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的气氛有点压抑,阳光透过百叶窗,斑驳地洒在地板上。
墙上挂满了各种异象事件的资料,显得挺有那么回事。
谷雄坐在他那张大办公桌后面,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地盯着江若云和林墨。
“江组长,你们这次搞砸了,我很失望。”谷雄的声音冷冷的,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严厉。
江若云站得笔直,尽管身上还缠着绷带,她还是硬着头皮说:“科长,这次是我失误,敌人太狡猾了。”
谷雄摆了摆手,打断她的话:“别找借口了。你们让一个普通女孩陷入危险,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他顿了顿,语气更重了,“还用普通人做诱饵,这就是你们狩猎组的作风?”
江若云低着头,声音里带着歉意:“我知道,这是我的错。”
林墨站了出来,他觉得这时候得说点什么:“谷科长,这事儿我也得担点责任。我当时要是信了那女孩和云姐的判断的话,咱们一起行动,就不会出这岔子。”
他心里其实还有点私心,想着在领导面前表现一下,说不定以后日子能好过点。
再说了,要是领导感激他,说不定还能发展点什么,以身相许什么的,自己也不是不能接受。
谷雄瞥了林墨一眼,语气里带着不屑:“你算哪根葱?你有什么资格在这跟我提意见?”
林墨心里那个火啊,心想自己好歹也是科里的一员,连提个意见都不行?
但他也知道自己不能跟领导硬碰硬,只能把火压下去。
他心里暗自嘀咕,要是自己是那种网上天天整顿职场的00后,这时候肯定得硬气一回。
可惜,他知道自己不是那种00后,他属于是那些刷视频自我感动的00后,所以只能默默地忍了。
办公室里的气氛更沉重了,谷雄看了看两人,最后说:“行了,这事我会上报。你们先回去,好好反省反省。”
他挥了挥手,示意两人可以走了。
林墨和江若云默默地离开了办公室,心里都明白,这次的事情没那么容易就过去。
“老头子就那脾气,你跟他处久了就知道了,其实他人挺好的,”江若云拍了拍林墨的肩膀,试图让他放松一些,“说不定这会儿,他还在想着怎么帮咱们擦屁股呢。”
“是吗?我还真没看出来……”林墨耸了耸肩,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时间长了你就懂了。”江若云笑着说。
科里给林墨安排的住处虽然有点偏僻,但交通还算便利,坐几站公交就能到科里。
在江若云康复之前,林墨每天的工作就是去异象调查科打个卡,报到一下。
毕竟他刚来,对工作还不熟悉,而且其他猎杀组也不在附近,他感觉自己就像个没人管的孩子,有点迷茫。
不过好在科里提供了吃住,基本生活不用担心。
科里的老员工们也挺友好的,虽然那个冰块脸的科长看起来不太好相处。
林墨心想,自己得快点适应这里的环境,找到自己的位置。
他知道,只有真正融入这个集体,才能发挥自己的能力,做出一番成绩来。
每天去科里打卡,林墨也逐渐开始了解一些工作内容,虽然现在还帮不上什么大忙,但他相信只要自己肯学,很快就能成为科里的一份子。
而且,他也发现,尽管谷雄科长看起来严厉,但对工作非常认真,对下属也很关心,只是他的关心方式有时候比较特别。
这让林墨对谷雄有了一些新的认识,也对未来的工作充满了期待。
就这样,林墨已经领了两次工资,他原本以为这种轻松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可就在他开始适应这种悠闲的生活节奏时,谷雄科长突然找他。
“小林,你过来一下。”谷雄向他招手,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林墨心想,自己这两个月基本上就是摸鱼,看来领导终于看不过眼了。
毕竟自己每天就打卡,帮忙整理整理材料,闲得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他心里有点忐忑,但还是走了过去。
“科长,您找我有事?”林墨小心翼翼地问,面对这位总是板着脸的科长,他总是不自觉地显得有些拘谨。
“你来这里也两个月了,你的组长小江过不久就出院了。”谷雄淡淡地说。
“这样啊,那太好了。”林墨心想,江若云回来,也许自己的工作会有所改变。
“别打断长辈说话。”谷雄瞪了他一眼,继续说,“我希望在她回来前,你给我把业务熟悉了,今后方便工作。”
林墨认真地点了点头,一声不吭,也没接话。
“你什么意思?你无视我?”谷雄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分。
“您不是说叫我不要打断您的话吗?”林墨显得有些尴尬。
“你至少给我个回应,这是基本礼貌。”谷雄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
“是,您继续。”林墨赶紧回应。
“最近卢飞回来了,我想让你过去跟他学习学习。”谷雄说,“你的意见呢?”
“我没意见。”林墨心想,有学习的机会总比闲着强。
“好,年轻人加油啊。”谷雄一脸意味深长,“我这就给你的师父打电话,让他来城里接你。”
林墨一听,心里一惊。
什么?自己今后不能在总部摸鱼了?而且还要离开城里?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变化来得也太突然了。
中午时分,林墨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
其实他也没多少东西,就几套换洗衣服和一床被子,这些就是他在这个城市的全部家当了。
他拎着行李,在公寓楼下等着。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让他有种说不出的轻松感,但也夹杂着一丝对未来的不确定。
不久,一辆看起来颇为老旧的越野车停在了他面前。
车门打开,从车上下来一男一女两个人。
男人身高足有一米九,身材魁梧,脸上的横肉和那道疤痕让他看起来颇有几分凶相。
女的则长着一张清秀的瓜子脸,身材高挑,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显然是长期在户外工作的结果,一头大波浪卷发,笑容亲切。
“你就是小林吧?”男人问,虽然语气平和,但林墨还是感觉到了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我是林墨,两位领导好。”林墨有点拘束地回应,毕竟面前这两位给他的第一印象都挺强烈的。
“这孩子才来几天啊,就一副官僚做派。”男人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人家孩子那是礼貌。”女人接过话茬,和善地说,“我叫肖雅,是卢飞的搭档,叫我雅姐就行。”
“叫师母吧?”卢飞挠了挠头,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好像是该这么叫对吧,媳妇?”
林墨有点懵,这俩人的外表和行为举止似乎完全不搭界,但这种反差萌又让人感觉挺亲切。
他心想,这俩位真是天生一对。
“师父,师母好。”林墨赶紧改口,他意识到这是他今后要跟随学习的师父和师母,得赶紧适应这种新的师徒关系。
卢飞和肖雅对视一笑,显然对林墨的称呼感到满意。
他们让林墨上了车,准备带他去新的工作环境。
越野车缓缓启动,载着林墨和他的新师父、师母,驶向了未知的旅程。
林墨心里虽然有些忐忑,但也充满了对新生活的期待和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