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编,你确定要拿下一期已经定样的前三页换成这三首?”
副主编陈犀在三校结束后,再次和白航确认,“现在换稿的话,是不是有点突然?这个“双鱼飞舞”的这三首诗虽然质量确实高,但他现在国内还没名气,我觉得完全可以放到再下个月作为首页再来郑重推荐,没必要这么匆忙,不会耽误事的!”
“确定了,就作为下个月的“星星”诗刊的主推诗人,有才情的诗人不多啊!”
“老陈啊,我是怕如果我们拖上一个月,人家可能直接就去投稿“诗刊”了!毕竟“诗刊”是国家级刊物,牌子要比我们大,我们只是靠了顾城的“一代人”才在最近的销量上甩开了“诗刊”,但如果“诗刊”把这个“双鱼飞舞”挖过去的话,只要凭借这三首诗,我怕“诗刊”销量就能很快追上我们!时间不等人啊。”白推了推老花镜,感慨的说。
“你说的也对,一个好诗人,一首好诗歌有时候确实是能够决定一本杂志!”
“小说也是!我听咱们作协经常去香港出差的同志说,香港那边的那份明报就是靠着查良庸的武侠小说撑起来的,现在都已经成为香港几大报之一,每天都能发行几十万份。”
“这样看的话,老白你要把这三首诗歌直接提到下个月前三页的做法非常对,这个必须得防“诗刊”插一脚,咱们还是先把“双鱼飞舞”生米煮成熟饭再说,等到和他熟悉了,以后的稿子来了,到时就可以根据作品的优良程度来安排时间!”
“那就把原本下个月的前三页诗歌放到再下个月吧,正好还没编定,不用通知作者了。”
陈犀点了点头,表态赞同白航的看法后从兜里掏出一只钢笔递给白航,“老白,那你现在就把字给签了,我抓紧时间最后定一次稿后就直接去打清样了!时间绝不能再拖下去了,印刷也需要时间,再拖的话上市时间就晚了!”
“天琳,远柱,你们俩这几天谁有时间去沪江出差?”白航签完字后问傅天琳。
“我看了这个“双鱼飞舞”的投稿,除了家庭地址之外,没有任何其它联系方式,靠信件的话速度太慢,不太保险,安全起见,我看还是得直接派人上门。”
“主编,让我去吧,我爱人前几天就回重庆了,我手上正好也没了稿子,这几天咱们编辑部就我一个人有空!对,远柱同志手里也没稿子了,原先也符合,但他爱人在昨天过来了成都,还是让他好好陪爱人吧!”傅天琳顿时跳了起来,高举着右手,直接把熊远柱给卖了。
对于“双鱼飞舞”这个国内突然冒出来的顶尖诗歌新秀,诗刊编辑部里的所有人都对他非常的感兴趣,更不要说这次是出差到国内最繁华的大沪江,热爱逛街的重庆美女编辑傅天琳必须要争取到这个机会。
“好你个天琳,行吧,大家没意见的话就你去了!”白航用手指点了点傅天琳。
“不过这次去了,你可一定要想办法和这个“双鱼飞舞”达成专门,至少是主要给咱们杂志投稿的意愿,你到时可以按咱们最顶尖的稿费标准去答应他,还可以答应只要在咱们杂志上发表满20首诗歌就给他发行专刊诗集,并在成都招开讨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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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既然做了,那干脆就做绝,千万不要拖泥带水!
徐文自从投稿了“星星”诗刊后就开始琢磨起这时候的欧美日究竟喜欢什么样的小说。
只是想着想着,搜刮完40年的记忆,徐文却惊讶的发现,原来从70年代开始到现在,还没入侵阿富汗之前,北方的老大哥在全球一直是处于进攻位置,而国内目前倾慕的欧美日,尤其是美国在经历朝鲜战争和越南战争两次重大打击后一蹶不振,这时候还处于全面被动防守阶段,时刻担忧着老大哥会突然发起第三次世界大战,而且为了防止国内百姓亲近老大哥,欧美日在这时候都不得不变成了社会福利国家,其中美国对富豪的征税居然超过了90%!
怪不得这时候的美国工人家庭一人工作就能养起一个大家庭,能住大别墅,还能经常度假,为战胜给他们带来福利的真正支持者而努力工作;但大家都没想到的是,等到老大哥过10年崩塌之后,这些现在还极度幸福的美国工人很快就都变成了红脖子和铁锈。
怪不得后世格瓦拉的这句话会这么火;我们走后,他们会给你们修学校和医院,会提高你们的工资,这不是因为他们良心发现,也不是因为他们变成了好人,而是因为我们来过!
徐文很快就想明白了欧美日这时候的小说主导方向必然就是保守和幻想!
不过徐文现在并不着急,饭要一口口吃,好事也是要多磨的,确定了这个念头和方向后,再慢慢从记忆中寻觅合适的小说好了。
“阿文,你看,跑了十来天步之后,是不是饭量大了好多,身体也明显强壮多了!现在应该有130多斤了吧?”黄英满意的看着徐文明显变的比原先麻杆腿粗壮了一大截的大腿。
“不过你现在还不够强壮,还是太瘦了!后面你必须要坚持下去,没到150斤之前不可以停止跑步,到了学校后我还是会天天监督你,每天叫你去跑步的!”
“锻炼身体贵在坚持,至少坚持一年半载后才能真正改善身体素质。”
醒了醒坚挺的鼻子,黄英笑嘻嘻的问,“你前面写的那几首诗真不错,我当时看了后都哭了,现在距离你投稿也有了十来天,“星星”诗刊同意发表了吗?”
“我也不知道啊,现在联络太不方便,都是靠邮递公司,不知道能不能成,但我估摸着信已经到了“星星”诗刊,不管成不成,这几天肯定都是要有消息了吧!”
徐文对于抄的这三首诗能不能发表也是不确定,虽然说这些诗歌都在原先的历史中被证明非常优秀,但万一阅稿的编辑突然间走眼或者因为急事把投稿撇一边了呢!
“这三首诗写的那么好,肯定能发表的,如果“星星”不发表,那就说明他们的编辑眼光有问题,到时咱们就去投“诗刊”!”
“没事,咱们要摆正心态,相信“星星”诗刊的编辑。”徐文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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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日上午,傅天琳在乘坐了38个小时的火车卧铺之后,终于到了上海火车站。
右手拎着行李袋,左手拿着火车票,傅天琳这时候早已香汗淋漓,一脸疲惫,衣服也变的臭哄哄了,早已没了在成都上车时还十分精神的模样。
这次过来,为了防止其它杂志社截胡,白航和傅天琳都没有通知沪江本地的兄弟单位,只是提前通知了白烨这位经常在“星星”诗刊发表诗歌,以“春潮在望”等诗吹响解放思想的嘹亮号角,这两年在国内诗坛和北岛、顾城、舒婷等人一起崛起和活跃的沪江诗人。
“天琳同志,欢迎你来到沪江。”刚出检票口,一个高大的青年男子就站到了傅天琳面前,伸手和傅天琳握了下手后接过了傅天琳手里的行李包。
“白烨同志,隔半年后再次见到你非常高兴。你今天下午有空吗?有空的话麻烦你带我去一个地方,如果没时间的话麻烦你帮我规划下乘车路线。”
“哈,能有什么事情居然让天琳同志这么着急?相信肯定是好事!放心,我肯定会全程陪同,为了做好这个东道主,我都已经提前向单位请了一天假了。”
“你们沪江诗坛现在可了不得啊,杂志社最近收到沪江一位诗歌新锐的投稿,投的三首诗歌的质量都非常高,已经被白主编亲定为下月重点推荐的诗歌安排在“星星”的前三页。”
“白主编和陈副主编两人对他的评价都非常高,并不比咱们现在国内诗坛的名人顾城、北岛和你差!白烨同志,你这次在沪江真的是要遇到竞争对手了!”
“这是好事啊,一木不成林,百花方为春!只有更多的优秀诗人涌现出来,咱们诗坛才热闹,才能在文学圈内站的更稳一些。”白烨听到这话根本不以为,意反而是欣喜不已。
“哪你啥时候再写几首诗出来投给我们?我好久没看到你的投稿了。”傅天琳突然问道。
“啊?天琳姐,今天能不能不谈这个,最近实在是没啥灵感,再过段时间吧!”白烨心慌的摸了摸鼻子,暗自嘀咕,“早知道会被催稿,我就舒舒服服的呆在作协,不请假了!”
“白烨,不要浪费了你对解放思想的敏感,全国那么多诗歌爱好者都在等你的新作呢!”
“天琳姐,你放心,我后面只要有了灵感马上就写,到时肯定投咱们“星星”诗刊,你今天就别催我了!”白烨苦笑着作揖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