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疼痛犹如在火中炙烤!
苏禹忍着,操控体内气血涌入肌肤内。
顿时,疼痛感翻了几番!
现在不只是火烤,还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着他全身的肌肤!
涌入肌肤的气血越多,这疼痛感越重!
苏禹一咬牙,直接梭哈!
最大威力的火烧针扎,顿时袭来!
他的肌肤在秘药和气血的双重淬炼下,开始发生变化。
肌肤的纹理从不规则变为细微的蛇鳞状。
待苏禹喘着粗气撑过疼痛,他的肌肤更白三分!
但不是他之前新生时的那种白里透红。
就是单纯的白,细看之下还有些轻微的反光。
犹如蛇的鳞片一般!
此为‘蛟鳞’!
‘试试。’苏禹唤出三毒蛛母,让它驱使子蛛在自己手掌上自爆。
他想要测试一下不惜重修,辛苦炼出的‘蛟鳞’到底有多强!
随着子蛛接连爆炸,苏禹双眸越发明亮。
此时的子蛛数量已经来到了可破蕴肉金肌境的程度,但却依然没能在苏禹的‘蛟鳞’上留下痕迹!
当然,这强悍的防御力还是有小白的一份功劳。
这次小白‘蜕尸返生(深青)’后,身体强度并没有完全变为普通的蛇,而是退步到了半步蕴肉境的程度!
其鳞片强度也相当于蕴肉金肌境!
再加上‘蛟鳞’的强度,苏禹初步估计自己的防御恐怕已经相到于蕴肉玉络境了!
果不其然,又是大群子蛛爆炸,初步腐蚀掉苏禹的肌肤后,他终于确认自己的肌肤强度是货真价实的蕴肉玉络境!
‘总算没有白白耗费这么多钱银和时间!’苏禹心中狂喜。
要知道他肌肤是会随着武道进步而再次变强的!
苏禹都难以想象自己再次踏入蕴肉玉络境时,肌肤会强到何种地步!
‘现在便是再度踏入半步蕴肉境了!’
休息一会,苏禹精力完全恢复,立即站起桩功。
.........
日升月落,转眼便是八日过去。
淮岭县,万渔楼。
“子华兄,这酒楼的鱼宴味道如何?”黄立庚放下竹筷,对着一旁那穿着月白金丝长袍的男子笑道。
“一鱼多吃,百鱼千味!好,真当好!”徐子华用竹筷夹起一片薄如蝉翼的晶莹鱼片吃下,一脸满足。
他随黄家药铺的船一同前来,在路上吃了不少的鱼!
听闻黄立庚要带他来这家专门做鱼的酒楼时,他是满脸抗拒的。
但现在徐子华吃的很是开心。
他从没有想过鱼还有这么多美味的吃法。
“来,再喝一杯水仙酿!”黄立庚用残臂提起一个小酒壶,给徐子华慢慢倒上一杯清澈的酒水。
“对了,子华兄,在下有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倒满酒水,黄立庚突然开口道。
“庚兄这便是见外了,尽管问!”徐子华脸色微红,又夹起一块炸的焦脆金黄的鱼骨,咔嚓吃完豪气的回道。
夹起一大块鱼肉放入口中,再喝了一小口酒后,黄立庚才不缓不慢的问道:“按理说贵宗身为一流大宗,应当不缺大药吧?为何子华兄至今还在半步蕴肉境?”
“原来庚兄疑惑的便是这个啊。”喝下清冽悠扬的水仙酿,徐子华缓缓开口:“我们流光剑宗的核心炼法《流光蕴体》,其炼皮篇的武学之形‘流光足’,需要一年不间断的使用特定秘药才能练出。”
“这所需时日之久一直都让师兄弟们苦不堪言,但唯一的好处便是不用压抑自己的境界停留于炼皮无漏,只要不踏入蕴肉境便都能修行!”
突然徐子华放下手中酒杯,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又展颜笑道:“算算时日,我大概三日后便可将此武学之形彻底修成,不日就可着手踏入蕴肉境了!”
“那可真是恭喜啦!来来来,我们再喝一杯!今夜不醉不归!”黄立庚连忙出声庆贺,起身又给徐子华慢慢倒上一杯,大笑道。
喝下一大杯,徐子华突然开口:“庚兄,估计就这几日便会有其他宗门弟子共聚淮岭县,还会有其他势力来此,若你在此地已无事情,最好出县避避!”
“不是所有势力,都如我们名门正派这般守规矩。”
黄立庚拿起酒杯的手一顿,沉声道:“不知到底是何事情,我们小小的淮岭县能让诸多宗门势力的武者齐聚。”
徐子华沉思着看了黄立庚一会儿,无奈笑道:“也罢,估计不出几日你们也会知晓。”
晃了晃手中酒杯,他沉声道:“传闻在淮南江泽深处,有着一处上古遗迹。其中存在有别于武道的另一种修行之法!”
..............
荒无人烟的小岛上。
一位不过十五岁左右的少年郎站在水边眺望。
苏禹今日上午,成功再次踏入蕴肉玉络之境!
其肌肤防御已经远超蕴肉玉络武者的极限!
但小白还在半步蕴肉境待着。
算下来苏禹的整体战力不增反降。
但他的淬脏之路却是一片坦途。
‘现在只要练成武学之形,‘蛟躯’。我便能直接踏入淬脏境!’苏禹升起回淮岭县的念头。
毕竟不管是赚钱还是购买各种药材,都只能依靠淮岭县中的摘星阁。
‘回县!’苏禹转身回到洞中收拾。
不过两日,苏禹潜入淮岭县中。
‘我才出去不过十日左右,怎么县中多出这么多武者?’苏禹表情凝重的看着周围。
县中道路上,此时多出许多带刀配剑的武者。
‘虽然大部分可能仅是炼皮,但高手也不少!’苏禹眯起眼睛,看向一群走入面前酒楼的武者。
他们个个虎背熊腰,身穿黑色劲装,背后还背着一把厚重巨剑!
为首的是一名七尺大汉,一脸的络腮胡更显其凶悍霸道。
‘他至少都是蕴肉武者!’
苏禹目送他们踏入酒楼,转身离去。
‘这里是出了什么变故吗??’
他心中又冒出了紧迫感!
“小公子,你还是过几年再来吧~~”
熟练的窜入渺音楼,然后就被一楼大堂的那丰腴妇人笑盈盈的拦住。
“我只是脸嫩而已,其实已经二十好几了。”苏禹一脸正经,同时递出十两白银。
接过白银,她笑了笑没有再拦苏禹,只是留下一句“注意身体”便扭着小腰坐下吃着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