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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北穹国当密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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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穿越不顺,玩心跳
    一群人围着湖面看戏,还有一群人冲进湖中……



    “快来人啊!”



    “小姐!”



    “新娘子落水了!”



    现场的嘈杂声和扑面而来的大水,将睡梦中的葛秋姿惊醒,她想睁开眼睛看看情况,可眼睛不听大脑使唤,沉重发酸,怎么也睁不开。



    “哪个挨千刀的!泼我水……噗……咳……”葛秋姿一身喜服,在湖中苦苦挣扎,水淹过她的头顶,手臂拼命拍打,试图抓住一点支撑,身体还是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快……”



    此时正值腊月,正是一年中最冷的时段,寒风吹动窗门咯吱作响,屋外下着米粒般大的冰雹,屋内放置多个火盆,烧得旺盛,室内气温像极了酷暑。



    床榻上正躺着大婚当晚落水的新娘子,妩媚动人,乌发铺散,睫毛微颤,眉眼间尽显忧愁。



    “老板,我们还可以再谈一谈……老板……”她呼吸局促,娇躯微颤,猛地睁开眼,望着上空,虚惊一场,长舒了口气,“原来是在做梦啊!”



    她再次闭上双眼,用手胡乱地擦了把额上密汗,另一只手熟练地摸索自己的手机,左右摸寻,手机没摸着,倒是摸到了一块硬邦邦的东西——腿!她不敢相信自己亲自上了三把锁的公寓,还能让小偷闯进来!



    她本着生存意识,紧闭着双眼,手中的动作停下,试图调整呼吸,让小偷误以为自己还在睡梦中,屋内任何东西任他劫走,除了劫色……说到色,她的自卑开始作祟。



    葛秋资是葛家村出了名的丑富婆,倒三角眼睛空洞无神,大蒜鼻黑头密布,肥胖的脸上挂满雀斑,厚唇上方那颗黑色大肉痣十分醒目,上牙前凸,像极远古时期的山顶洞人。皮肤蜡黄,身材臃肿,体态矮小,小偷看了,恐怕也会没有劫色的欲望。



    “装睡死得更快哦,夫人!”一个男声响起,低沉性感,虽带有一丝冷冽,但尾声不经意间上调,多了几分撩人的韵味。



    嗯?现在的小偷质量那么高的?这声音,他他他——娘的也忒好听了吧!欧买噶!她的心跳如擂鼓般狂烈地敲击着她的胸膛。



    她小心翼翼地睁开眼,只见男子侧坐在床边,宽厚的手把玩着雕花骨刀。



    男子感觉到她在看他,他侧头迎上她的目光,她眸子瞬间呆住,被眼前的男色所惊艳,脸上不由泛起淡淡的桃花般痴笑。



    只见那男子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粉嫩,英气逼人。乌发披肩,内穿宽领心衣,外搭鸢色长纱,绝美的锁骨一览无余。媚眼如丝,粉唇擒笑,不羁地把玩着小刀,散发着妖娆邪魅的气质。



    啊!现在小偷圈都那么卷的吗?这颜值,他他他——他娘的太诱惑人了吧!偷东西还玩cosplay!绝绝子啊!



    男子见她痴笑的模样,心中很是不爽。他翻个身子,轻松上床,隔着层棉被,压在她身上,将乌发撩到一侧,慢慢俯下身姿,嘴唇靠近她耳边,吐着湿漉漉的气息,弄得她耳朵一阵发痒。



    “夫人……”性感的嗓音激荡着她的心弦,她的一缕发丝在他手中轻拨,显得格外暧昧。突然一把刀抵在她的颈部,弄得她生疼。



    她大气不敢喘,神色惊恐,手指紧紧抓住棉被,浑身颤抖,直冒冷汗,她哆嗦道“你……”



    “身体孱弱,腊月寒冬,投湖自尽……呵……你的命可真难收啊!”



    他一边说话,还不忘把玩他的猎物。



    她细腻的皮肤感知到刀刃延着下颚线慢慢往上,挪到她娇美的脸庞,一刀一刀的滑动,轻轻触碰惹得她心中产生一股说不明的难受。



    “神……”



    他突然掐住她的下巴,骨刀被他狠狠插进床板,眼神中透露股杀气,语气嘲讽道:“没事,来日方长,你这条贱命迟早会葬送在我手中。”



    她被掐得生疼,倒吸了一口凉气,只敢害怕,不敢挣扎,只能任由他欺负。



    “姑爷!水!”屋外传来丫鬟的声音。



    他闻见外面传来的声音,便将她重重甩开,从她身体爬起,端坐在床沿,不知从哪里掏出的手帕,嫌恶地擦拭刚刚触碰过她的手。



    她也缓缓坐起,向后挪动,下意识抓紧棉被,生怕他下一秒再做出格的事情伤到自己。她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心中很不是滋味。在葛家村混的人都知道她葛秋资只有折辱男人的份,何时轮到被一个男人羞辱。



    他转头看向她,只见她右肩寝衣不知何时滑落,露出香艳美肩,娇脸此时通红,微微喘着气,好似在勾引他。



    她感觉一道炙热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她想到刚才他的疯癫,本想不当回事,能忍则忍,奈何他的目光实在灼热,让她感觉浑身不自在。她抬头对上他的目光,问道:“好看吗?”



    他听到她问的话,认为她在撩拨自己,想让他就范。他轻蔑一笑,将手中的帕子摔在她脸上,低声说了三个字,“少在那勾引我!”



    “什么?”她没听清他的话,一脸疑惑的神情,在他看来都是勾人的小把戏。



    他凑近藐视她,用宽厚的手掌轻轻摩挲着她娇美脸蛋,性感语气中带着威胁,“夫人应该知道怎么做吧!嗯?”



    她一头雾水……



    “进来!”他站起身,背对着她,他的心衣后背镂空,脊背一览无余,肌肉紧实,线条优美,在长纱的陪衬下,若隐若现,尽显媚态。



    那扇古老的雕花木门,在寂静中缓缓开启,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丫鬟轻抬莲步,缓缓行至屋内,微微欠身,将手中盆放置盆架,才敢抬头看男子。



    “姑……小姐,你终于醒了!”丫鬟抬头便看见床榻上坐着的她,惊喜万分,眼框渐渐变红。



    “好生照料夫人,我要去趟桃花阁,莫要找我,扰了我的雅兴!”



    “诺。”



    他弯腰拿走床榻上另一条整洁的棉被,裹在身上,大步走出屋外。



    “神经病!疯子!呸……晦气!”她低声咒骂,又望了眼屋外,生怕他杀个马回枪,回来给她展示迷惑操作。



    丫鬟看见她还活着,眸子里闪烁着柔和的光芒,眼眶红润,泪水忍不住往外流。



    “唔……小姐……嘤……你终于活过来了……奴婢……以为你快死了……”丫鬟冲过去抱着她,将脸埋进她的怀里,嚎啕大哭。



    “你又是谁?”她顿感不适,心中惊慌,迅速将眼前古装美女推开,紧紧抱着棉被往后靠,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



    她心中早有些不耐烦,一觉醒来便遇到持刀癫子,好不容易走了一个,又来了个古装美人儿,哭得梨花带雨。



    她感觉整个世界都癫了!癫成她不认识的模样!



    丫鬟察觉到小姐刻意与自己保持距离,连忙起身跪在地上,眼眶闪烁着泪光,担忧道:“奴婢小染啊,小姐,你怎么了?别吓我,小姐。唔……”



    小姐?奴婢?



    她听闻她言,若有所思,赶忙下榻,注视周遭,不知是身体疲惫,还是目极之处所带来的压迫,她重心不稳,跌坐在地上。



    室内陈设简洁雅致,盆景、瓷器以及悬挂着的山水画,无不体现淡雅情趣,每件家具雕刻精美祥图,山水韵味的屏风将空间分割得恰到好处……



    她刚才一直被男人恐吓,愣是没发现自己所处的环境有何不同,直至现在才反应过来这里早已不是自己的公寓。



    “小姐……”丫鬟见她跌坐在地,用衣袖擦干泪水,急忙爬到小姐身边,将她搀扶起身,扶到床榻,给她盖好棉被,生怕她受寒。



    她猛然间想到了什么,眼睛渐渐有神,一把抓住丫鬟的玉手,说道:“嗯……那个……小染啊……能不能帮我找面镜子。”



    “诺。”丫鬟虽有不解,但乖乖照做。



    一连串的打击让她变得失魂落魄,此时此刻她心急如焚,她想知道现在的自己还是不是本来的模样。



    她穿越之前,她如同女王一般,居高临下,男模妖娆柔弱的模子,令她怜爱。她勾起男模的下巴,将装有格林纳达朗姆酒的酒杯磨蹭他的红唇,挑逗他每一根心弦,兴致一到,将酒杯高高抬起,杯中酒如瀑灌进男模的嘴里,不知是被浓烈的酒呛到,还是被她的形貌恶心到,他干呕不断。她见状,瞬间没了兴致,黑着脸,放下酒杯,踏着红色恨天高,摔门而去。



    回到公寓,房门上了三道锁防止歹徒,也不知歹徒是何时闯入她公寓,她最终还是被觊觎她钱财的歹徒杀害,亲眼目睹歹徒翻箱倒柜,搜刮钱财,她就这样简单的死了。



    “究竟梦?还是……”她依旧不信穿越之事,可刚才屈辱的痛感确实存在。为了再次证明这究竟是场梦,还是穿越,她狠狠地掐一把自己,痛感袭来,眉头紧凑,“嘶……果真是穿越了!”



    苍天大老爷啊!我的手机,我的男模,我的马内,没有他们,我该怎么活啊!



    她望向窗外,看着屋外了无生机的景象,好似她此时的心境,心情无比沉痛,诸事不顺,生无可恋。



    丫鬟寻来镜子,见小姐痴痴望着窗外,面带忧愁,好似在思念何物。丫鬟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担忧,快步走至她身边,将铜镜递交给她,急切地询问:“小姐是所为何事而忧愁?”



    “嗯?无……事……”她用蹩脚的古人语态作为回应,接过铜镜,惴惴不安,她不知道是害怕原先的自己,还是担心现在的自己。她紧握铜镜的手略有些抖动,做足了心理暗示,深呼了口气,一鼓作气举起,端详她的容颜。



    她睁大眼睛,镜中的女子美貌让她惊叹不已,不信镜中所映之物,又抓起棉被将镜面擦拭了几遍,镜中所映之物依旧。



    她的眉梢微微上扬,眼睛明亮如澄澈的湖水,眼角泪痣点缀,更显明艳灵动,朱唇娇嫩欲滴,皮肤白皙如玉,细腻如脂。不只是疲惫缘故,神色倦态,尽显柔弱。



    “啊!小姐……你鼻衄了!”丫鬟尖叫坐起,她闻声抬头,只见丫鬟慌张跑去盆架弄湿帕子,转头看向铜镜,才知晓自己看铜镜中的美人儿看出鼻血来了。



    细观美人痴迷,不晓鲜血鼻涌。