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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妖武乱世被夺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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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兵祸之地
    陈浮是被一阵肉香味勾醒的。



    睁开眼后,便看到昨夜点着篝火的火堆上支起了一个小吊炉。



    此刻,吊炉上用布盖着防止热气散出,可香气依旧在整个废弃茅屋内弥漫。



    “浮哥,你醒啦!再等会我们今天加餐。”



    二牛原本还在用手扇着炉底的火,听见身后动静赶忙向陈浮报喜。



    “加餐?有肉香,哪来的肉?”



    陈浮一脸不解,关键是这吊炉哪来的?



    二牛一脸自豪道:



    “我一个烧火的,出远门带个炉子很正常吧。



    肉是早上魏虎抓的,他守夜发现刀上缠着条蛇,然后就有加餐咯。”



    “蛇?”



    陈浮下意识地重复着。



    可思绪却回到昨晚那诡异的梦中,在梦的最后画面是祂随手将鱼篓递了过来,嘴里自顾自地喊着:



    “你都给我饿瘦了,拿着补补身子。”



    梦中的自己下意识地接过鱼篓,而后便失去了意识。



    这会居然就有蛇肉吃?



    不多时,魏虎便从外面回来,而后从腰间掏出一个葫芦。



    “有酒?”



    “酒什么酒,周边连鬼影都没见着,给蛇放血加上炖汤用光了水,我去打点罢了。”



    听闻此言,陈浮有些许失望。



    约莫半个时辰,二牛掀开盖在吊炉上的布片,瞬间整个屋内香气四溢。



    二牛把蛇汤分好,期待着盯着两人道:



    “尝尝看。”



    早就等候在一旁的陈浮与魏虎早已食指大动。



    即便是在军中,肉食都不常见。



    两人分别抿了一口,碗底是柴火吊炉煨得软烂的蛇肉,加上昨天的面饼撕成条状,在蛇肉熟透时加入炉内。



    除了有些许寡淡外,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安稳的一觉加上这一顿饱食,三人算是精力十足地继续上路。



    临出发前,陈浮将火堆的火彻底踩灭,又特地浇了点水,防止残留有火星点燃茅屋,那样后来者怕是就再无歇脚之地了。



    很快,三人便骑马重新上路。



    沿着陈浮指着的小道,不多时便见到一处村落。



    遥遥望去,村落内一片寂然,零星能见到些许老人的身影。



    “此地是望阳村?”



    魏虎看着这人烟稀少的村落,看向陈浮。



    “嗯,比我之前探查时人更少了。”陈浮点头回答。



    “能不少嘛,这望阳村附近都已经有妖物了,北境匈奴的手都已然伸到这里了。”



    “北境匈奴吗?”



    陈浮陷入了沉思。



    从昨日遇见耳中蛇以来,他就始终觉得哪里不对劲。



    如今到了望阳村,这种感觉更加强烈。



    可依旧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二牛骑着杂色小马看向陈浮,询问道:



    “浮哥,这才不到午时,我们无需歇脚,还要在这望阳村停留吗?”



    一旁的魏虎没有吱声,目光也向着陈浮投来。



    可旋即,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明明是来监视两人的,算的上半个监工,怎么这种决定还得听陈浮的?



    魏虎咳嗽一声淡淡道:



    “停什么,尽快赶到阳关展开调查才是要紧事。”



    此言一出,陈浮没有立刻反驳,思忖片刻后缓缓开口。



    “不逗留太久,我一人去讨些井水买些干粮吧。”



    说完,陈浮跳下马来,将缰绳递给一旁的二牛便向着望阳村去了。



    然而,待进入望阳村后才发觉,这望阳村的人烟太过于稀少,各个家门紧闭。



    陈浮一连敲了几户人家的大门都没有得到回应。



    难不成这白日都去务农了?



    陈浮继续向村内走着,见一户稍大一些的房屋,忙凑上前去敲门。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依旧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这时,一旁的破落茅屋内悠悠传来一老者的声音。



    “军爷别敲了,村里没几户人家了。”



    陈浮刚打算回头,可方才敲着的木门却突然断裂开来,门扉洞开。



    他还未回应身后的老者,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臭味。



    这是……



    尸体腐烂的气味!



    上过战场的陈浮对这个味道很熟悉,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老伯,这屋内死了人!”



    陈浮一边探查尸体,一边头也不回地对后面喊着。



    他现在有些后悔,下马时没有将龙啸一并带来。



    保不准这望阳村内也有邪祟出没。



    死者是一名老妇。



    面色惨白,颈部有着云雾状的紫红色斑纹。



    这是尸斑!



    陈浮当即将老妇的袖子裸起,查看着她的手臂。



    尸斑还并未蔓延至全身,这意味着死亡时间不到一日,应该是六七个时辰的样子。



    然而,身后的老伯听见这话,却并未有太多反应,只是悲戚地感叹了一句。



    “又……又少一个。”



    陈浮继续观察着尸首,死者面容枯槁但身上却无伤痕,按向腹部有些干瘪,倒不像是遭人残害,更像是……



    饿死。



    起身环顾屋内,整个屋内陈设极少。



    明明是稍大些许的房子,住在此地的住户应有些家财才是,可从破损的屋顶透进来一束阳光否定了陈浮的想法,到了雨天显然会室内漏雨成河。



    无人修缮?



    陈浮心中疑云密布,起身回望老者。



    对于同村老妪的死,老者有些神伤却只是瘫坐在门槛前。



    陈浮这才注意到,对方左腿以不正常的姿态扭曲着。



    “老伯,村内没有年轻人吗?”



    老者虽然神伤,却还是点了点头道:



    “大家……都去逃兵难了,只留下我们这些老骨头了,阳关将破,望阳村也就不复存在。”



    “那老伯,近些日村子内有发生什么怪事吗?”



    老伯摇了摇头。



    是啊,还有什么大过于整个村子接连死人更怪的呢?



    兵难……



    该死的匈奴!



    陈浮深吸了一口气,刚想继续问问题。



    可突然间,脑海中像是有一道灵光闪过,被谜团关闭的大门猛然被打开。



    他终于想明白哪里不对劲了!



    昨晚遇见的望阳村的迎亲队伍,虽然是耳中蛇所操控,但是若真是北境匈奴中修士操控,以此祸乱夏朝民生。



    可老者与自己对话的那些唱词……



    “今日吉祥,遇上宝财……”



    这些吉祥话,怎么可能出自连语言都不尽相同的匈奴?



    另一方面,望阳村哪里还有年轻人?更不提有迎亲队伍……



    那么,出现在他们必经之路的耳中蛇,更像是……



    在等候着他们。



    陈浮心中凛然,一个大胆的猜想浮现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