可能性,哪有必要为了骗柳溟舟就编出这么一个事啊!
柳溟舟看上去是那么好骗的吗?
她抬眸看向面前还在表演的柳溟舟,柳溟舟当然看到她这一眼,以为是自己的表演起了效果,演的越发起劲。
柳溟舟不是那么好骗……
是……是的吧。
叶毓桐正想着吐槽她,就被一声呵斥给打断了。
来人穿着一身火红衣裳,披着红斗篷,十三四岁的样子,头戴金钗,高傲的抬着下巴。
“你们在说什么呢,好好的生辰宴给你们在这讲什么志怪故事!”
叶毓桐和柳溟舟同时看向面前这只金孔雀。
金孔雀看见她们瞧她,矜傲地“哼”了声。
叶毓桐和柳溟舟:“……”
柳溟舟更加无语,她那便宜爹的生辰,她家后院,她拉着姐妹恐吓一下怎么了。
倒是这不知道哪来的人,直接贴脸开大。
在外要接受王朝的封建阶级地位做事就算了。
在自己家,她又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凭什么还要接受大小姐的指责。
谁还不是个大小姐了!
柳溟舟选择忽略眼前的人,转头和叶毓桐继续聊。
“于是这地方就空落了下来,小厮丫鬟也不常来这。”
“倒是在没人带路的情况下,一般没有哪个傻子会跑来这受罪……至少我以前没看到过。”
柳溟舟想表达的意思太过明显,叶毓桐不想懂都难。
她配合开口:“照这么说不会有哪个傻子有事没事跑来这咯,就算是迷路来走到这估计也会倒头就走吧!”
没有倒头就走待在这受罪的某个傻子:“……”当面讲正主坏话是吧,当她听不懂是吗?
金孔雀瞪着眼睛:“我和小孩子说什么啊,”居高临下睨着她们两个,“对牛弹琴。”
然后带着身后的一群下人走了。
柳溟舟对着她的背影咂砸嘴。
“瞧瞧,这才是从小千娇万宠长大的大小姐,一对比,我俩就是冒牌货。”
“……”麻烦你压点声音好不好,你身后丫鬟听得到你说话啊。
叶毓桐没忍住朝她翻了个白眼:“我们确实是冒牌货,哪有大小姐随地大小议论别人呢!”
柳溟舟“哼”了声,“怎么这样说,并非没有啊……”
“那金孔雀不就是嘛!还要到我们面前说,显摆着呢。”
“少说点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