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副堂主坐在主位上看着站在面前的李常李炜父子俩。
“李管事,你找我有什么事,是物料库人手不够想调动一些去帮忙还是什么?”林副堂主开口问道。
李常见林副堂主问话,开口道:“林堂主,物料库这种小事怎么可能劳烦您呢,就是早些天家里下人在外收罗点好东西,想过来孝敬孝敬您。”
随后李常从袖兜中拿出来一样型似枯木的东西,继续说道:“林堂主,此物名为灵儿木,是由上等的金槐树作成,又放在灵矿中近百年,已经养出了一些灵性,对于修行悟道有很好的辅助效果。”
林副堂主看着李常拿出来的东西,心中想到“自己筑基中期以来,修为提升一直缓慢无比,此物或许有些用处”,又看了看李常旁边的李炜,心中明悟。
“呵呵李管事你这人,真的是,送这送那的,李贤侄也已经二十岁了吧,有没有找到好差事啊?”林副堂主笑着说道:“如若没有,这山下的商铺有个清闲好差,干上几年再调到你父亲物料库那也是不错,你要知道物料库是要些资历才能任职的。”
李常见到林副堂这么说,眼神撇了撇李炜,意示他开口。
“谢林堂主,小侄还未找到合适的差事,小侄想去押运堂学习学习。”李炜说道。
“押运堂?”林副堂主看了看李炜又看了看李常,语气莫名。
李常见状,假装怒斥道:“怎么说话的,林堂主让你去哪,你就去哪!”
又对着林副堂主说:“哎呀,林堂主,不好意思啊,我这儿子不懂事,让你劳烦了,他从小就喜欢在外面跑来跑去的,安闲不得,对这个押运堂早就向往已久,这次……”
李常话没说完,林副堂主抬手把他打断。
“没事,李贤侄心里能有自己的打算是不错的,明日便去押运堂报道吧。”
“哎,好的好的多谢林堂主,这灵儿木?”李常笑着问道。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也是你的一点心意。”
“哎!是的是的,一点心意。”李常看林副堂主这么说道,知道这事就这么简单的办成了,用手桶了捅李炜说:“还不谢谢你林叔!”
“谢谢林叔。”
“不用客气,说起来,李贤侄,你太爷爷还和我有过不小的交情呢。”
……
在一阵闲聊过后,李常带着儿子李炜离开了人事堂,朱贾文也在他们离开后进到人事堂。
“林堂主。”朱贾文向林副堂主行礼道:“林堂主,既然你和那外门管事的爷爷有过交情,为什么还同意他们去押运堂,你不是说押运堂……”
林副堂主抬眼看了看朱贾文,朱贾文便停了话。
“呵!交情,值些什么,到手的东西才是真的,再说了有交情的是他爷爷,和他有什么关系,到时候押运堂出了什么事,还能来找我?只怕自保都来不及了。”林副堂主说道:“你还有什么事嘛?”
朱贾文回答道:“之前堂主让我们的那些布置已经做完了,该联系的都联系好了,下面要怎么做还要指示一下。”
“嗯,不错,后面的事情你不用管了,到时候我会找你的。”
“是。”
第二日早晨。
李炜早早的就起来了往押运堂走去。
这押运堂以及物料库都是建立在外门之中。
青云山内门在山腰往上,外门就在山脚边,距离青云镇不远,所以李炜从家中赶到押运堂的距离不长,半个时辰就到了。
一进押运堂,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不太大的演武场,场上已经有几个身影在练武,身上的修为皆是练气初期,见到演武场的大门被打开,只看到李炜这个练气一层小修士,并没有太多关注。
李炜站在门口不一会,就有一位看起来像文职打扮的人走了过来。
“你就是李炜吧,来的还挺早,我是这押运堂的主薄,我姓云,林堂主昨日就吩咐过了,你跟我来。”云主薄向李炜招了招,说。
见他这样,李炜跟了上去。
“这押运堂虽是押送货物的一个堂口,但我们和凡俗的那些镖局不一样,我们押送的货物长期不会变动,都是在这西南道的各个城市护送李家所需的东西。”云主薄一边走一边说。
“李家所需?我们外门不是不管李家修行上的事物嘛?”李炜疑惑道。
云主薄看着李炜,笑着说:“李兄这就不懂了吧,我们押运堂虽然运的是修炼物资,但我们的职责仅仅是护送而已,和外门其他的没两样,不够月钱方面是要更好,进气丹足足有五颗之多!”
进气丹李炜知道,是一种可以加快吸收灵气的丹药。
“既然是护送修炼物资,为何让我们这些练气修士去做,万一半路上被劫走或是有什么意外,那李家岂不是白送这些?”李炜有些疑惑问道。
“哈哈,李兄,这也不是什么问题,每次护送的时候,内门都会派一两个筑基高修在暗中协助,人身安全有保障的!”云主薄回答道:“这些先不说,先去见见我们堂主。”
李炜心中还是不解,为什么不直接派筑基修士去护送,还要搞个押运堂,那不是多此一举嘛?但云主薄好像不想在这个话题聊太久,李炜也就闭嘴了。
进了主房,就看见一张大桌边坐着一位高大的男人在阅读着什么,气息深厚,一股股凶气不断向外发散,毫不收敛。
“应该和我爹一样,是一位练气高层的修士,气质上却不同,这位恐怕一招就能打败我爹。”李炜心里想着,身体也不由得端正了起来,尽量不想让此人生出些不满。
“王堂主,人我带来了,这小子看着也不像什么偷奸耍滑的人,反倒是有点怂,押运具体上的东西我没说太多,他的什么情况我也没问,还有其他……”
“行了,出去。”王堂主见到人带过来了,便把云主薄赶了出去,仔细观摩了一点李炜,问道。
“名字。”
“李炜,我……”
“修为。”
“练气一……”
“年龄。”
“二十。”
“有些拳脚?”
“练过一些。”
“什么?”
“金刚拳、拍风掌还有……”
“云锡!”
王堂主低着头喊道,他早就在问出名字后就不再理会李炜,继续看着桌上的书籍。
云主薄听到王堂主叫他便从门外回应。
“哎!来了。”
“领走。”
“好的好的,王堂主,如果还有什么其他的事的话,就叫我。”云锡一边说一边带着李炜走出去。
押运堂西侧,建立着一座两层高的楼,每层楼都有着十几个房间。
“这里就我们押运堂的住所了,我们押运堂平常都是同吃同住,除了每月休沐一天可以出去,平时都只能在李家外门范围活动,这里空房间很多,毕竟押运堂的人很少,你就住在我旁边吧,你是新人,有什么问题我也好帮忙,你的情况我也猜了大概,既然是林堂主介绍过来的人,肯定不会差,可能过段时间我还要靠李兄你了,你不知道……”
李炜看云锡喋喋不休的说着些废话,开口打断道:“好了云主薄,你说的我都知道了,就是这押运堂每日的运作时间是怎么样的?”
云锡听到李炜的问题,回答道:“不用叫我云主薄,叫我云锡或者云兄就好,我们押运堂是很闲的,没有护送任务的话平日时间都可以自己安排,但是要记住,除了休沐时间你只能在这外门里,前面我有说过,就像以前就有押运堂的人偷跑出去,被人发现……”
见云锡又要跑题了,李炜赶忙说:“我知道,云主……呃呃……云兄,还有呢,其他的没什么了嘛?”
“哦哦,还有,押运堂的演武场还有静修室都是可以使用的,像李兄你这样的新人,在出任务的时候也要跟着去,我建议你最好平时多多修行,一般在一个月后,堂主会对你的实力进行考核,每个人都会有不同的考核内容,像去年就有一个人……”
李炜看云锡又要不得停,只能拱手告辞,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大门,躺在床上,思考着。
怎么多年来,李炜的爹为了李炜的修行可谓是煞费苦心,各种资源,各种手段砸在他身上,效果却是微乎其微,正常进押运堂也是想安排进李家,寻个差事,先把后路安排好。
想到这里,李炜从身上摸出了一个黑色的令牌,怎么多年放在身上也没感觉到有太大的用处。
说起来这还是李炜小时候在清水河游泳的时候找到的,当时的李炜为了在同龄小伙伴面前争勇,不停的向着对岸游去,没想到到了后面体力不支,浮在河中回不去了,又恰巧碰上刮风下雨,一个浪打到他身上,晕厥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已经飘到荒无人烟的岸边,脚趾上就挂着这个令牌。
李炜又看了看这个令牌,他从拿到这个令牌起就没有示过人,儿时的他一直幻想着这个令牌给他带来奇遇,好成为一位绝世大高手,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来,依靠着家里这么多资源却只是个练气一层,这个令牌的唯一用处就只能让他睡的好一点。
渐渐的,李炜有了些睡意,他便把令牌塞进衣服里,继续去梦里做他小时候幻想的绝世大高手。
在李炜彻底睡着了之后,他衣服里的令牌有了些异动,李炜每次呼吸都有一部分灵气被带出来,流进令牌之中再被散去,就像用灵气洗澡一般,一丝也不留。
令牌也在灵气的流动中朦胧的勾勒出一个“济”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