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月后,汪阳修为已重回巅峰,离开客栈,朝内城方向走去。
到达城门时,他被守卫拦截,缴纳十块灵石,换取一个临时通行牌。
进城后,汪阳多混迹于茶楼、酒馆等消息集中地,本想打听城中药铺和其背后势力关系等信息,却意外发现自己突破灵王境失败的事情,已经在内城传的沸沸扬扬了。
汪阳意识到,按照原计划购丹走人是不可能了,摆在自己面前只有两条路,要么加入一方势力,要么立刻远离塔尹城。
可是想要凝王丹,就绕不开城池,换个城池还是会遇到类似情况,而且处境未必好于现在,至少目前尚无危机迹象。
“与其被动,不如主动。”
一番思量过后,汪阳决定加入一方势力。
……
汪阳来到一个颇具规模的药铺,直言购买凝王丹。
这间药铺是百草阁开设在内城的一个直营店,来此之前,他已打听清楚,并做出选择。
果不其然,接待之人将他请到后厅,并奉上一杯灵茶,请他稍后。
不多时,药铺主事前来,是一位灵师初期修士。
二人简单客套几句,便直入主题,汪阳当即表示愿意加入百草阁。
……
百草阁总坛。
“汪道友这次进阶虽然失败,但这是在没有服用凝王丹的情况下,而且道友道龄尚浅,等调养数十载,辅以凝王丹再次冲击灵王境,未必没有成功的可能。”
说话的是一位身着朴素麻衣的老者,须发皆白,气质温和,其为百草阁阁主,丹岑子,拥有灵王境中期巅峰修为,半只脚已迈入后期,在塔尹城,堪称一方大人物。
汪阳抱拳,道:“多谢阁主宽慰。”
“既然汪道友对加入本阁没有异议,那就随老夫一起参拜祖师爷,此后便是本阁中人了。”
汪阳随丹岑子进入百草阁祠堂,这里陈列十分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简陋了,不过打扫的很干净,窗明几净,一尘不染。
祠堂供奉一张画像,画中人是一位老人,相貌平平,头发斑白,和蔼中带着出尘之气。
汪阳看到画像,总感觉有点眼熟,却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丹岑子和汪阳纷纷上前参拜,过程很简单,就是上香三炷,拜上一拜。
离开祠堂的时候,汪阳双眼微不可察的一闪。
随后,二人来到一座院落。
丹岑子和颜悦色道:“此后便要称呼汪道友为汪执事了,此院落是阁中为汪执事分配的,如果需要仆人杂役等,汪执事大可自行置办,此类程序询问阁中相关负责人即可。”
汪阳道:“多谢阁主,不过在下向来独居,仆人杂役就算了,只是想与阁主再确认一下,三年内我只需要完成一个必选任务,就算是达到标准了对吧?”
“没错,三年一次的必选任务是必须要做的,此外其他任务全凭自愿,不过阁中贡献点主要靠接任务获得,其中取舍,汪执事可自行衡量。”
汪阳点了点头,表示没有问题。
丹岑子想起什么,又道:“对了,还有一种情况是需要汪执事出手的,那就是本阁到了生死存亡之际,不过这种情况正常不会出现,只是有必要与汪执事言明。”
“这是自然,就算阁主不说,在下心里也是有数的。”
丹岑子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目送丹岑子消失,汪阳来到院落。
二层阁楼坐落院子中心位置,占地亩许,此外还分前后院。
前院主要是空地,仅有一片竹林和石桌石凳,后院有一方池塘,一块药田。
整体结构简单,环境清幽,古朴自然。
汪阳散出神识,里里外外探查了一番,没有发现问题,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抬手将石桌上的一面阵旗摄入手中,灵气灌入,激活了院落自带的法阵。
随后他进入阁楼卧室,盘膝而坐,修炼起来。
……
午夜时分,汪阳离开住处,再次来到祠堂。
百草阁祠堂并非禁地,阁中之人皆可自由来往。
此时四下无人,汪阳走进祠堂,对着画像打量起来。
下一刻,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画中老人居然动了,只见他抻了一个懒腰,而后目光扫向汪阳,二人竟隔空对视起来。
尽管心里有所准备,但是突遇此景,汪阳还是不免眼皮一跳,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
老人咧嘴一笑,冲汪阳招了招手。
忽然之间,汪阳感觉全身一紧,就在一股奇异能量的包裹下,化作一道青光没入画像中。
……
一处桃源秘境,汪阳一个踉跄凭空而现。
待他站稳后,恰好看到画中老人显露真身,正似笑非笑看着他。
汪阳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抱拳道:“白天传音之人,想来便是前辈了。”
老人不置可否,反问道:“资质倒是不错,但你修为如此之低,是如何来到北灵界的?”
“前辈果然已经看出晚辈的跟脚了,说来也是无妄之灾……”
汪阳坦言,将自己在地球时,莫名卷入降临派是非,继而顶包到北灵界的事情全盘托出。
对于此人,他没有必要隐瞒,若对方有加害之心,自己怎么做都是徒劳,倒不如表现的实诚一点。
老人听完,先是一愣,而后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好小子,你这种跨界方式,古往今来还是头一份,你可知,在你之前的所有华夏先贤,都是横扫一界,一路杀上来的!要是让那些老家伙知道,想必表情一定会很精彩吧。”
汪阳苦笑一声,随即神色一正,再次一抱拳,道:“敢问前辈,可是葛洪仙翁?”
老人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我非葛洪本体,只是秘术施展下,留在画中的一缕分魂罢了,仅保存了本体此前的记忆和部分神通。”
汪阳一怔,他只猜到对方身份,却没想到是这样一个奇异情况。
“前辈,如今北灵界殖民地球,华夏处境堪忧……”
老人仿佛叹了口气,摆手打断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