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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从成为狱卒开始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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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杀猪狂魔
    阳光尚未完全驱散夜色的阴霾,王焱和牛老三便踏入了那片露天的屠宰场。空气中还残留着夜晚的凉意,但已能隐约嗅到一丝血腥气息。



    简陋的篱笆和几堆随意堆放的柴火,显得格外接地气。几只早起的鸟儿在不远处的树枝上叽叽喳喳。



    随着他们的靠近,杀猪场内的景象逐渐清晰起来。几名屠夫已经开始忙碌,他们身穿粗布衣裳,互相口中叫骂什么。反正眉宇间尽是隐晦的暗示。



    猪猡们被一一赶出猪圈,它们的眼中满是恐惧,发出阵阵不安的哼唧声。



    王焱和牛老三站在一旁,看着屠夫们熟练地绑住猪只的四肢,将它们固定在木架上。随后,锋利的屠刀在晨光中闪烁,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猪猡的惨叫和鲜血的喷溅。



    “大人,接下来该怎么做?我牛老三别的不敢说,在这里还是有一点地位的。”说着便将现场几人召集了过来。



    不等他们提问,王焱直接亮出令牌。



    刚刚还凶狠无比的屠夫,就像下饺子一样劈啦啪啦全都跪在了地上。



    “我也不废话了,奉密令今日起我将监斩猪猡,甚至会亲自上阵。只因有不轨之人企图通过猪腹藏文,意图忤逆之时。尔等可懂?”



    王焱眼眸微眯,任由鼻子瘙痒不去抓弄。



    “大人,那东西什么样子啊。能干什么用啊,竟然劳烦大人亲自来此。”



    “是啊,大人多么娇贵。怎么能让您亲自杀猪。干这下人的活儿。”



    “我等代劳就可,大人还....”



    几名屠夫一脸疑惑的看向王焱,仿佛一肚子问题等着对方解惑。



    “你们确定要知道?”王焱模仿起之前审讯自己那人的神情,一股暴虐、冰冷的气息瞬间充斥他们全身。



    顿时,全部低下头来。再也不敢问什么。



    看到效果如此好用,王焱更是心中一阵暗爽,都说农不如商,商不如官,果然舒服。“你们架好猪,我来亲自试试。”



    ....



    一头猪猡静静地被架在哪里,似乎对即将到来的命运毫无察觉。



    这时,王焱,手持锋利的刀刃,缓缓走向它。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与紧张。



    要说杀山猪,他倒是杀过。只不过他是一直乱刀砍死的对方。



    直到现在他才想起来,杀猪和宰猪不是一个概念。



    宰猪讲的是一击必杀,直接放血。可这他也没学过啊。



    更何况,身边还有这么一群人盯着看他。他竟然心跳的有点快,这要是一刀没杀死或者没放出血,这可就尴尬了。



    现问肯定来不及了,只能硬上了!



    他瞄准了猪猡颈部的位置,那是千百年来人类与牲畜之间无言约定的“终点”。



    然或许是手滑,或许是风向的微妙变化,那一刀并未精准地落在动脉之上,而是偏斜了一些,划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瞬间喷涌而出,但并未如预想中那般迅速致命。



    猪猡突然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哀嚎,那是对生命本能的绝望呼喊,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不解。



    猪猡在突如其来的惊恐中,猛然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粗壮的四蹄疯狂地蹬踹着,发出震耳欲聋的嚎叫声,瞬间挣脱了束缚它的绳索和木架。



    屠夫:“.....”



    他们纷纷放下手中的工具,迅速围拢过来。有的试图用绳索套住猪猡的四肢,有的则挥舞着木棒试图驱赶它回到原位。



    “大人快,我们捉住它了。”



    “就差一点,再深一点。”



    “卧槽,这头猪怎么这么大劲。是不是没骟干净啊!”



    经过一番混乱的追逐和围堵,屠夫们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他们合力一扑,将猪猡重重地按倒在地。



    “来了!”王焱也是赶紧跑了过去,上去就是一刀。



    “哎呀,大人轻点。差点砍到我的手。”



    “咳咳,不好意思。没控制好、没控制好。”



    “行了,大人。您已经切断了它的动脉。捅它屁股干嘛?”



    “我看它还在,听闻有些天赋异禀的猪会把猪心长在屁股上。”



    屠夫们:“.....”



    随着猪猡的死亡,一股腥红的气息进入王焱体内。身体韧性更强上一分。



    用当初聂叔的话讲:「就算是一般已经开始修行的农家弟子都没有你这样的,或许你天生就是一个将军!」



    当然,他没有告诉对方自己可以通过杀生增加气力的秘密。



    有了第一次宰猪,后面就开始轻车熟路。



    一头、两头、十头....



    并且随着他的手法越发熟练,他还参与一些肢解猪猡的事情。



    尽管,他们都在劝王焱休息。



    接下来的一周里,王焱就在杀猪、看守、吃饭、睡觉这四件事上反复轮询。



    “你们发现了吗?大人好想变大了好多,看上去快要一丈高了吧。”



    “应该有吧。你可别乱说,你没看大人现在只是轻轻一刀,那么大的猪头整个都掉下来了。”



    “要不怎么说大人是大人,根本不是我们能比的。”



    “还别说,大人那套刀法也是真的厉害。咔咔几下,这猪就拆的干干净净。”



    “快快快,大人弄完。咱们赶紧去,请安。”



    “大人,辛苦。大人,辛苦。”



    一众屠夫谄媚的向王焱提上干净的井水,以及洗到发白粗布。



    吩咐了他们几句,王焱便离开了屠宰场。



    “气力应该够了,下一步就是重新定义自己的狱卒等级了。夜长梦多,早点完成计划早点躺平退休才行。”



    王焱经过了一周的适应,他总感觉在这和平的光景下有些别扭。



    具体那里别扭,他也说不上来。或许只有他继续问问监牢第三层的老头,才能知道怎么回事。



    ....



    菜市口。



    老王头的摊位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一口大油锅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金黄色的油鸡腿在油中翻滚,外皮炸得金黄酥脆,内里肉质鲜嫩多汁,光是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围裙,满脸皱纹里藏着和煦的笑容,眼神里透露出朴实与善良。



    “老王头,今儿个生意不错啊!”王焱一走近摊位,就热情地打招呼。



    老王头抬头一看,笑容更甚,连忙放下手中的扇子,用搭在肩上的毛巾擦了擦手,回应道:“哎呀,小王公子,今来几个啊?”



    “照旧,还是两个。”王焱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铜板。



    老王头麻利地用长筷子夹起两个油鸡腿,放在一旁的滤网上沥油,边做边和王焱聊起了家常:“公子听说了吗?过几天,官家要杀一批妖道。我听别人说,这妖道的心能治百病。”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要是真有人的心可以治百病,他也死不了才对啊。”王焱接过热腾腾的油鸡腿,忍不住先咬了一口,外皮的酥脆与肉质的鲜嫩在口中交织,满足得他眯起了眼。



    “嘿嘿嘿,还是公子聪明。要我差点儿就信了,万一真行....”老王头听了这话,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不过脸上的皱纹仿佛更加紧凑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