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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诸天世界传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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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离去
    王铮不等胡守心质疑,就把十多个大箱子收到了空间里,他笑着对胡守心说道:“胡老,你看这可行?”他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剩下的瓶瓶罐罐,道:“这些东西就不要拿了吧?”



    胡老看着王铮的,脸上充满了不可置信,赞叹道:“道长好神通!”随后又说道:“这些可不能丢,这都是我腌制的咸菜、酱菜,还有咸鸡蛋,我可舍不得。”他一指那个小床,说道:“喏,我睡觉认床,这个更不能丢。”



    王铮哭笑不得的把除了粮食外的东西都收了起来,胡守心看到东西都被收起后,他围着老槐树转了一圈,目光中充满了不舍。之后笑着说道:“故土难离,故土难离啊!”



    王铮等人俱都沉默,王铮想起了自己前世的家,不知道妻子刘慧和儿子云志在自己死后该如何生活,前世的父母也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他们应该更是伤心难过。也不知自己能不能回去?现在自己能穿梭时空了,说不定还会有再见的机会。想到这些,脑中的思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张氏父子则是想到了王铮的告诫,他们也决定等局势平息后搬离此地,现在看到胡守心不舍自己的家当,也联想起了自己的家业,心中也起了别样的心情。



    众人又交谈了好一会儿,胡守心随后便热情地邀请众人前往内院。



    王铮踏入内院,一眼便瞧见那颗老槐树的树根下竟被掏出了一个偌大的洞,而园中则摆放了一大堆物件。入目所见,有几十个硕大的麻袋,还有十多个体积不小的大箱子,一些形形色色的瓶瓶罐罐,甚至还有一个如同摇篮一般的小床。很显然,这便是胡守心的所有家当了,它居然把这一切都搬了出来,难道是打算全部打包带走吗?



    胡守心朝着张金柱拱了拱手,脸上带着几分羞赧,说道:“张员外,可否劳烦您给讨架马车?我好将这些家当一并带走。”说着,它指了指一旁那几十个装满粮食的袋子,接着道:“那些粮食,皆是我这些年来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如今就送与您家了。”



    王铮看了看胡守心,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胡老,您这哪里是出行,分明是搬家呀?”



    胡守心望了望院子,神情显得有些落寞,缓缓说道:“破家值万贯呐,这些都是我一辈子一点一点积攒下来的,实在是不舍得丢弃啊!”



    张富贵听闻,当即招呼家丁回去牵马车。王铮不等家丁动身,便赶忙制止了,他说道:“不必去牵马车,牵个毛驴来吧,再拿两个笆斗,用绳子系起来,挂在毛驴两侧就行。”末了,他又说道:“笆斗里垫个棉垫子。”



    王铮之前观看动物世界时,知晓狐狸不耐持久奔跑,虽说胡守心有些修行的道行,但毕竟年事已高,于是王铮便开口向张家讨要一头毛驴,以供胡守心充当脚力。



    张氏父子闻言,立即就让家丁回去牵毛驴。



    王铮不等胡守心提出质疑,就迅速地将十多个大箱子收到了空间里,他笑着对胡守心说道:“胡老,您瞧瞧这样可行?”他带着些许嫌弃的目光扫了一眼剩下的瓶瓶罐罐,又道:“这些东西就别拿了吧?”



    胡老望着王铮,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忍不住赞叹道:“道长好神通!”随后又说道:“这些可万万不能丢,这都是我精心腌制的咸菜、酱菜,还有咸鸡蛋,我着实舍不得。”他一指那个小床,说道:“喏,我睡觉认床,这个更是丢不得。”



    王铮无奈苦笑,只得把除了粮食外的东西都收了起来。胡守心看到东西都被收起后,他缓缓地围着老槐树转了一圈,目光中满是深深的不舍。之后笑着感慨道:“故土难离,故土难离啊!”



    王铮等人俱都沉默不语,王铮不禁想起了自己前世的家,不知道妻子刘慧和儿子云志在自己死后该如何生活,前世的父母也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他们想必更是伤心难过。也不知自己是否能够回去?如今自己已然能够穿梭时空了,说不定还会有重逢再见的机会。想到这些,脑中纷繁的思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张氏父子则是想到了王铮的告诫,他们也暗自决定等局势平息之后搬离此地。现在看到胡守心对自家家当的不舍,也联想起了自己的家业,心中不禁涌起了别样情绪。



    一声响亮的驴叫,突兀地将几人从沉默的思绪中惊醒过来。这里距离张家庄本就不算太远,不多时,张家的家丁便把毛驴牵来了。众人赶忙收起各自的心情,一同走出门外。



    出了门去,便见到一家丁正牢牢牵着一头毛驴站在门外。毛驴的背上,左右两侧还挂着两个笆斗。



    王铮朝着胡守心一拱手,说道:“胡老,请吧。”



    胡守心看了眼王铮,又看了看毛驴背上挂着的笆斗,长叹一声,身形一闪,纵身一跃,就轻巧地跳到了笆斗里。他本就身形不大,再加上年老体衰,体重就更是轻盈,他卧在笆斗里,另一边的笆斗只是微微斜了一点。王铮看到笆斗有些倾斜,便弯腰从地上捡起几块石头,丢进了另一个笆斗里,两边顿时保持了平衡。



    胡守心从笆斗里探出头来,对着张氏父子说道:“张员外,咱们就此别过,这狐仙庙就拜托你们照拂了。”



    张氏父子对着胡守心深深一拜,齐声说道:“必不负胡老所托!”



    王铮也对着张氏父子郑重地一拱手,说道:“善信,我们也就此别过,还望日后多多行善积德,多多保重!”



    张富贵眼中垂泪,哽咽道:“道长,此去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度相见。若日后有需要之处,还望道长能够想起我张家。”



    王铮微笑着回应道:“贫道自当铭记在心,有缘自会再见了!”



    说完,王铮牵着毛驴朝着西方行去。



    张氏父子目不转睛地看着王铮牵着毛驴的身影渐行渐远,不知怎的,突然之间就感到一股异常的燥热席卷而来。张富贵抬手擦了擦额头不断冒出的汗珠,对张金柱说道:“父亲,赤心道长在的时候,天气似乎并不像现在这般酷热难耐吧。”



    张金柱依旧远远地凝望着王铮那逐渐模糊的背影,好一会儿才缓缓回过神来,回应道:“神仙中人,其非凡的手段岂是我等这等平凡之人所能揣测的?”说完,他深深地叹了口气,随后转身迈进了院里。



    王铮辞别了张氏父子之后,便牵着毛驴一路向西缓缓而行。他脚下的步伐始终保持着不疾不徐的节奏,而那毛驴也格外乖巧,顺从地跟随着他的步伐节奏,未曾有丝毫的偏离。



    一路上,王铮的目光所及之处,尽是被烈日无情炙烤得半焦的庄稼。那些原本应该充满生机的田野,此刻却呈现出一片枯黄衰败的景象。路边更是难觅青草的踪迹,想必是都被饥饿的人们挖去用以果腹了。



    偶尔,也会有几颗树木映入他的眼帘。然而,那些树木的树皮早已被人揭去,只留下惨白的树枝突兀地伸展在空中,就像是一只从地底伸出来的白骨大手,直直地指着苍天,仿佛在悲愤地控诉着苍天对世间生灵的漠视与无情。



    就这样,王铮在不知不觉中行了约莫二十来里。此时,日头已然高高地悬挂在中天之上,炽热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下来,光芒耀眼得让人难以直视。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被点燃,热浪滚滚袭来,已然到了晌午时分。



    一路走来,胡老始终沉默不语,整个人仿佛还深深地沉浸在离别家乡的浓重愁绪当中,难以自拔。就在这时,他缓缓地从笆斗中探出头来,对着前边牵着毛驴行走的王铮说道:“道长,你看,这都已经到晌午了,咱们是不是找个地方歇歇脚啊!也好给这头驴子吃些草料,让它喝些水。”



    王铮闻声回过头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说道:“好嘞,这一路走来也没碰到个村子。我瞧着前边好似有个庄子,咱们就去那儿歇歇脚。”



    胡老听完,并没有出声回应,只是把头轻轻地搭在笆斗沿上,目光呆滞地看着道路两旁被烈日炙烤得焦枯的庄稼,眼中尽是那怎么也化不开的愁绪。



    王铮站在远处,目光远远地望着寨门的方向。这个村子的寨门早已不复存在,远远望去,那空荡荡的村口就像是一个缺了牙的大嘴,显得格外怪异和荒凉。在王铮感受中,没有在这个村子中察觉到多少活物的气息。



    走进这个村子,仿佛踏入了被时间遗忘的角落。四周太过寂静,静得让人心里发毛。没有鸡鸣犬吠,没有孩童的欢笑,甚至连鸟儿的叫声都难以听闻。整个村子被一层死寂所笼罩,仿佛所有的生机都被无情地抽离,只留下一个空壳,在岁月的侵蚀下逐渐腐朽。



    房屋大多已经残破不堪,屋顶的瓦片掉落一地,有的墙体倾斜,似乎随时都会倒塌。门窗皆已被人卸下拿走,空洞的窗口像一只只失神的眼睛,凝视着这片荒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