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李炜从床上惊醒,身上大汗淋漓,后背的衣服已经湿透了,想起了梦中的场景就阵阵发寒。
梦中的李炜被一群看不清面目的人送上祭坛,不断的被肢解,这种痛苦十分真实,就好像曾经发生过一样。
“怎么会这样?”李炜喃喃自语道,他看向窗外,天已经黑了。
“我是睡了一整天嘛?”
李炜站了起来,身上的令牌从衣服掉了下来,亮着诡异的光。
他刚蹲下来准备捡起来,在手一触碰到令牌时一股寒意钻进了掌心中,不断的往手臂更深处钻。
“什么东西!”李炜被吓了一跳,他猛的一甩,想把令牌甩出去,但是这个令牌就像粘住了一般怎么甩也纹丝不动。
这股寒意钻了十几分钟,直到把李炜整个手臂笼罩才停下来。
令牌也同时掉了下来。
李炜痛苦的坐在地上,因为他的右手臂肿胀了起来,又冷又痛,他一辈子没有遭过这样的罪。
就在李炜疼痛到意识有些模糊的时候,手臂的肿胀停止了,痛苦也在慢慢消退,此时的李炜已经是满头冷汗,身体也虚弱无比,浑身使不上一点劲。
“嗬嗬。”李炜坐着地上大口呼吸,这种感觉他不想再来一次了,瞥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崩溃不已。
“不是,还来!”
这一次,李炜的右手不再膨胀,而是不断的往内收缩。
这一次的收缩更为缓慢,折磨也更久,李炜强绷的精神彻底支撑不住了,他就在痛苦中晕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李炜坐在地上迷迷糊糊的醒来,还在疑惑为什么自己会躺在地上。
随便扫了一眼,看到了地上的令牌时,他想起来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连忙将自己的右手抬起来。
他发现自己的右手并没有缩小或者胀大,形态和之前一模一样,就是从手掌开始,一条条黑色的印纹已经布满了整个右手和手臂。
李炜不由的感到有些慌乱,他拿手不停的搓,黑纹没有丝毫变化,用他那下品灵根中存储的少量灵气去冲刷,不仅没有用,反倒将这些黑纹唤醒,李炜可以感觉到它们在蠢蠢欲动,想要吞噬更多,却不吸收掉,像沙网一样,纯粹是把属于修士的灵气散进到天地之中,更像是放生一般。
“这都是什么东西,是什么生物寄生在我身上了嘛?还是说这只是一种奇特的印纹,我能控制得住它嘛?”
李炜心中有些害怕和疑惑,他能感受到它们的意动,如果是能控制的住还好,要是控制不住,那恐怕就是被什么脏东西寄生了。
随即李炜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右手上,感受着右手的位置,那些印纹好像也察觉到李炜心念,不断靠拢,在两者意动接触的一瞬间,李炜理解到了那些印纹,就像天生长在他身上一样,控制那些印纹和控制手指一样,随心而动。
“这、这就成了?”李炜有些意外,他的心中一动,那些印纹便消失不见,他再一动,印纹又出现在手上。
不仅如此,李炜还感觉到印纹和令牌的联系,同样也是心念一动,那令牌便飞到他手上。
看着这个漆黑的令牌,怎么看怎么普通,用灵气去探查也只感觉像个普通的令牌。
直到李炜使用印纹才发现上面有着一个隐隐约约的‘济’字,李炜震惊不已。
“济字,这个令牌是济教的东西!”李炜心中有些震惊,他连忙去把门窗锁紧,防止别人偷看。
关于济教,知情者不多,应该说是低阶修士以及凡人的知情者不多,各个宗门无论是五宗三族这些大宗门大家族的高层,还是一些小宗门高层,对济教能不提就不提,尤其是对那些凡俗之人,连名字都不敢称,对外一贯以邪教著称,如有一点消息,就会大动干戈,知情者尽量诛杀,更别说身上有着济教东西的李炜。
李炜能知道这些济教隐秘,还是因为他的太爷爷就死在围剿济教的战场,当年听说围剿的人各个都是元婴老祖级别的人物,甚至在战场上出现过传说中的化神以及更高的人物,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太爷爷一个金丹期的能被李家派去围剿济教,所以死亡是难免的。
李炜越看越觉得这个令牌像是个烫手的山芋,但是他又不能把这个丢掉或者告诉他人,不然他死是简单的,恐怕还会连累到他的家人。
“恐怕这印纹也和济教有关,绝对不能让人知道这些东西!绝对!”李炜心里暗暗做出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