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随着他的讲述,小楚晴拉起了自己在一旁昏迷的徒儿的手,用眼睛盯着那个人儿。
如果现在,楚晴失去了徒儿,那我会不会去为了他,跃下深渊呢?
场上的三个人都陷入了寂静,只有林渝的眼中,紫色的光芒越来越浓厚,他的理智,也随之减弱。那只怪物勉强能算作是嘴的地方,扯开了一丝苦笑。
“靠你了。”
“嗯,别担心,我会坚持到你回去的。”
“谢谢。”
然后,那只丧失了理智的怪物,就开始猛烈的撞击着牢笼,一阵阵圣光激荡,在那持续不断的攻击之下不断地被磨灭,而后又被楚晴填充。圣光魔法,本来就对北方的灾异有天生的克制作用。而此时,这种克制更是展现的淋漓尽致,即使是力量层次差了好几个阶级,楚晴还是可以困住几乎失去理智的林渝。而此时,脑袋刚从地里拔出来并且恢复了优雅的拉斐尔,悄悄的摸到了全力控制林渝的楚晴身后。再次一刀举起,想要切断她的喉管。结果远方猛然传来了一阵雄浑的男声。
“拉斐尔阁下,我收到了女儿的来信,请问吾女在此过的可好?”
立马,拉斐尔的身体就僵住了,大滴大滴的汗水滴落,
“好!我当然是最爱我亲爱的妻子了。”
“哦,那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甘愿相信,这封信是撒旦寄出来挑拨我们关系的。”
圣城领主,也就是实力最强的领主,是西方明面上的领导人与国王,他被称为亚瑟。而其真实姓名,暂时还没有被其他领主得知。
“歪歪歪!能不能不要这么旁若无人的讲话!很累的知不知道!赶紧上来帮忙!”
小楚晴见又来了一个人,偷偷收起了右手准备好的反击光球,这一球可以直接把拉斐尔奶冒了,至少也控着三天三夜消化不良。
“哦?小姑娘,你居然一个人就打败了这样厉害的吞噬兽。有没有兴趣加入圣城?”
“没有,快来帮忙!很累的!”
小楚晴扁着嘴,瞪了一眼面前慈祥的中年男人。
而亚瑟看见的,是尸横遍野的惨状,横七竖八的尸体和场上最后剩下的三个人。拉斐尔的逃命能力,自然是没得说,而剩下两个,一个昏迷,一个在维持圣光魔法,估计是他们击败了这只吞噬兽。
“你是接了委托来的吗?”
“不然呢?我才不掺和这些事情呢!”
“哦,原来如此~”
亚瑟的脑袋里构想出了一个完美的图景,有人在这里献祭了自己,召唤了一只高阶的吞噬兽,然后拉斐尔一个人没法镇压,就发布了委托。而之后,又把怒气发泄到了自己的宝贝女儿身上!没错!一定是这样!所以这里就是他们决战的地方!没错没错!
“可以,我来帮你!”
拉斐尔站在一边,感觉自己的鼻子慢慢开始膨胀,变红,脑袋上的卷毛也开始闪出五颜六色的光,脸上涂满了油彩,一只笑一只哭。
小丑竟是我自己?
不是,你们是不是在跨服聊天啊!你们真的说的是一件事吗?她接的是这个委托吗?不是?!不是!!兄弟!
他看着自己几乎全军覆没的军队,损失的亲卫,还有待会要承担的怒火,一下子气血上涌,昏倒在了地上。
丢死人了,脸都丢尽了!!!死了算了。
亚瑟单手维持着光阵的运行,小楚晴则是到一边去听听自己徒儿的心跳,嗯,稳定,扒开嘴一看,嗯!牙口不错!又捏捏脸~诶不对不对跑偏了。
“小姑娘他怎么了?”
亚瑟一指拉斐尔。
“估计是战斗过多晕过去了吧?”
“嗯,也是,”亚瑟又信服的点了点头,一定是这样的。毕竟这样等级的灾厄,他确实是不好处理呢!
“待会留下来吃顿饭吧,正好慰问下他。”
这个亚瑟,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代表,结果碰上了一个头脑更简单的,就这样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传送的光芒悠悠亮起,那只咆哮的怪兽终于传送回了死灵渊。亚瑟拍拍手,撤去了神圣法术,两个人一大一小,如同忘年交一般,走向了拉斐尔的府邸,小楚晴的手里,还抱着一个小小的徒儿。而亚瑟则是单手提着这个小丑化了的拉斐尔。
一开门,府内的一众女仆都露出了错愕的神情。
“你们是拉斐尔公爵阁下的女仆吧,我是圣城领主亚瑟,请你们准备一下饭食,以及为我们尊贵的两位客人准备房间。还有,记得叫醒他。”
亚瑟一把把拉斐尔丢到了椅子上,而小楚晴则是被一位大胸脯姐姐领着到了一间屋子里。小楚晴把自己的徒儿洗洗干净塞进被窝,绝对没有揩油什么的啊!绝对没有乱摸!然后趴在一边思考为什么自己会在仇人家里睡觉呢?对啊,为什么呢?好奇怪啊!刚才那个大家伙叫什么来着?亚瑟是吧,也就是圣城领……主,罢了。
啊嘞!是他!那我还对他大呼小叫的!完了完了完蛋了要!那我被骗进来是不是要先(哔)后杀啊!这里两个可都是大男人啊歪!我怎么就这样来了!万一吃的东西里有(哔)药怎么办?那我不是要白给了!不行啊!我还是清白的啊!可是这个亚瑟一看就是我打不过的样子怎么办?不然献祭自己的徒儿,说他其实是一个可爱的小男生,让他先试试大小?
她开始脸红,脑袋上喷出蒸汽,捂着脸在床边扭扭捏捏。啊不对不对你在想什么啊!这样绝对是不可能的啊!你要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好不好?
想着想着,又想到了自己干瘪的胸。不禁委屈起来,连被强(哔)资本都没有嘛?这样一副小孩子的样子到底谁会喜欢啊!为什么就是不长了啊!不是说牛奶长个子的来着!然后想着想着,越想越委屈,特别是一想到楚墨那大小,一看就是把自己的抢走了啊!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结果结果!自己的小徒儿就在这时睁开了眼睛!
看着这个满脸潮红扭扭捏捏的白毛loli,还在眼角盛满了泪水!这个表情怎么想怎么不对吧!
“师父,你怎么哭了?”
“呜……没事为师只是太开心了。”
“可是师父你脸红成这样!”
陈悦又看了看四周,错愕起来。
“难道师父你!”
说着就跳出被窝,想去和拉斐尔拼命!
“没有没有!师父怎么可能和这个人渣……”
“那也就是说另有其人!?”陈悦已经完完全全的破防了,趴在地上抱着脑袋阴暗的生长。
“没!没有徒儿你别乱想,师父永远是你的!”
“诶?”小陈悦又一下子从地上爬了起来,拿脑袋蹭了蹭师父的脸,又开始阳光的生长。。“真的嘛师父,你真的一直是徒儿的吗?”
“诶呀真的真的~师父可是抱着你一路过来的呢,哪里有师父对徒儿这么好的说!”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把自己卖了的小楚晴一手叉腰,另一只手拍了拍蠢徒儿的脑袋。
嘿嘿,就是好骗!
殊不知,从这个时候开始,这个徒儿就开始把师父看做是自己的所有物了呢~占有欲膨胀的厉害。
然后,小楚晴就把自己对于当前局势的理解告诉了自己的小徒儿,小陈悦瞪着眼,张着嘴问道。
“要不我们先溜吧!师父都打不过他们,那徒儿不是更没办法了。”
小楚晴弹了一下他的脑门。
“笨,要不然说你还是太年轻呢,你知不知道,这外面可是有两个大男人的!为师绝对打不过那个叫亚瑟的!到时候要是被抓回来,师父和你就要一起被强(哔)了你知不知道!”
“诶?有这么严重!”
“就是这么严重,他们可是连小男孩都不放过的啊!”
小楚晴按着陈悦的肩膀,一脸严肃。
“他们会先(哔)再(哔)最后抬起你的屁股直接(哔哔哔哔哔哔)啊!!!”
“啊啊!”小陈悦一下子就被吓得浑身颤抖,和师父一起不是没想过,可是没想过是这种一起啊!不行!绝对不行!
“那师父我们怎么办!”
“嗯……这倒不用担心,师父早就想到了一个周全的计划!只不过要小徒儿你牺牲一下啦~”
小楚晴笑容逐渐变态,一把把身边的小徒儿拉过来,耳语道。
“我们就先这样,然后这样……”
小楚晴嘴里喷吐出来的热气就这样直接打在了他的耳畔,痒丝丝的,抓挠的他心里痒痒的。但是听完了计划之后,小陈悦的脸就更红了!这不好吧!
“师父真的要这样吗?这样不好吧……”
“听话!给我看看!”
“嗷!痛痛痛……”
……
与此同时,外面的弥娅正在抱着亚瑟痛哭流涕,就是这个男人啊!每天不让我睡懒觉,吃还只让吃一点点,都饿瘦了啊!OAQ
而亚瑟则是一脸宠溺的摸着弥娅的脑袋,
“好啦好啦,不就是你丈夫怕你迷路才给你关进地下室里的吗?你上次去个卧室都能迷了路,走进了隔壁的鸡圈里。还有那个女仆,打碎了个墨水瓶子而已,真的不用骂的这么凶的啊!”
“呜呜呜呜我不管!我想回去看看娘亲了!我想回家了!”
拉斐尔在一旁幽怨的盯着这边告状的妻子,挠着自己光秃秃还发痛的头顶。
“我真的没有欺负她!”
“没事没事。”亚瑟摆了摆手,“情况我了解了,就是我这个小女儿想家了,想回去看看了。”
当年,亚瑟也想把这个小女儿嫁出去,而他的谋士呢,则是双眼闪着睿智的光芒,跪在他面前请求亚瑟把女儿嫁给这个边境领主。这个谋士的眼里,闪着自信,仿佛已经统一了整个国家,给一边的亚瑟都整无语了。但是吧,这个女婿有实力又有谋略,确实是个不错的女婿。
只是他忘了,强扭的瓜不甜。特别是自己的女儿也是个傻瓜的时候。
……
笃笃笃,一位大胸脯女仆敲了敲师徒两人的房间。
“您们好,尊贵的客人,公爵大人邀请您们去赴宴了,请问还需要时间整理一下吗?”
门就立马被打开了,一位穿着浅紫色洛丽塔裙的小女孩走了出来,脑袋上顶着一小团黑纱,而腿上却绷着薄薄的白丝,引得大腿之间勒出一点点肉感,长长的卷发散落在背后,那位女仆都看得有些呆住了,好精致的小女孩,棕发黑瞳。而后面跟着一位白袍米色瞳孔的小女孩,垂目叉手,跟在他的身后。
“请问这位小姐怎么称呼?”
“苏。大小姐姓苏!”小楚晴缓缓答道。
“啊……啊嗷苏小姐,请这边来。”这位大胸脯女仆微微弯腰,走在前面引路。
小陈悦一脸不情愿,刚刚被自己的师父残暴的剥光光,然后就极其羞耻的一套套换着衣服。最后换到了这一件的时候,小楚晴直接双眼放光,没想到啊,自己的徒儿居然是天生女装圣体!超好看的有没有!而且现在自己的小徒儿也没有变声,说出去是个可爱的女孩子绝对不会露馅儿的。
两个人随着女仆的引导走向了宴会厅,圆桌对面已经留好了两个位置。小陈悦率先落座,而另一边哭唧唧的弥娅一看见小陈悦,就感觉怦然心动。连哭都忘了,一下子在原地呆住了。
好美,好可爱啊!还有旁边那个白衣服的小女孩!真想把她们一起收了啊!吸溜,吸溜。
在拉斐尔震惊的想要开口的时候,弥娅赶紧窜了过来。拉住了小陈悦的手。
“跟我走吧!包你荣华富贵!”
“啊?啊我嘛?”小陈悦脸都红了,一双求助似得眼睛使劲往小楚晴那里看。
“不行,这位小姐,主人是接到委托来镇压这里的灾异的!现在,她即将返回北方了。”
“北方?你不要瞎说?”
亚瑟饶有兴趣了捋了一下胡子
“你的圣光魔法,真的能在北方立足嘛?”
“我们是东方辟邪司派去北方驻扎的人。近日听闻灾异出逃,才至此镇压。”
“不是?不是你们不是帮着。”拉斐尔拍案而起,一双眼怒视着这个满口胡话的小家伙。
“诶~别刁难人家小姑娘嘛,”亚瑟又摆了摆手,哈哈笑着。“那阁下的那位仆人怎么称呼?”
“姓余,名楚墨。”
“是这样啊,确实是个东方名字,那余小姐,您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圣城。”
“我不同意!我的仆人,怎么能这样被你带走。”
一边的弥娅一把把小陈悦搂起来,用脸使劲的蹭着他的脑袋。
“那就和我们一起走嘛~好不好啊,就当去做客也可以!”
亚瑟也点了点头,这回女儿反而灵光了一点,先骗过去,到时候的事情再说嘛。
拉斐尔猛然发现自己的小丑皮肤都要变永久了!亏的最多的明明是自己啊!为什么其他人可以谈笑风生的待在自己的地盘上!为什么!
“我们改日来拜访好不好!快放开我!”小陈悦使劲挣扎着。小小的脸上又染上红色。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小陈悦和弥娅碰了碰拳头。
“哈哈哈!好,那这里是我们领地的通行证,只要你们拿着,西方应该是没人敢拦。想玩就随时来。”
“嘿嘿,谢谢!”陈悦挠了挠自己的脑袋。
“噢噢噢噢!”弥娅整个人都要融化了,使劲的搂着小陈悦。
“主人!主人你怎么了!你快放开他!他窒息了啊!”小楚晴又把陈悦拔了出来。小陈悦躺在师父怀里,一脸无奈。师父,对不起,我不干净了!我被好多坏女人抱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