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练地路过众多房间,苏禹心情愉悦的看着【色欲】开始慢慢上涨。
踏入摘星阁的广场。
这里的人明显多了至少一倍有余。
甚至黑面的数量占了一大半!
苏禹直奔广场中央的石墙。
他之前便问过‘蛟躯’秘药中各个药材的价格,全买下需要一千一百两黄金。
现在淮岭县中多了很多高手,苏禹不敢再肆无忌惮地的灭门了。
只好来看看有无任务可接,赚点辛苦钱。
找寻片刻,苏禹看着石墙上多了几倍的木牌有些绝望。
‘不知猴年马月才能找到合适的任务啊.....’
有些愁的把手中纸张塞回竹筒,将其放在桌上。
“有无愿意和我们二人合作接一个任务的?”
这时有两位黑面人站在不远处,其中一位开口朗声道。
“是一个四星刺杀任务,报酬为六千两黄金。现在还需两位蕴肉玉络境的武者。”
“任务完成后,我们四人平分报酬!”
公屏发出组队邀请的两位黑面人,其面具上刻有的数字分别为五七三、六三四。
刚刚出声的便是面顶五七三的黑面人。
一会儿后,便有三人靠过去。
两个黑面一个白面。
那白面正是苏禹。
“不知拿到目标首级后,由谁来交接任务?”
其中一位黑面开口询问发出组队邀请的二人。
“任务目标有些棘手,所以谁先拿到手,便由谁来交任务。”
一听,那出声询问的黑面人转身便走,只剩下苏禹这个白面和另一位黑面。
“咳!”黑面五七三咳了一声,又说道:“我知道几位在担心什么,但在接此任务之前,我们会先在摘星阁登记为临时队伍,并写下相应约定。”
“只要届时我们定下平分酬劳的约定,那不管是谁去交接任务,也无法独吞这六千两黄金,只能获取事先约定的一千五百两黄金!”
“虽然现在仅有二位前来,但在下还是要考验一番,得罪了!”
说罢黑面五七三一拱手,拔出黑袍下的砍刀,带着呼啸的风声斩向苏禹!
明显他想要率先试试苏禹这位白面的斤两!
‘劲力?’苏禹眼露凝重之色,右手伸出毫不费力的轻轻将大刀拨到一旁。
四两可拨千斤!
况且苏禹如今是千斤拨四两!
哪怕这刀上有着一种特殊的刚猛劲力,但依然撼动不了苏禹如今将近六千斤的巨力!
甚至在发力技巧和《蛇影缠身手》的加持,这一手的力道最少都是一万斤!
硬碰硬,刚对刚,苏禹不惧任何人!
他唯一怕的便是韩瑾那种擅长以柔克刚的敌人。
黑面五七三面具后的脸庞泛出异色,他能感觉到自己施展的《风沙狂刀》被眼前的白面人轻松带着走!
这位白面身怀的巨力,乃他平生罕见。
“阁下实力出众,在下佩服!我们二位在此正式邀请阁下!”黑面五七三收刀拱手道。
“客气,这次任务还是要仰仗二位才是。”苏禹也是一拱手,客气的回道。
“闲话少说,来搭搭手吧!”
站于苏禹一旁的黑面之下传出一个冷冽的女声,同时一只纤纤玉手伸出黑袍,对着黑面五七三一指点去!
收起的刀瞬间拔出,顿时周围狂风肆掠!
被打断了言语的黑面五七三很是生气,含怒全力出手!
面对来袭的狂刀,女子手腕一转,玉指曲弹刀面。
莫名的劲力喷涌而出!
“叮——”
清脆的声音响起。
黑面五七三手中的大刀碎成两半!
‘大成级别的上乘打法!’
三人皆被女子这一手惊住。
苏禹顿时对这门武学打法起了兴趣。
“二位,你们同我们一起接这个任务完全是绰绰有余,还请移步到僻静之处,我为大家讲解一下任务。”
黑面五七三收起残刀,立即说道。
此时因为交手,广场上的其他面具人都望着他们。
苏禹三人自无不可,跟着黑面五七三来到一处僻静之地。
“在下代号狂刀,擅长刀法。这位是飞燕,擅长暗器和轻功。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黑面五七三一拱手,简略介绍了一下自己和一旁的黑面六三四。
“残玉,擅长指法和轻功。”那声音清冽的女子淡淡说道,她的面具上刻有一三三。
“在下紫薇星君,擅长拳法。”苏禹有种组队下副本的感觉。
“好,现在我介绍一下任务。”狂刀拿出怀里的一个竹筒,倒出其中的纸张说道。
“四星任务,杀死狂刀门大弟子,魏振!”
“其预估境界为蕴肉玉络境,身怀一门中乘打法《风沙狂刀》、一门上乘打法《狂风一刀》和一门中乘轻功《狂步》。”
“报酬为六千两黄金!”
说罢狂刀展示了一下竹筒的编号,一六七七。
‘名为狂刀的人去杀狂刀门大弟子.....这当中定有蹊跷!’
苏禹瞬间脑补了一系列的恩怨情仇。
“若二位没有其他问题,我们便一起去登记为临时队伍吧。”狂刀又拿出两个竹筒,编号都为一六七七,其中装的自然是‘杀死狂刀门大弟子’这个四星刺杀任务。
...........
夜色渐浓。
天边还有着夕阳最后一缕余晖。
一处客栈附近的房顶上。
四个身穿黑袍的面具人站在上面。
所戴面具一白三黑。
显得那个白面人十分显眼。
“狂刀门的人包了这家客栈的三楼,而我们的目标在三零一号房。”
“一定要速战速决!否则除了整个三楼的狂刀门人会来围杀我们!”
“若是闹大了斩妖司可能也会出手!”
狂刀压低嗓音,严肃的说道。
‘斩妖司,不就是之前那位红蟒黑衣人所在的组织吗?’苏禹一愣,突然想到自己之前差点被擒住的事情。
“待夕阳余晖消散,我们便行动!”
说罢,狂刀低伏身子,手已经握上了刀柄。
夜幕降临。
客栈各处早已挂上了灯笼。
房内的住客也自己点上了油灯。
“砰!”
木窗破开,窜入一位黑袍黑面人,手中崭新的大刀反射着屋内的灯光。
屋内,一位盘腿坐在床上的壮汉瞬间睁开双眼,一伸手便已经拿起床头的金环大刀。
狂刀脚下气血爆开,在落地的瞬间锁定了壮汉的位置,在其刚刚拿起刀的瞬间便已经来到他身边。
屋内吹起狂风,油灯的丁点火焰摇曳之间熄灭。
一刀斩出!
‘得手了!’
狂刀心中一喜,似已经看到壮汉的脖颈被自己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