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树梢,洒在了森林中的两个帐篷上。
篝火上的小锅正煮着粥,热气腾腾,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米香。
“墨墨,该起床了。”卢飞的声音在林间回荡,带着一丝催促。
林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揉了揉眼睛,还有些没回过神来。
“墨墨,快起来,吃点东西,该工作了。”卢飞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多了几分严厉。
墨墨?林墨心里嘀咕,昨天还小林小林的叫着,今天就改口叫墨墨了,这糟老头子想干嘛?
“年轻真好啊,睡眠质量就是好。”肖雅坐在火堆旁,微笑着看着林墨,她的眼神里满是慈爱。
“不好意思师父,我睡过头了吧?”林墨有些尴尬,赶紧从帐篷里爬了出来。
“知道睡过头了还不起床?”卢飞显得有些严肃,但语气里并没有太多的责怪。
“吃点东西,要工作咯。”肖雅给林墨盛了碗粥,递给了他。
刚起床的林墨似乎没啥胃口,看着碗里的粥,有些犹豫。
“快吃,要不然我就不等你了。”卢飞催促道。
林墨将粥送进嘴里,尝到了难以下咽的野菜。
他皱了皱眉,但看到卢飞和肖雅期待的眼神,他还是硬着头皮咽了下去。
“吃吧,这野菜可是你师父到林子采的,今后工作环境可比这差多了,有些时候连火都没法生起来。”肖雅笑着说。
“谢谢师父,挺好吃的。”林墨显得有些尴尬。
他开始细细品味这碗粥,虽然野菜苦涩,但细细品来,却有一股难以言表的风味。
这不仅仅是食物的味道,更是师父和师母对工作的执着和对生活的热爱。
林墨对师父师母和像他们一样的异魔兽猎人们充满了敬意。
他们为了维护人民的安全,甘愿到恶劣环境下吃苦,这种精神让他肃然起敬。
他觉得这食物尤为珍贵,不仅仅是因为它的味道,更因为它背后的意义。
这碗粥,就像是他新生活的开始,充满了希望。
“有那么好吃吗?还吃哭了?”卢飞打趣地看着林墨,他那张粗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意。
吃完粥后,卢飞带着林墨往林子深处走去。
林墨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不知道师父究竟要带他去哪儿,但他想,作为弟子,最重要的就是听师父的话,这是他十几年学校生活教会他的道理。
作为新人,林墨面对未知的一切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他紧紧跟在卢飞身后,眼睛不停地四处张望,试图从师父的一举一动中学习。
卢飞就像猎犬一样,一路仔细检查着周围的环境,寻找着那些不易察觉的蛛丝马迹。
“墨墨,快看。”卢飞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地面上的某个地方。
“怎么了师父?”林墨凑过去,一脸懵,他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
“这里有酸液。”卢飞说,“一定是那家伙的唾液。”
林墨仔细一看,发现树叶上有几个比指头还小的孔,边缘略显焦黑,确实像是被腐蚀过的痕迹。
这么小的痕迹师父都能注意到,林墨对卢飞又有新的认识。
他原本以为师父外表粗犷,应该是个不拘小节的人,没想到观察如此细致。
“师父,如果是唾液的话说明这家伙路过这里,但为什么附近没脚印呢?”林墨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这都不知道?”卢飞假装生气地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说明这家伙是禽类异魔兽,它们可不会像人一样走路。”
林墨点点头,虽然还是有些似懂非懂。
“以后见多了就明白了。”卢飞见他如同丈二的和尚,安慰他道。
林墨本以为卢飞会因为他的无知而对他发火,但卢飞并没有,反而给了他鼓励和安慰。
“那师傅,变身吧?”林墨跃跃欲试,“我已经迫不及待痛扁一顿那牲口了。”
“傻瓜,”卢飞摇了摇头,“你连对方的实力都不清楚,就急着变身?你可知道,一旦神临后,它就会立刻察觉到你的存在,一旦变身就暴露了,这可不明智。”
“好吧……”林墨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他意识到自己还是太冲动了。
他心里想,A等级的影蝠自己都能轻松对付,不管敌人多强,自己应该都能应付。
但看着师父严肃的表情,他开始意识到,可能还有比等级A更厉害的异魔兽存在。
“师父,我们都来了,师母会不会有危险?”林墨有些担心地问。
“担心你自己吧,”卢飞淡淡地说,“你师母那边一旦有危险会发信号的。猎人助手要跟总部保持联络,一旦猎人有情况就要呼叫增援,一起行动有时候反而不方便。”
“哦,我懂了。”林墨点了点头,“就是说如果师父你突然……噶了,师母就可以另找搭档了,是吧?”
“臭小子,咒我呢?”卢飞瞪了他一眼,但眼神里并没有真正的生气。
林墨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
“好了,不开玩笑了,继续走,我觉得那畜生离我们不远了。”
卢飞的表情又变得严肃起来,两人继续在林间穿行,寻找着异魔兽的踪迹。
林墨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情,紧跟在卢飞身后,开始认真地学习如何追踪和观察。
两人翻过一个小土坡,周围的环境开始变化。
树木变得有些稀疏,而脚下的灌木却越来越密集,使得本就难行的小路变得更加艰难。
他们小心翼翼地穿行,尽量控制着声响,生怕惊动了四周的生物。
突然,耳边响起了噗噗的声音,一群乌鸦被惊起,拍打着翅膀从跟前的灌木丛中飞出。
林墨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一激灵,差点叫出声来,幸好卢飞及时制止了他。
卢飞拨开灌木丛,眼前出现的一幕让林墨心跳加速。
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躺在那里,残缺不全,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周围爬满了蛆虫,显然已经死去多时。
林墨见到这情形,只觉得胃酸直往上涌,直接就吐了出来。
“臭小子,真浪费粮食。”卢飞调侃道,但他的语气里并没有责怪的意思。
“镇定点,以后这种场面还多着呢。”卢飞继续说,“快来看,这尸体残缺不全,周围也没有大量血迹,说明是吃饱了丢在这的。”
林墨根本不敢直视那具尸体,他感到一阵晕眩和恶心。
卢飞却不放过他,抓住他的脑袋,将他的视线硬生生地移向尸体,“别娘们唧唧的,这可是你的第一课。”
林墨只能强忍着恶心,看向尸体。
他也知道,这是他作为猎人学徒必须面对的现实,他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卢飞站在一旁,看着林墨,眼神中既有严厉也有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