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像是一股子风吹到心间，痒痒的，有些漂浮的舒坦和快乐，还有一丝蠢蠢欲动的情愫在躁动。
他楞楞的看着媚眼如丝的玲珑，一时半会不知道是个什么反应。
玲珑又羞又气的嗔了一句。
“快点，我好急。”
姑娘，你是在让人犯罪！
姜大海深呼吸了一口，轻声开口。
“要不……还是叫护士吧。”
“不要，我不想别人帮我做这种事。”玲珑坚决的拒绝。
不是，我就不是外人了吗？
虽然咱两的关系发展的有点快了，但还不至于这么不见外吧。
姜大海在心中呐喊，可是……他真的有点兴奋了。
这种事，真的可以吗？
他的心里两种念头在冲撞，一个是跃跃欲试的冲动，一个是多年循规蹈矩的道德观在拒绝。
最后，欲望战胜了理智。
我真他妈的是个俗人！
心里骂了句自己，然后把滴药瓶的转轮拉到最底下，暂时锁死了药水的输入，随后掀开被子，一把将她抱起。
在同病房的另一张床上的妇女鄙夷的目光中抱着玲珑进了卫生间。
她的老公也瞪着眼珠子看着这对明显不太搭的男女，脸上的表情复杂，既有不理解，又有着一丝羡慕。
卫生间里，姜大海用脚后跟关好了门。
随后里面传出了奇怪的声音。
“站得稳吗？”
“脚有点软。”
“大叔，帮我解开一下，我手没力气。”
“哎呀，大叔，你扶一下我。”
“大叔，你还是转过头去吧，我……出不来。”
“淅沥…………”
???
???
十分钟后，一男一女面红耳赤的从厕所里出来了。
姜大海将玲珑放在床上，脑子里面昏昏沉沉的，全是刚才在卫生间里的事和动静。
玲珑也害羞的不行，被子盖到了额头，露出了紧闭的双眼和通红的额头。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发高烧了。
病房一时间陷入了安静，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姜大海还是没有从那种刺激下缓过神来。
玲珑倒是恢复的比他快，她偷偷的拉住姜大海的手，轻声说。
“大叔，别放开我的手。”
姜大海下意识紧了紧大手，看着玲珑，片刻后，点了点头。
月华高照，亮不过充斥着生死别离，灯火通明的医院。
看着玲珑熟睡的小脸蛋，姜大海忍不住伸手轻抚了一番。
光滑，圆润，充满了胶原蛋白和元气。
一夜无话。
???
第二天清晨，姜大海是被发丝挠醒的，看着玲珑调皮的模样，姜大海擦了擦眼睛。
“早。”
“早，大叔。”
揉了揉脸，姜大海昨晚没睡一会，但精神还行。
起身伸了个懒腰，姜大海看了眼时间，早上八点半，挺早。
“我先去洗漱一下，你想想早上吃什么，等会下去给你买。”
洗漱用品和纸巾之类的昨天就已经买好了的，姜大海去卫生间刷牙，洗脸，简单的拾掇拾掇。
然后又扶着昨天半夜已经没输液的玲珑上卫生间洗漱了一下。
完事后，把她放在床上，就去楼下医院食堂买早餐了。
医院的食堂挺像个美食广场，并不是独家经营。
在宽阔的长方形食堂中，除了进门一面是个超市，其余三面都是或大或小的门面。
有专门卖包子油条，豆浆稀饭的，也有专门卖馄饨，面条，泡粉的，还有一些做各种烧饼的，种类繁多，还挺丰富。
姜大海拿出昨天晚上冲的饭卡，买了一碗小米粥，一碗刀削面，还买了几个肉包子，最后在超市买了两瓶牛奶。
齐活，上楼给看着已经比昨天好多了的玲珑投喂食物。
实际上她的右手已经解放，头晕脚软的症状在睡了一觉后也好多了，可她还是躺在床上让姜大海喂。
这让姜大海突然有了一种养女儿的既视感。
还是个这么大的女儿！
吃过早饭没多久，马超群提着果篮和姜大海的换洗衣物来了。
姜大海昨天也跟他说了一下车祸的事情，不说清楚马超群还以为他半途而废逃跑了呢。
因为昌市这边讲究不在傍晚看病人，在姜大海半下午打电话说明情况后，他也只能是今天过来。
姜大海便也顺便让他带了一套换洗的衣物过来。
至于玲珑的，不好让他带，只能让许榕帮忙现买了。
马超群来了后，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玲珑，很是关心的问候了几句。
几个人聊了会天，交警和许榕又过来了，几人又说了会车祸的事情，马超群也没走，在旁边试图帮点忙。
让玲珑安心休息，姜大海一行人去了另一个伤者小强的病房里。
此刻他这里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小强，一个是他昨晚那个胡搅蛮缠的朋友，副站长可能是昨晚回去了，还没来。
交警过来之后，跟他们说清楚了各自百分之五十的责任认定，然后让他们没有问题就签个字。
实际上，不签字这个认定书同样生效，签字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姜大海这边自然不会怀疑交警队的定责书，实际上，这与昨天他们说的差不多。
他当即问了下自己可不可以签字，交警队也看出来了他和车主的关系不一般，而且他也是当事人之一，就点了点头。
龙飞凤舞的签完字，刚要开口说什么。
那个小强的朋友在看完认责书以后却是不太乐意了。
当场开口反驳：“她闯黄灯不相当于闯红灯吗？凭什么责任一边一半啊，而且小强伤的这么重，他们不要负一点责吗。”
交警见过的当事人多了，当即淡定开口。
“第一，奔驰车主没有闯红灯，她在绿灯还剩一秒的时候行出的横道，第二，准确来说，电动车主才是明晃晃的在红灯没有变绿时强行闯红灯的。”
“最后一点，不管分析再多，是你的电动车撞的别人小车，不是人家奔驰撞得你，这个责任认定如果你不认可可以去交警部门反馈。”
“最后，两位尽量自行协商后续事宜，如果不能达成和解，就到交警部门来由我们协商，如果协商未果，两方均可以提起法律诉讼。”
交警也不偏袒，例行公事的把事情说的清清楚楚。
那个男的还想说什么，木讷的小强可能是得到了提点，主动开口打断了他的发言。
“我签。”
双方签好字，交警收起东西也就走了，让他们有事再打电话。
剩下的事情，姜大海都已经吩咐好许榕了，也懒得管了，拉着一头雾水的马超群跟着出去了。
“不是，你们不要商量一下？”他疑惑的问道。
姜大海将自己的处理计划告诉了他，换来了一个大拇指。
“讲究。”
姜大海摇摇头，没有对此有什么感觉讲究的。
“你倒是挺善良的。”马超群感慨的说了一句。
姜大海又摇了摇头。
“称不上好人，谈不上坏人，一个世俗中的普通人。”
马超群看着他云淡风轻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