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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许仙:我只想苟道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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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十一哥是什么鬼
    师师小姐靠在一张软榻上,头用枕头垫着,身上盖着一条锦被。



    看到许仙进来,面若寒霜,冷冷道:“你是何人,坚持要见我有何意图?”



    “小生许仙字汉文,乃是一个大夫。见你自是想把你的病医好,并无他意。”



    “哼,今日你也在场,御医和三皇祖师会都医不好的病,你却是凭什么说能医好?定是狂妄之徒。”



    “我自问没有那些先辈的医术高明,但娘子的病我看未必有多严重,因此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你说我的病不重,却为何久治不愈。再要啰嗦,我报给掌使大人,治你的罪,切莫乱讲。”



    许仙看她虽说的强硬,但显然是色厉内荏,否则没必要和他周旋。



    于是心一横,直接道:“娘子,我知道你装病定有不得已的苦衷,其实我是来帮你的。”



    “你觉得可以一直装下去吗?今日会诊完,已有大夫开始起疑。”



    师师小姐听后,果然脸色大变,一下子从榻上坐了起来。



    “一派胡言。谁说我装病了,我为什么要装病?”



    “那这就要问你自己了。不过若是被掌使发现你是装病,这可是欺君之罪,是要掉脑袋的。”



    师师小姐身体不可控制的抖了几下,使劲平静后道:“我装不装病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帮我?”



    “我若说仰慕你的才华,因此愿意帮你,你信吗?娘子可是姓李?”



    “我自然不信。我姓李又不是什么秘密。”



    “那娘子自是昔日东京汴梁城的有名才女‘李师师’了。难怪会请你做舞乐总教习。”



    闻此,李师师脸色一黯:“唉,如今物是人非,昔时之事已是昨日黄花,不值一提。”



    “那你又是如何从汴梁来到临安,是燕青带你来的吗?”



    “燕青?他是何人,从所未闻。我来此,自有一番曲折。只是看你年纪尚轻,却为何熟悉我的事?”



    看来燕青和李师师的故事,都是施耐庵和大胡子瞎编的。



    “这些事稍后再说。当务之急是你得相信我,让我帮你。”



    许仙看她还在犹豫,显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道:“好,实话告诉你吧,我乃是李忠派来打探你虚实的。”



    “小生一方面确因仰慕你的风采,另也是为了帮我自己。我已立下军令状,若是不能医好你的病,便会被赶出临安城,永远不得踏入半步。”



    “前时在厅上我得罪了三皇祖师总会的会长秦昌。若是我不签军令状,不能胜过他,日后他必会加倍报复我。”



    “因此当前你我二人乃是祸福与共。”



    李师师听他说的诚恳,显是信了:“他们既已起疑,那你如何帮我?”



    “只需你配合我,山人自有妙计。只是还不知你为何要装病?”



    “自是因为那昏君赵构,害的十一哥不能南还,客死他乡。”



    “我恨不得杀了他,当然不想做什么总教习,却又不能拒绝,只得假意称病。”



    十一哥是什么鬼?



    李师师口中的“十一哥”,便是指宋徽宗赵佶,是他少时的称呼。



    识得李师师后,他虽已贵为皇帝,为了表示亲切,仍让她称其“十一哥”。



    其时,李师师乃是汴梁城的名妓,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所不精。



    在当时所谓“名妓”,其实和后世明星差不多。



    达官贵人、风流才子想见她一面,并非那么容易。



    即使经过层层考验,得以相见,也不过是谈谈音乐、字画,或吟诗作对。



    比后世所谓的“饭圈文化”纯洁且高出不止一个层次。



    而纯靠出卖肉体的失足妇女,称为“娼”,或为“私妓”。



    赵佶第一次求见李师师,并未表明身份。



    李师师虽被他的字画、才学折服,也是第二次才答允相见。



    其后,两人彼此被对方的才华吸引,感情一发不可收拾,恨不得日夜厮守。



    然赵佶毕竟是皇帝,需按时上早朝,不能在外面夜宿。



    李师师属于贱籍,又不能进入后宫。



    满朝大臣纷纷上书反对赵佶在外宿妓,有失国统。



    终于还是大太监童贯想出一个妙招,在后宫和李师师所居青楼之间挖了一条地道,他们才得以日夜相聚。



    直到金兵南下,围困汴梁之时,赵佶预知城池难保,便把李师师托付给周邦彦,把她带到了扬州。



    李师师讲到此处,深深地沉浸在美好的回忆之中。



    只见她满脸幸福,眼睛微闭,轻轻地道:“十一哥对我真的很好很好。他明知美成暗恋我多年,仍放心把我托付给他。”



    “奴本意要和他生死在一起,他告诉我,我若不走,他就没办法和金兵周旋,让我在扬州等他。”



    “其实他明知京城难保,才骗我,让我先走。谁知金兵如此凶残,竟把他们父子两个皇帝都掳到北方。”



    许仙听着她的讲述,也被她情绪所感染,心有所悟。



    看到她两行清泪顺着洁白的面颊流下,那副我见犹怜的神态,情不自禁的掏出手帕帮她轻轻拭去。



    李师师觉出许仙的举动乃是出于真心,并未躲闪,看着许仙的目光里含有了一丝柔情。



    “唉,徽宗确实不是一个好皇帝,但他的艺术才华,却能千古流芳。更没想到,他能够对你如此真情,真乃性情中人也。”



    许仙叹道,“他若不是生在帝王之家,定能比肩李杜,留下千载美名。只可惜一个人的出身自己不能选择,可悲可叹也!”



    听他如此说,李师师一下子睁大了眼睛,盯着他看了半晌。



    “十一哥要是听到你的话,死也能瞑目了。你是我听到的第一个这样评价他的人。”



    “那你最后怎么又到了此处呢?周邦彦到哪里去了?”



    “美成带我到杭州后,一直尽心尽力照顾我。只是我的心全系在十一哥身上,愧对于他。可叹他已于几年前去世。”



    “我别无所长,只得在勾栏卖艺,不知怎么就被朝廷发现,带到了这里。”



    “赵构这个自私自利的卑鄙小人,他明明可以把十一哥和钦宗都接回来,却只接了他的母亲韦氏。”



    “其实十一哥本就厌恶皇位,回来又怎么会跟他争。我又怎么能给害死十一哥的人卖力。”



    许仙看时辰不早,于是道:“当前活命要紧,和他的恩怨日后再说吧。”



    “嗯,许官人言之有理,我全听你的。这笔账我迟早会和赵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